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甚麼會救那個女孩?”
“要知道,多帶一個人,就是多一分拖累。”
“沒有那個女孩,以你的武功,可以更加輕鬆的離開血衣侯府。”
在與焰靈姬前往天澤藏身之地的時候,焰靈姬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向蘇念詢問道。
“一個無辜的生命,正值人生最美好的年華。”
“既然能夠順手救了我當然會救。”
“再者,我是估算過的,如果當時時間不夠,我也不會為了救她將自己陷入險地。”E
“在不會危害到自身的情況下,順手救一個人,不是很正常嗎?”
蘇念不是傻子,一來他武功不懼血衣侯,二來他的時間充足,也就順手救了,求得是一個念頭通達。
如果當時時間緊迫,或者說血衣侯已經歸來。
蘇念或許很同情憐惜少女,卻也不會在關鍵的時候給自己帶上一個拖累。
焰靈姬笑了起來。
這是一個很真實的答案。
她本來以為蘇念會大義凜然的說一些大道理,卻沒有想到蘇唸的答案如此簡單。
她對於蘇唸的印象在不知不覺間有了一個極大的轉變。
天澤的藏身之地在鄭國的舊王宮之中。
這昔日鄭國的王宮早已經是斷壁殘垣,雜草叢生,荒涼無比。
但也正因為如此,才沒有人來這裡,更方便天澤等人隱藏。
再見面,天澤依然對蘇念保持著濃濃的警惕。
直到蘇念扔給了他一個瓶子。
天澤立刻便感受到了瓶子內是蠱母。
他興奮不已,知曉自己徹底自由了。
“不要忘記答應我的條件。”
“沒有我的允許,你們暫時就隱匿在這裡。”
天澤蹙眉,但他終歸還是點了點頭。
身為百越太子,要一諾千金,可是天澤還會防備蘇念。
自從被韓王與白亦非坑了之後,他已經不會完全信任任何一個人。
“你要我等多久?”
“總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天澤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復仇之火的燃燒,讓他每時每刻都無法忍受。
如果需要一直等待,那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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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立刻翻臉。
蘇念算了一下道:“最多一年,一年之內如果我無法完成約定,那麼你可以自己行動。”
一年的時間,天澤感覺還是有些長。
蘇念眯起眼睛,沉聲道:“一年時間不長了,若是再短,我何必冒著那麼大的危險去盜取蠱母。”
天澤看著蘇念已經沉下來的神色。
知道這已經是蘇唸的底線。
“好!”
“就一年,但是焰靈姬與無雙鬼要待在你的身邊。”E
蘇念沒有想到天澤竟然提出了這樣一個條件,顯然他不是要把焰靈姬送給自己,為的是讓焰靈姬監視自己。
防止他被蘇念坑了。
這是當初百越之戰的後遺症。
“好。”
蘇唸對這個意見自然並不介意。
正好他也需要人手。
二人約定好了,蘇念帶著焰靈姬離開了這裡。
而天澤也趕緊去解除自己身上的巫術,從而可以完全恢復自由。
大將軍府內,姬無夜憤怒的摔碎了酒壺。
血衣侯立身在窗邊。
“我們失敗了,連天澤都逃走了!”
姬無夜怒視著血衣侯,若非是血衣侯出的這個主意,他們怎麼會讓天澤逃脫,進而給自己帶來了一個大敵。
“我們不是沒有失敗過,下一次贏回來便可以了。”
“我府上逃走了一個女奴,聽人說看到在蘇府。”
“本侯去拜訪一下蘇子,問問他有沒有見到本侯的女奴。”
姬無夜蹙眉道:“除此之外,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女奴說不定早就被他送走了。”
血衣侯哂笑:“女奴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我想要看看他將新鄭搞的怎麼樣了,聽說城東已經逐漸成為了儒家所謂的樂土,這樣的功勞,王上總該接見一下。”
姬無夜拿不準血衣侯的想法,但他知道血衣侯絕不會無的放矢。
“王上未必會願意見他。”
“再說王上見他對他有好處,對我們又沒有好處。”
白亦非妖異的面容上浮現一個冷厲的笑容:“誰說一定是王上見他,說不定是夫人想要見她,到時候少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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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不強,見色起意,恰好被王上撞破,你說這會不會是一場好戲?”
姬無夜皺眉舒展開來,開懷大笑。
這個辦法很不錯,足以致蘇念於死地。
血衣侯離開大將軍府之後,便直接啟程來到了蘇府。
他身邊的白甲軍士卒立刻遞上名帖。
僕役不敢怠慢,立刻前去稟報。
沒有太久時間,僕役便趕了回來,引領血衣侯到達了大廳,奉上了茶點。
白亦非打量著蘇府的環境,地方很大,但佈置上卻有些粗糙,沒有自己的侯府雅緻。
從這可以看得出來蘇念並非是一個注意外表的人,他不太在乎這些虛無的東西。
那麼他可能是一個極為重視內裡利益的人。
這樣的人往往難以用世俗的道德、律法去約束他。
故而這樣的人往往也是一個極為難纏的對手。
怨不得姬無夜會在蘇唸的手下吃虧。
“血衣侯大駕光臨,讓我這蘇府蓬蓽生輝啊。”
蘇念人隨話至,幾步便已經走到了主座之上,目光直視在血衣侯的身上。
白亦非亦是盯著他,打量著眼前的蘇子。
第一印象便是年輕。
畢竟說起來白亦非的年紀實在不小了,不然他也不會逐步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藉助於蠱術延長自己的壽元與生機。
想到這裡,白亦非的心底竟然極為罕見的升起了一絲嫉妒。
畢竟他在十六歲的年紀,還在追隨母親練武打仗,絕不會如同蘇子這樣已經名滿天下了。
“君侯來到我這小小的蘇府,不知所謂何事?”
“倒也不是甚麼大事,府上一位女奴逃走了,有人說看到進入了蘇府。”
“所以我想前來看看,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讓我的白甲軍搜一下。”
白亦非道明來意。
然而蘇唸的神色卻沉了下來。
“君侯有王上的命令嗎?”
“沒有。”
“既然沒有,那麼君侯說搜我府宅便搜我府宅,未免過於欺負人了吧。”
蘇念冷漠的目光與白亦非四目相對,在空中交匯,一股寒意陡然瀰漫在整個大廳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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