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的雙手雙腳都被青銅鎖鏈捆住,同時又以大石頭將之綁縛,使得其無法掙脫。
緊跟著,陳勝整個人便被推入湖中。
朱家全程都沒有說話。
司徒萬里哀嘆一聲,卻也只能無奈搖頭。
田猛站在船上,看著陳勝緩緩沉入湖中,又特意多等了一刻鐘,方才帶人返回。
朱家知道田猛這是防止自己救了陳勝,所以特意要多等一點時間,估算陳勝死去,方才離去。
待到田猛等人離去。
朱家也帶著人返回神農堂。
過去了足足半天的時間,田猛留下來盯梢的人已經走了。
方才有著一艘小船緩緩而來。
小船來到了湖中心,隨後有兩名神農堂弟子一躍而入,潛入湖底。
他們對陳勝還活著的可能已經不抱希望。
但朱家堂主說陳勝非尋常人,讓他們前來試試。
哪怕是真的死了,也可以找個地方安葬,而不是扔在這湖底下。
船上的神農堂弟子警惕的看著四周,這件事一旦被烈山堂的人發現,神農堂就麻煩了。
等了一會兒,下去的兩個人終於將陳勝救了上來。
將陳勝拖到船上,其中一人便趕緊道:“快走!快走!”
在他的催促聲之中,小船駛向岸邊。
大澤山的一處密林當中,朱家看著眼前比自己還要高的巨闕劍。
劉季吊兒郎當的站在一旁。
“真的要救他?”
“他的事情已經傳遍了農家,被農家弟子所唾棄。”
朱家淡淡的搖搖頭:“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陳勝若是真的對田蜜有意思,那麼不會到今日才動手;以他的武功,控制一個田蜜,可以說是手到擒來,完全不該那麼長時間還被田蜜反抗;最奇怪的是他要對田蜜行不軌之事,田猛怎麼會知道?甚至掐著點到了魁隗堂?”
劉季也是極為聰明之人。
“大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陷害陳勝,田猛也有可能參與其中?”
“田蜜如今在田猛的支援下已經是魁隗堂的堂主了,這樣一來,烈山堂、蚩尤堂、共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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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隗堂,四堂已經全部遵守田猛的號令,今後我的日子只怕是愈加不好過了。”
朱家感嘆的道,田猛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劉季也明白了朱家的意思。
先不管陳勝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為了應對田猛,朱家都要將陳勝放出來,由陳勝成為田猛的一個鉗制,進而給自己爭取出應對田猛的時間空間。
二人未曾說多久,便見到陳勝已經在神農堂弟子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他果然沒有死,在水下那麼長時間,竟然仍然能夠存活。
朱家將巨闕劍扔給了他。
陳勝一把抓住。
“你自己走吧,不要說是我救了你。”
朱家不打算與陳勝多說甚麼,沒有意義,他對陳勝之事有再多的懷疑,只要找不到證據,就不可能改變眼下的結果。
陳勝也沒有多說,接過巨闕劍之後,大步向著大澤山深處走去。
朱家看著他的背影,暗道希望自己這一次下的棋能夠有點作用。
新鄭城,蘇府
雪女身姿曼妙,湛藍色的冰雲長袖隨風飛舞,一顰一笑間,俱是無限風姿。
不多時,焰靈姬忽然進場,與雪女交相輝映,舞姿唯美動人。
弄玉撫琴而動,音律動人。
紅蓮、端木蓉、潮女妖、胡美人則是分別坐在兩側,兩兩對應。
紅蓮的嘴中咕噥著甚麼,顯然對於眼下的場景很不滿意。
這時候,墨鴉匆匆而來。
他沒有多看,快步走到蘇念身邊,附耳說了幾句。
蘇念輕笑起來。
“把人帶過來吧。”
“唯!”
墨鴉退下之後,蘇念看向眾女。
“休息一把,我出去一趟。”
說完,蘇念微微一笑,便快步離開了後院。
到了客廳,只見墨鴉、白鳳、鸚歌三人都在。
“你們這麼閒?”
白鳳道:“流沙接手了不少暗殺任務,所以我們反倒是閒了下來。”
蘇念聞言,也笑了起來。
天下一統之後,悅來客棧的發展速度在大大加快,對於情報的蒐集依舊是不曾停下,反倒是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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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忙碌。
但青衣樓這個暗殺組織卻不一樣了。
隨著天下一統,需要暗殺的任務少了很多。
再加上流沙的活躍,青衣樓多少有些閒了。
對此,蘇念並不在意,反倒是感到開心。
天下一統就該有天下一統的樣子,如果還是跟以前亂世一樣,這天下一統又有甚麼意義。
與墨鴉說完,蘇唸的目光定格在了被墨鴉帶回來的人身上。
“吳曠,我是蘇念。”
“大名鼎鼎的武信侯,我又怎麼會不認識。”吳曠露出一抹慘笑。
他在從農家逃出來之後,原本是打算找個地方自己療傷,然後再好好調查田蜜陳勝一事。
但想不到路上先是遇到了羅網的人,緊跟著又遇到了青衣樓的人。
雙方一番殺戮,自己被青衣樓帶了回來。
他中了田蜜的毒針,如果有時間休息,逼出來不是甚麼問題。
可問題就在於他沒有時間,紛亂的局勢根本不給他任何停下的時間,以至於這平日裡根本不放在眼中的毒針,已然成為了他最大的掣肘。
“吳曠,你有大才,武功不錯,又有急智,我向來重視人才,所以很希望你能夠為我效力。”
蘇念毫不掩飾自己的招攬,可吳曠沉默著。
他現在頭腦一團亂麻,著實不知道是否該答應蘇唸的招攬。
更關鍵的是他眼下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田蜜陳勝一事現在想來處處透著古怪,背後究竟是否與大秦有關也不一定。
吳曠不想要與大秦的人過多接觸。
蘇念看出來了吳曠的猶豫,他沒有催促。
“吳曠,你好好考慮。”
“我可以接受你不願意替我做事。”
“但若是答應了,我不能容忍你的任何背叛。”
“好好休息,把傷養好,再給我一個答覆。”
蘇念並未停留,起身離開。
有下人過來給吳曠帶路,引導他去休息
不管對大秦有著怎樣的敵意,今日與蘇念一見,吳曠便知曉眼前之人的厲害之處。
他吳曠已經欠下蘇念極大的人情,這人情總歸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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