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聽我解釋!”
陳勝見到兄弟吳曠突然趕回來,立刻預感到不對,今日的一切都過於巧合了。
然而氣頭上的吳曠又哪裡願意聽陳勝的解釋。
長劍已經出鞘,鋒銳的劍氣數息之間便已經向著陳勝攢射而去。
這劍氣無比的鋒銳,猶如一根根的銀針,還未刺入陳勝的身體,便已經讓陳勝感受到了身體之上猶如針扎的感覺。
陳勝體內渾厚剛猛的真氣猛地一震,田蜜立刻便被震開,重重的摔在地上。
之前,因為擔心傷到田蜜,讓兄弟吳曠誤會。
現在陳勝沒了顧及,田蜜再想要控制住他就很難了。
避開吳曠的劍,陳勝右手扣住吳曠的手腕。
“兄弟,聽我解釋!”
咔嚓!
劍氣將桌椅劈碎。
緊跟著,吳曠催運真氣,震開陳勝的右手,長劍環繞,每一劍皆是涵蓋著他的怒氣,不斷的向著陳勝斬去。
陳勝一邊閃避一邊想著法子控制住吳曠,眼下這種情況如果不能夠控制住吳曠,他根本無法將誤會解釋清楚。
可正當此時,陳勝忽的看到吳曠身軀一顫,緊接著,瞳孔之中有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
他捨棄陳勝,翻身便撞破了窗戶,很快便消失在了視線當中。
陳勝蹙起眉頭,吳曠的變化太過突然,發生了甚麼?
可還未等他想明白,就聽到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田猛、田虎、田仲三人已經帶著三堂弟子蜂擁而來。
見到田猛到來,田蜜立刻悽慘悲切的哭泣起來。
同時斷斷續續的道:“夫...夫...夫君...........”
她欲說還休,窗臺前還有幾滴血跡。
田虎頓時喝道:“陳勝,你淫辱弟妹,殺害兄弟,農家怎麼能夠容得下你!”
陳勝皺眉:“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聽我解釋。”
田猛冷冷的道:“還有甚麼好解釋的,外面的魁隗堂弟子都已經看到了你在做甚麼,陳勝,你不要妄想狡辯,快快束手就擒!”
陳勝意識到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
:
辯解的機會。
一切都太過完美,魁隗堂弟子看到的,田蜜的指證,衝進來的田猛、田虎等人。
陳勝雖然暫時還未理出一個頭緒,但也已經明白,今日這一切分明就是專門針對他的陷阱。
眼下這種情況,按照農家的規定,自己一定是要死的。
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那麼這冤屈就永遠都解釋不了了。
一念及此,陳勝看了一眼被吳曠撞破的窗戶。
他的這一眼立刻被田猛注意到了。
“他想逃!”
“攔住他!”
話音落下,田猛如同猛虎下山,第一個向著陳勝撲了過去。
田虎、田仲緊隨其後。
陳勝一拳擊出,與田猛的拳頭狠狠的撞擊在一起,頓時爆發出一股強橫的勁力,向著四周席捲出去。
巨大的力量將桌椅全部粉碎。
陳勝借力向著屋外衝去。
恰在此時,田虎、田仲已經殺到,二人齊齊出手,兩柄劍快若閃電,一左一右攻向陳勝要害。
陳勝無奈,只能再度後撤,避開這兩劍。
這個時候,田猛已經再度壓了上來,剛猛的拳腳疾風驟雨的向著陳勝砸去。
陳勝走不了的情況下,只能還手。
只聽噼裡啪啦的聲音彷彿鞭炮齊鳴在寬敞的屋內炸響。
木地板盡數破碎,桌椅齊齊撕裂。
陳勝田猛倏的分開,二人相視一眼,皆是神色忌憚警惕。
他們一交手,就已經發現雙方無法快速拿下對方。
田虎與田仲立刻繞道左右,將陳勝圍困。
這個時候,外面的烈山堂、蚩尤堂與共工堂的弟子也已經完成了包圍,陳勝失去了逃走的機會。
“我再說一遍,束手就擒!”
田猛威嚴無比,目露精光。
真氣猛然一提,蓄著一口氣。
陳勝虎目掃視眾人,深吸了一口氣,巨闕劍不在手上,他赤手空拳,落入下風。
但無論如何那樣的冤屈是絕對不能揹負的。
今日哪怕是死也一定要殺出去!
嘭!
右腳一跺,立刻陷入地面三寸,陳勝雙拳橫擊,氣勢恢宏,拳勁爆裂。
田猛冷哼一聲,蓄著
:
的一口氣徹底爆發,宛若猛虎下山,同樣剛猛的拳腳迎著陳勝狠狠的打了過去。
非但是他,田虎與田仲也都揮動長劍,竭盡全力圍殺陳勝。
四個人在屋內激戰,真氣四溢,勁力橫飛。
只聽好似雷鳴的炸裂聲不斷響徹在耳畔。
田蜜的目光死死的定格在陳勝的身上,她很擔心陳勝順利逃脫,那樣的話她一定會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在田蜜擔憂的目光中,戰鬥到百招之後,陳勝發出一聲慘叫,他雙拳難敵四手,終於中招。
田虎的劍貫穿了他的肩膀,直接廢掉了他一半的戰鬥力。
田猛趁機扣住他的雙手,田仲橫掃他的腳腕。
剎那間,陳勝被擒。
這個時候,神農堂的朱家與四嶽堂的司徒萬里也趕了過來。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姍姍來遲。
“怎麼回事?”
朱家與陳勝的關係還算可以,見到陳勝被擒住,不由問道。
田虎冷哼一聲,目光充滿敵意。
“朱家堂主,和你沒關係,你最好不要插手。”
田仲道:“陳勝違反了農家的規矩,便要付出代價,朱堂主最好不要隨便插手,以免壞了名聲。”
他隱隱有威脅之意,讓朱家愈加覺得不妙。
田猛衝田蜜打了個眼色。
田蜜悽悽切切的走了出來,衝朱家施了一禮,隨後如泣如訴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朱家與司徒萬里相視一眼,二人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過於巧合了。
但眼下的情況,他們真的沒有證據給陳勝翻案。
而且他們也與陳勝不算是生死兄弟,也不敢真的完全保證陳勝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二人一時間無話可說。
在這種情況,他們也只能沉默下來。
田猛見二人無話可說,便道:“按照規矩,將陳勝沉塘,這就走!”
三堂弟子轟然大叫起來,呼喝著,簇擁著田猛扣押著陳勝向外走去。
朱家與司徒萬里相視一眼,帶著人跟隨在身後。
沉塘之地不遠,乃是農家附近的一片大湖。
湖水極深,一旦沉塘,陳勝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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