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倫斯其實也沒有料想到,隆巴頓夫婦會突然陷入昏迷。
納威的那些治療手段,的確是起到了促進作用,隆巴頓夫婦的狀態也越來越好。
直到前兩天晚上,隆巴頓夫婦似乎真的恢復清醒,甚至能夠開口說話,互相喊出對方的名字。
正當弗洛倫斯打算叫來另外幾位治療師,一同給他們做進一步的檢查時,他們卻像是陷入到了某種恐怖的記憶中,互相牽著手,躺在了床上。
趕來的其他治療師連忙進行急救,嘗試了一些魔法和藥物的治療,都沒有起到任何幫助。
因為之前隆巴頓夫婦有短暫的清醒時間,聞訊趕來的治療師越來越多,最終就造成現在的局面,治療師的數量比患者還多。
弗洛倫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我沒有辦法將他們趕走……因為他們的確在思考診斷方法。”
孔諾不禁撇了撇嘴角,巫師想出來的解決方法的確很巫師,居然準備用濃縮魔藥和高強度魔法了。
他的評價是,如果治療師沒活了,可以咬個打火機。
“弗洛倫斯女士,聽完你的描述,我也認為,隆巴頓夫婦的確在好轉,應該就是隆巴頓先生淨化的功勞。”
“鑽心咒作為黑魔法,造成的影響是長久的。你作為這裡的常駐治療師,這一點應該比我清楚吧?”
弗洛倫斯點了點頭,連忙說道:“是的!平靜的隆巴頓夫婦都不會說話,顯得非常無害。”
“唯有陷入瘋狂的時候,才會出現攻擊行為,並且說類似‘我不知道,不要傷害艾麗斯’的話。他們一定是回想起當初的恐怖遭遇……”
“那群狗雜碎!”瘋眼漢穆迪不禁咬牙切齒道。
武道金丹攜帶了醫書,孔諾在崑崙又進行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再加上霍格沃茨圖書館的各種藏書。
他如今的醫學知識無比繁雜,不過卻剛好足夠用來治療隆巴頓夫婦的病症。
實際上納威做得已經很好了。
透過《清靜心經》和使用魔力疏導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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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隆巴頓夫婦距離甦醒只差最後一步,而這一步需要將攜帶鑽心咒的黑魔法排出體外。
孔諾和弗洛倫斯的討論,逐漸吸引了其他治療師的注意力。
有瘋眼漢穆迪在身邊,這些治療師也沒敢出聲請教問題,只是一邊聽一邊記筆記。
等到孔諾確定治療方案,開始行動的時候,反而是把治療師們嚇了一跳。
一位鬚眉皓然的治療師說道:“您是孔諾孔教授對吧?我之前關注過您的啞炮轉換療程,實在是太神奇了!拓展出一個全新的領域!”
或許是因為退休了,有更多時間用來學習,幾個上了年紀的治療師也是類似的態度,都對孔諾參與的啞炮轉換療程表現出極高的熱情。
反而是那些中年模樣的治療師,對於這些老治療師的話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只是敏銳察覺到了治療方案的獨特性,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就會是孔諾。
簡單寒暄幾句,孔諾在眾人的簇擁下,艱難地走到了病床邊。
隆巴頓夫婦面露痛苦的神色,呼吸非常凌亂,時而呼吸微弱時而呼吸急促,全身都在不斷往外冒汗。
孔諾環顧四周,皺著眉頭說道:“能讓開一些點嗎?給他們一點透氣的地方。”
一箇中年治療師連忙喊道:“透氣?我會泡頭咒!需要我施展嗎?”
那些中年治療師都想要參與到治療過程中,哪怕是打下手,到時候也能讓報刊宣傳一下。
然而這些中年治療師平時忙著工作,腦袋中完全沒有關於經絡的概念,反而是那些年長治療師才有資格參與進來。
年長治療師笑著開始退後,解釋道:“孔教授的意思是,他需要活動空間,你們太熱情了!”
孔諾直接開啟了“觀察”能力,隆巴頓夫婦的經絡在他眼前浮現。
隆巴頓夫婦被太多的鑽心咒折磨,這些詛咒甚至沒能全部發揮出應有的作用,依然堆積在體內,隱藏在經絡中。
它們會繼續對隆巴頓夫婦進行折磨,直到所有鑽心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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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魔力都被消耗乾淨。
偏偏隆巴頓夫婦都是傲羅,本身的魔法能力不俗,身體會自然而然地進行抗爭。
當隆巴頓夫婦魔力處於領先地位時,他們便會處於清醒狀態,反之則會陷入瘋狂。
納威利用《清靜心經》將鑽心咒的魔力淨化了許多,隆巴頓夫婦身上的魔力逐漸佔據了主導地位,開始對鑽心咒的魔力展開圍剿。
鑽心咒的魔力一直被驅趕到大腦中,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刺|激,同時隆巴頓夫婦回憶起了自己曾經經歷過的痛苦與折磨,在應激反應之下,他們很快陷入了昏迷。M.Ι.
根據運氣守恆定律,隆巴頓夫婦逃脫了伏地魔的三次追殺,已經消耗掉了太多的運氣。
所以這一次,隆巴頓夫婦才會變得如此倒黴。鑽心咒的魔力沒有被自身的魔力驅逐到腳趾頭,反而被逼到了大腦中。
知道了原因,接下來的治療就很簡單了。
孔諾雙手併攏成劍指,輕輕點在隆巴頓夫婦的眉心。
隨著他默唸《清靜心經》,身上開始綻放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將原本有些昏暗的病房照得十分亮堂。
金色內力一點一點進入隆巴頓夫婦的大腦,輕而易舉地將盤踞其中的鑽心咒魔力裹挾,再一併帶了出來。
其實,他也不是沒有辦法將這股鑽心咒魔力直接抹去。
主要是這些魔力盤踞的地方太過特殊,他不想出現任何意外,讓隆巴頓夫婦從瘋子變成傻子。
那股魔力被帶入了房間,很快就消失在了空氣中,但那股森然的戾氣,卻在這一瞬間爆發了出來。
納威進行了差不多一年時間的淨化工作,這些僅存的惡意,依然還是如此強烈。
由此可見,當初那些將隆巴頓夫婦抓走的食死徒們,到底是有多麼瘋狂和殘忍。
病房裡的溫度瞬間下降,隔壁床那個滿臉是毛的女巫猛地打了一個哆嗦,不斷吠叫著。
治療師們的表現也沒有多好,他們下意識裹緊身上的綠色袍子,眼神中透出幾分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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