日暮時分,姜長老仍舊在提純藥液,看樣子要到晚上才能全弄好。
宋九歌揉了揉站酸的雙腿,百般無聊的摸出一個西紅柿啃了起來。
【宿主,你是不是忘記了甚麼?】
旺旺小聲提醒。
宋九歌:‘你不會是提醒我,讓我去給那條不識好歹的臭龍送吃的吧?’
【當然不是啦,他不過是宿主的攻略物件,而我是直接服務宿主你的呀。】
【那甚麼,宿主,你別忘了,今天還要泡藥湯哦。】
宋九歌動作一頓。
嘖,她還真把這事忘了。
瞅了眼煉丹房,看來今晚是沒辦法繼續待下去了。S壹貳
宋九歌吭哧吭哧趕到寒潭,手忙腳亂的熬藥湯。
一個猛子坐進浴桶,宋九歌默默忍受藥力帶來的痛苦。
兩個時辰後,她立馬離開浴桶,一秒也不多泡。
掐訣弄乾爽衣服,宋九歌沒有同往常一般收拾好東西走人。
她拔出長劍,嘗試用靈力去控制它。
一次、兩次、三次……
宋九歌不記得自己失敗了多少次,待她能夠成功的控制長劍平穩飛行、急停,最後扎入樹幹中時,天邊悄然泛起了魚肚白。
“呼,呼……”宋九歌微微喘氣,身體和精神都很疲憊。
練習這個,耗盡了她丹田裡所有靈力,就連識海都隱隱作痛。
她一個晃身坐在地上,強迫自己盤腿入定。
顧不上體內封印會吞掉多少靈氣,她現在繼續補充。
然而,這次入定,體內的封印並沒有作妖,吸收的靈氣全部化成靈力,填補消耗的空缺。
宋九歌陷入一種玄而又玄的境界中。
她是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感覺,宛如回到羊水中,渾身被不知名的暖意包裹,體內靈力迴圈異常順暢。
“咔……”
盤踞在識海里的小泥丸裂開一絲縫隙,露出耀眼的金光,溢位濃郁的天地法則之力。
這難道是鴻蒙珠破第一重禁制了嗎?
宋九歌精神一震,屏氣凝神,不敢大意。
鴻蒙珠十分有分寸,知道宋九歌承受不了過多
的法則之力,僅僅吐出一縷便收住。
這一縷法則之力在宋九歌識海里開荒擴土,再次擴寬了識海的面積。
如果說宋九歌的識海原本是一個碗大小,那在鴻蒙珠的幫助下,變成了一個洗臉盆大小。
這種擴充是溫和的,宋九歌沒有任何不適,反而異常舒服。
靈力執行了好幾個周天,再睜眼,宋九歌覺得自己異常精神,渾身靈力充盈,彷彿一拳能打死一條龍。
再調動長劍,宋九歌明顯感知自己的控制力變強了。
她心中一動,站在長劍上,嘗試御劍飛行。
宋九歌雙膝彎曲,壓低重心,小心翼翼控制飛劍顫顫巍巍升至半空。
很好!
非常好!
宋九歌在心裡為自己鼓掌,再試著驅使飛劍向前。
成功了!
宋九歌大喜,越飛越熟練,越飛越上癮。
直至將所有靈力用光,才意猶未盡的回到地面。
入定恢復好靈力,宋九歌又拿起劍練習星辰劍訣。
劍影重重,寒光凜凜。
宋九歌輕易察覺劍訣威力變強了,大概是因為其中摻雜了些微的法則之力。
對於宗門大比,宋九歌滿懷從所未有的自信。
就這麼練下去,同級別的修士誰能打得過她,她可是身負bug的掛壁哎!
高興完了,宋九歌驀然記起姜長老煉丹一事,趕忙往棲霞峰趕。
可惜等她爬上棲霞峰,煉丹房已經不對外開放了,甚至還在外擺了陣法,除了姜長老以外,其他人都不允許在裡面。
“這次丹姜長老沒甚麼把握,難度很高。”
“是啊,以往都會讓我們在一旁觀看。”
“姜長老卡在煉丹宗師好些年了,能不能突破,在此一舉,謹慎些無可厚非。”
“希望姜長老能順利成丹。”.
宋九歌聽了一耳朵,當即有些惋惜。
早知道會這樣,今天早上她就不在那兒玩飛劍了,說不定還能多看點。
煉製品階高的丹藥不是一兩天的事,姜長老在煉丹房裡一待就是三天沒動靜。
這事掛在宋九歌心
裡七上八下的,這三天有事沒事來棲霞峰溜達,想趕在第一時間觀摩成丹的場景。
“不行,不能這麼荒廢。”宋九歌望著這幾天一動不動的修為值,痛定思痛。
成為修仙界大佬是她的終極目標,在達成目標之前,她不應該停滯不前,甚至因為個人原因和修為值過不去。
宋九歌當即跑到寒潭,狠狠做了一堆肉菜,連同小紅花一起投餵給應焦。
還在夢裡的應焦突然被一隻豬肘子砸了頭。
“有完沒完,天天做這種夢!”應焦很煩,也睡不下去了。
睜開眼開時,發現被豬肘子砸頭不是夢,而是真的!
“有雞有肉有魚,還有酒!”應焦把東西摟到石桌上,一陣狼吞虎嚥。
站在潭邊的宋九歌原本有些擔心好幾天不喂,應焦會不會鬧脾氣不吃了。
等聽到修為值增加的提示音,小心臟放回了肚子裡。
宋九歌想想應焦破封印的時間,決定這兩天能多投餵一點就多投餵一點。
她完全沉浸自己的世界裡,對於朝天宗其他事關注很少,渾然不知白霜霜和林月兒起了好幾次衝突。
“師兄,明明就是她不對!”白霜霜哭著說,“她對你圖謀不軌!”
江潮生面露慍色,“霜霜,不可胡說。”
“我沒有胡說!”白霜霜恨恨看向林月兒,“除非你敢對天發誓,你對江師兄毫無男女之情,否則天打雷劈,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ノ亅丶說壹②З
林月兒心尖一顫,“白師妹,你這……未免太過分了。”
“你不敢,那你就是承認了自己對江師兄別有用心,不然朝天宗這麼多人,你誰不找,偏偏要找江師兄問東問西。”
“我……”林月兒有心反駁,可一看到江潮生冷若寒霜的俊顏,話到了嘴邊還是嚥了下去。
“江師兄你看,她就是心懷鬼胎。”白霜霜扯住江潮生的衣袖,可憐巴巴的說,“師兄,你別理她了好不好。”
江潮生垂眸瞅了她一眼,拂開了她的手,“霜霜,不可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