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看上去頗有幾分窮困潦倒的感覺,身上衣服滿是汙漬,還有一塊又一塊的補丁。
雖然鄧布利多知道萊姆斯不過三十三歲,本該壯年的男人卻十分滄桑,要比實際年齡大了十多歲。
“鄧布利多校長,這是我的問題。”萊姆斯原本強撐的笑容消失了,“當我面對你的時候,總會讓我想起當年的事情……”
“不怪你,真的!”鄧布利多走上前兩步,用手拍了拍萊姆斯的肩膀,“我也有錯,甚至我才是需要負主要責任的那個人。”
“你應該也收到訊息了,小天狼星已經越獄,按照目前的推論來看,他的第一目標絕對是哈利。”
“可是我沒辦法得到魔法部的證件。”萊姆斯的面容有些憔悴,“上週我就去問過了,他們說還在審批,我恐怕沒辦法回到霍格沃茨了。”
“我今天過來,就是要把這個交給你。”鄧布利多溫和地說道,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帶了魔法部標誌的羊皮卷。
“這些年來,魔法部的辦事效率的確有些問題。我早上親自過去了一趟,也算是順利把證件拿到了。”
“可是那些家長們……”萊姆斯還是有些擔憂,“就算家長那關過去了,還有孩子們……他們一定會覺得狼人很危險!”
“我知道他們都在想甚麼……”他慢慢低下頭,聲音中出現幾分萎靡,“一個狼人!太危險了!他會把周圍的巫師都變成狼人!”
“我經歷過太多這種事情,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裡幹活。至少每天只需要搬運貨物,滿月的時候我躲起來就好了,他們也不知道我的身份……”
“好了!”鄧布利多聲音變得低沉,“霍格沃茨最近變化很大,因為一個教授的存在,孩子們對於所謂的危險,也許有了全新的認知。”
“一個教授?”萊姆斯抬起頭來,眨了眨眼睛,“我在報紙上看到過,是那個洛哈特嗎?”
“當然不是。”鄧布利多嘴角出現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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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很有趣的人,等九月一號那天,你應該就可以見到了。”
萊姆斯顯然沒有那麼樂觀,依然是愁眉苦臉的樣子,“我見過很多人,然而他們都不會像你這樣,平等地對待每個人。”
“你太抬舉我了。”鄧布利多保持著微笑,“我和其他人一樣,也會有私心,也會有看不慣的人。你把我說得那麼偉大,我會臉紅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貓頭鷹突然到來,朝鄧布利多拋下了一個信封。
鄧布利多揮了揮手,即將落地的信封飛到他的手中。
“魔法部的信件,真是意外。”鄧布利多的手指劃過那個魔法部的戳印,取出裡面的信件。
在他閱讀信件的時候,原本還算輕鬆愉快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鄧布利多校長,發生甚麼事了?”萊姆斯關心地問道。
鄧布利多嘆氣道:“萊姆斯,霍格沃茨的確需要一位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魔法部給我來信,他們要讓攝魂怪入駐學校,以確保哈利的安全。”
“非常完美的藉口,按照目前的種種現象看來,小天狼星的確是一直往霍格沃茨的方向移動,攝魂怪的入駐理所應當。”
“他們沒有考慮過學生的感受嗎?”萊姆斯語速加快幾分,神情也沒有剛才那麼憔悴,多了幾分屬於這個年齡的衝勁。
“攝魂怪是一種會吸收正面情緒的危險生物,我承認它們也許是阿茲卡班最適合的守衛,但是同時它們也必定是對學生們最不利的危險分子!”
鄧布利多表示贊同,又是一聲嘆息,“的確如此,最難受的應該是今年入學的新生,希望他們不要因為攝魂怪留下不好的入學經歷。”
“萊姆斯,今年我真的會比較忙,所以我真誠地邀請你,希望你可以加入霍格沃茨。”
萊姆斯看向鄧布利多手中那封來自魔法部的來信,輕輕地點頭道;“鄧布利多校長,我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鄧布利多臉上重新出現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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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萊姆斯的上臂,“歡迎你的加入!我現在需要回去魔法部一趟了,這件事情我還是需要盡力去避免。”
又是一個美好的清晨,就連貓頭鷹似乎也比以往更加活躍。
就他例行早課的這段時間,就有好幾只貓頭鷹盤旋在他的頭頂,投下一封又一封信件。
這種現象持續了一路,哪怕他回到武館,這些貓頭鷹也沒有斷過。
武館大堂裡,威廉森和普特勞也完成早課,兩人抓住《預言家日報》的兩邊,正在神情激動地討論著甚麼。
威廉森氣憤地說道:“那個拍照的還說會有我們的照片,居然就這麼一小格位置!也就比兩枚金加隆加起來大一點!”
普勞特點頭附和道:“可是我們給了那個拍照的三加隆!這樣算起來的話,我們還虧了一加隆!”E
“你們在看甚麼?”孔諾來到兩人面前,發現《預言家日報》的封面有些意思。
封面上的配圖是兩方勢力,一邊是魔法部的人,貝克主任甚至只能看到半個身子,另外一邊則是鄧布利多和他自己,兩方勢力的感覺像是在對峙。
封面上還有一個標題——道德高尚還是叛逆?為甚麼孔諾放棄收益,也要推廣啞炮轉換療程。
孔諾挑了挑眉問道:“魔法世界也有狗仔隊?”
當時他把門關了起來,那個時候也就只有那麼幾個人。按照福吉他們的性格,怎麼可能還會讓《預言家日報》宣傳自己呢?
“孔先生,早上好!”兩人站起身來打招呼,“有可能是根據一些臆想製造的影象,這種情況也有機率發生。”
“一般像是《唱唱反調》一類的報刊,會刊登這種臆想的影象,好像叫甚麼彎角鼾獸?以《預言家日報》這個檔次的報刊,不應該會用這種圖片。”
孔諾繼續看著封面說道:“臆想可以臆想得那麼準確?實在有些蹊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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