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巫師,一旦陷入瘋狂,並且是由黑魔法造成的瘋狂,也很難使用魔藥進行治癒。
隆巴頓夫婦的身份特殊,作為傲羅夫婦,他們在抗擊伏地魔的時候,也貢獻了很多力量。
他們甚至兩次直面伏地魔,都順利逃過了伏地魔的魔爪,當時的魔法部還將這件事情拿來宣傳,鼓舞巫師們計程車氣。
正因為他們頗有名望,四個食死徒被逮捕之後,審判流程都比其他的食死徒簡單。
僅僅經歷過一次威森加摩的判決,四個食死徒都是無期徒刑,被送進阿茲卡班。
最開始的那段時間,《預言家日報》還會經常報道,關於隆巴頓夫婦恢復的情況。
當時有許多治療師或者魔藥大師,都想要治癒隆巴頓夫婦,以此讓自己的聲名遠播。
然而他們都失敗了,隆巴頓夫婦會間歇性陷入瘋狂狀態,也不記得以往發生的事情,最終被送進了永久患者居住的病房裡。
久而久之,便再也沒有人試圖去治癒隆巴頓夫婦,《預言家日報》也不再提及這件事情。
對於其他巫師來說,不過是少了一件持續關注的事情。
而對於隆巴頓家族,尤其是納威和他的奶奶來說,每一天都是一種煎熬。
直到去年暑假,納威在武館裡,感受到了真切地認可,也終於拾起了自信心。
他會將生活的瑣事傾訴給父母聽,因為治療師曾經說過,或許可以透過這樣的方式,有朝一日喚醒隆巴頓夫婦。
在練習《清靜心經》的過程中,他發現父母平靜的時間更長了,陷入瘋狂的時候,反應也沒有那麼激烈。
納威隱約覺得,自己或許找到了治癒父母的方式,畢竟孔諾帶來的武學,裡面的知識涉及了一個前所未見的領域。
那些治療師和魔藥大師做不到的事情,或許可以透過《清靜心經》和經絡知識來實現。
他的猜測和嘗試都是正確的,父母平靜的時間越來越長,哪怕是陷入瘋狂,也更加容易被治
:
療師安撫。
就在一切事情都在往更好的方向發展時,他的父母卻突然一睡不醒。
哪怕是資深的治療師進行會診,也無法得到一個相對準確的診斷結果。
奧古斯塔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最後長長嘆了口氣,“這些事情,都是納威瞞著我去做的,你不知道當初我有多生氣。”
“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為甚麼我沒有發現這一切,還以為弗蘭克他們是因為治療師的長期照顧,真的在恢復……”E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你的一番話,也許我一直都不會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她的話鋒一轉,非常感激地看向孔諾。
“我之前把納威管得太嚴了,所以他才會默默地做出這些事情,哪怕這些事情對弗蘭克有好處,他也不敢告訴我。”
“奶奶……”眼眶發紅的納威喊了一聲,“如果不是因為我,爸爸媽媽也不會昏迷不醒……”
哆……哆……哆……
瘋眼漢穆迪這時候跺了跺他的魔法義肢,用一貫粗聲粗氣的低沉聲音說道:“別在這裡煽情了!”
“我們現在就進去吧!我要看看曾經的戰友,現在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奧古斯塔早就習慣了瘋眼漢穆迪的說話方式,揩去眼角的淚水,攬住納威的肩膀說道:“沒錯!差點忘記正事了!我們現在就進去吧!”
進入病房需要使用魔法,才可以把兩扇門開啟。
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開鎖咒,但是對於裡面的病人來說,卻是最有效的限制手段。
病房的佈置和霍格沃茨的校醫室類似,一共只有四位患者,床位之間的間隔也比較大,用來擺放各種生活物品。
除了納威的父母之外,還有奇洛教授也躺在這裡,以及一個滿臉是毛,坐在床邊的女巫。
因為伏地魔的附身,奇洛教授就這麼昏迷不醒,恐怕會持續到他的生命結束為止。
而那個女巫的情況也很特殊,她在練習阿尼馬格斯的時候,出現
:
了一些差錯,身體停留在了巫師與獵犬之間的形態。.
不僅僅是形態上的停留,她的意識也是極為混亂,只是依稀記得自己還有一個孩子,說話的時候只能發出犬吠聲。
納威的父母躺在病床上,兩人的手緊緊相握,神色平靜不像是遭受到了痛苦。
這裡的治療師比患者還多,好幾個穿著綠色袍子的治療師圍繞在隆巴頓夫婦周圍,眉頭緊鎖地進行交流。
“他們覺得弗蘭克他們好轉了,現在又到了揚名立萬的機會。”奧古斯塔的語氣非常平靜,卻可以感受到隱藏在平靜後的憤怒。
“我覺得我們可以使用復甦咒……足夠強的復甦咒,或許可以讓鄧布利多校長來幫忙!”
“可以用五十倍濃縮的提神劑試試!他們的情況已經好轉,可能只是需要簡單地刺激。”
“你應該沒有治療師的證書吧?你怎麼可以提出如此荒謬的想法?這樣的劑量會吃死人的!”
……
不是所有治療師都是如此地不近人情。
一個頭戴金銀絲花環的女性治療師,正在用厭惡的眼神,看向其他治療師。
奧古斯塔領著眾人走向這個治療師,打招呼道:“弗洛倫斯女士,我回來了,他們討論得怎麼樣了?”
身為這間病房的常駐治療師,弗洛倫斯是一位極為溫柔平和的女巫。
不僅僅是她的聲音溫柔,同時也是因為她可以非常溫柔地對待每位患者。
如果換做其他治療師,當隆巴頓夫婦發瘋的時候,會直接使用昏迷咒等魔法進行牽制安撫。
唯獨只有弗洛倫斯,才會使用言語和糖果,以最為安全和麻煩的方式,讓隆巴頓夫婦冷靜下來。
“您就是孔諾先生,對吧?”弗洛倫斯輕聲問道,“我知道您的不少事情,最近狼人會主動來聖芒戈,也是託了您的福。”
“你好,弗洛倫斯女士。”孔諾點了點頭說道,“你和我具體講一下,隆巴頓夫婦最近的情況吧?我好有個初步的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