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姆裡奇繃著一張臉,看著鄧布利多問道:“鄧布利多校長!你的意思是說……你要使用特權,讓孔先生獲得梅林爵士團的一級勳章?”
“特權嗎?”鄧布利多雲淡風輕地點了點頭,“我只是在做的事情,如果這就是你們所認為的特權……”
“既然孔諾選擇了最為無私的一條路,那麼動用一點點特權,也不是不可以。”
孔諾直接撕掉申請書的後半部分,高聲說道:“校長,這裡面有一些選項不是很明白,還得你這個有經驗的人來協助我。”
“福吉部長,我填寫這份申請書,還需要一段時間。不如這樣吧?等我填寫完了,就把申請書給你送回去。”
兩人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福吉他們自然沒有甚麼心思留在這裡。
孔諾發現,福吉和烏姆裡奇的注意點都在鄧布利多的身上,看向鄧布利多的眼神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威廉森他們還在應付那些記者,孔諾索性把大門直接關上,看著鄧布利多問道:“你們甚麼情況?”
“為甚麼我覺得福吉他們在提防你?難道是害怕你給福吉他們的孩子穿小鞋?不然為甚麼我感覺到了……針對?”
“很敏銳。”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揮了揮魔杖召喚出一對扶手椅和一張桌子,桌子上面還有一副茶具,正在忙活著沏茶。
“他們對我是有點意見……”鄧布利多長長嘆了口氣,拿起一杯紅茶開始加糖,“他們似乎對那個位置看得太重,而很容易忽略那個位置應該做甚麼。”
“當然這也和我有關,畢竟每年都會有提議我成為新任魔法部部長的聲音,所以康奈利總會理所應當地胡思亂想。”
“他覺得自己是宋高宗還是秦檜?是不是覺得你的名聲太大,怕保不住自己的部長位置?”孔諾看到鄧布利多足足往杯子里加了五塊糖,漫不經心地問道。
“恐怕是這樣的。”鄧布利多又嘆了口氣,“實際上他完全可以不用擔心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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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能夠在霍格沃茨待著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畢竟有麥格教授幫忙,你平時可清閒了。”孔諾忍不住吐槽道。.
鄧布利多眉毛揚起,看著孔諾嘴角出現笑意,“是呀!我的確很清閒,畢竟某位教授一週還得上一節課的班,實在是太辛苦了!”
“聊這個就沒意思了!”孔諾飲下一口紅茶,把申請書放在臺面上,“趁著你還在這裡,先把這個給填了!”
申請書的填寫不算困難,他不禁感慨道:“我其實是躺槍的那個人?明明這就是一件小事,結果還把福吉和你都給吸引過來了?”
“躺槍是甚麼意思?”鄧布利多好奇地問道。
“呃……應該怎麼解釋呢?”孔諾摸了摸下巴,“就是指我很無辜。這樣來解釋吧!兩個人在決鬥,你剛好從旁邊路過,他們決鬥的魔法攻擊到你。這樣的情況呢,就可以稱之為躺槍。”
“躺槍,一個有趣的詞語。”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道,“今天我會過來這裡,其實也是一個巧合。”
“我本來是去幫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拿證件,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剛好遇到康奈利他們出門。”
“你居然還能找到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孔諾驚訝道,“一年一個呀!鄧布利多校長!這種消耗情況居然還有人願意來。”
“沒想到有志之士居然還有那麼多,都這樣惡劣的情況了,還有人願意成為教授黑魔法防禦課的勇士。”
“哎……”鄧布利多又是長長嘆了一口氣,喝下一口加滿糖的紅茶緩解苦澀,“黑魔法防禦課是主課之一,是非常重要的一門科目。”
“其實我可以把課程交給你,按照武學課的實戰性,只需要延伸一些黑魔法相關知識,應該就足夠了。”
“算了吧!”孔諾擺了擺手,“目前的工作強度已經足夠,並且每個學年的目標我都完成了,沒必要再給我增加負擔。”
“目前為止學生們的問題還是練得不夠,所以我申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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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運和課間操的專案,校董會那邊有沒有進行審批?”
“已經審批下來了。”鄧布利多說道,“比我申請的那些專案快多了,看來和盧修斯有些交流,也不是一件壞事呢。”
“我和他可沒有甚麼交集。”孔諾喝下一口紅茶,“主要是德拉科比較用心,所以我就趁著暑假好好輔導一下。”
鄧布利多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說道:“主要還是為了偷懶。”
孔諾聳了聳肩道:“人艱不拆!我們之間已經沒辦法正常聊天了!”
他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發現房間裡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一隻甲蟲,甲蟲似乎也發現孔諾的注視,有意無意地開始往高處飛。
甲蟲看上去有些特殊,身上的顏色很豔麗,那些斑點宛如細碎的寶石,格外好看。
不過這裡是翻倒巷,出現甚麼奇怪的生物都很正常,所以孔諾也沒有特別在意。
將一壺茶飲盡,鄧布利多離開了武館,他的下一個目標,是把早上取得的證件交給那位新同事。
倫敦東區,正在新建的一棟工業樓旁。
中午時分,太陽高高掛在空中,建築工地終於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一個落魄的男人手中拿著油紙包,在左顧右盼之後,走進了一條陰暗的小巷。
油紙包裡是他今天中午的食物,兩塊還算湊合的雞肉三明治,這是工地會給予建築工人的午餐。
啪!
清脆的聲音在小巷裡響起,鄧布利多的身影在旋轉中出現。
男人連忙將油紙包塞進衣服裡,擠出一個還算溫和的笑容說道:“鄧布利多校長!中午好!”
“中午好,萊姆斯。”鄧布利多揮動魔杖,在遠處施加了一個麻瓜驅逐咒。
隨著“啪嗒”一聲,一個像是打火機的小玩意裡面,飛出了一團明亮的光球。
“狼人的生活不好過呀!”鄧布利多感慨道,“你沒有必要躲著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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