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錯,我不是來賣瓷器坑對方錢的。M.Ι.
而是,給對方錢!
這一給就是小五百萬美元,換算過來就是三千多萬啊!
當然了,這自然不是我的目的。
只是我的手段。
我要反其道而行之。
因為,我已經坑過EAAA數次,我不能再玩老套路。
得有新花樣。
四千八百萬美元,換算過來就是三個多億呢!
這一對鈞瓷,的確也夠漂亮,夠大件,夠全美。
但是,在國內賣到三個多億,幾乎是很難的。
國內鈞瓷的最高成交價差不多是五千萬。
但是呢,那是明朝的一件鈞瓷天青釉花盆,體量相對小很多。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前段時間蘇古雅集過來一位姓權的人,他就帶來一件鈞瓷天青釉花盆。
不過,他那件是贗品,就是仿的國內成交價最高的那件鈞瓷。
但是眼前我設計的這對鈞瓷是更早幾百年的宋鈞,且體量品相都是完美無瑕。
如果類比,在國內,市場價估過去,一件應該在1個億到1.5個億之間。
一對的話,估計估價在2億到3個億之間。
但是要想超過三個億,幾乎不可能。
可很多古董到了國外,價格反而能高出很多。
尤其是瓷器這類古董,很多世界排名最高的成交價都是在境外拍出來的。
我的這低聲兩句話,滿含了資訊。
聽得侯總不禁眉頭一皺,瞬間又舒展開來。
“史先生啊!其實您想一想,境外賣瓷器的確價格要好很多,但是,也未必划算啊?要知道,這瓷器運到境外,我們不做,就算你能找到其他家願意冒險幫你做,就算做成了。但是,這中間的費用可不是你想的百分之十就能搞定的。”
侯總說著話不禁伸出了四根手指,“至少百分之四十,多則五十。”
“不可能!”
我直接就否定了侯總的說法。
“我都問過很多人的,最高也就二三十。”
“你都問的誰?”
“境外的買家啊,人家是大藏家。”
“史先生,那是境外!我們國內呢,是看東西難易程度,風險高低。你這對,絕對是最高風險的。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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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比帶字的青銅器要稍微風險少一點,不過,四十是跑不掉的。所以,算一算,如果價格合適,你還不如在國內賣了算了。”
我是聽得一愣,“國內賣?國內能賣得上好價格?我聽說國內鈞瓷最高成交價也就五六千萬的!”
“五六千萬那是很多年前了,現在價格肯定得上漲。而且,你這東西無論品相體量都不錯,我覺得一件不說上億,七八千萬應該是可以的。一對,那就是一個多億了!”
這侯總是極盡可能的想要把這對鈞瓷留下國內賣。
當然了,他可不是像胡老師這樣的人,心中有保護國寶的情結。
其實他,是為了他們盛佳拍賣行自己買下我的鈞瓷做鋪墊。
這傢伙,在套路我!
“當然了,前提是這件瓷器得經過鑑定,確定是真品才能賣到一個多億的價格。”
我一聽這話不僅沒有開心,反而一臉的不屑起來。E
“才一個多億?那算一算還不如花費百分之四十,運去境外呢!境外能賣到四千八百萬美元,就算百分之四十的費用,剩下百分之六十那也是,將近三千萬美元,換算一下,差不多一比七,那就是,兩個多億呢!”
我這小賬一算,這侯總不禁也是一愣。
他剛剛只想著用話語提前卡我的價格,只給了個一億多點的估價。
但是這個價格是明顯低於我運去境外所賣到的價格的。
不過,人家可是老謀深算的,話怎麼說都行。
“哈哈!不能這樣簡單算。史先生你想過沒有,萬一沒運出去,被相關部門截獲了,你可是分文沒有了啊!”
“我都出了四十了,還不成功?況且,我交給你們那肯定是要跟你們籤合約的,如果損失了,自然你們是要賠我的。要不然,這百分之四十,是這麼容易拿的!”
這侯總聽得不禁微微笑了起來,他應該是發現竟然忽悠不了我這個洋鬼子了。
“其實呢,一個多億也只是我初步給的估價,具體這對瓷器能賣到多少錢,要不這樣。咱們實話實說,你也說了只是圖價格更高而已,賣哪裡都是賣,那不如直接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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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們。”
“可以啊,只是這價格”
“史先生您稍等,坐一下,我請我們老闆過來跟您談,他說了算。”
“您不是老闆呢?”
“呵呵!我是打工的,您稍等啊!”
侯總說著話就轉身出去了。
其實說實話,這套路跟我在其他幾家拍賣行遇到的基本一致。
這也說明,這些傀儡拍賣行的組織架構,決策機制都是一樣的。
我在這鑑定室裡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就見那侯總帶著兩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如果我沒猜錯,按套路,這其中一位是這盛佳拍賣行的真正老闆。
而另一位則是EAAA派駐再此的負責人。
這兩人走了進來,卻沒有跟剛剛侯總那樣先看起錦盒裡的瓷器來。
而是從一進門開始就盯著我開始仔細打量起來。
這不用問的都知道,這兩傢伙應該早就聽說過最近半年時間國內其他拍賣行均都被人下過套了。
到目前為止,也就他們中海盛佳還沒出問題。
所以,這冒出來的陌生人帶著超大件的古董來。
他們第一念頭冒出來的則是,這傢伙是不是來套路我們的呢?
這兩個傢伙盯了我半天,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起來。
“不是,中海是個大都市啊,到處都是洋麵孔,不至於盯著我看半天吧?”
我表現出些許不爽來。
但是這進來的兩位老闆卻是不以為意。
尤其其中年紀比較大的,被侯總稱呼為銅爺的人。
這傢伙明顯一進來就對我充滿了警惕。
但是江錦的化妝技術,可不是盯著多看兩眼就看出破綻的。
除非你的眼睛有X光,那就能看出我臉上有些許假貨來。
所以,這銅爺見我真是個鷹鉤鼻子的洋麵孔,便也只是笑了笑而已。
然後方才低下頭看了一眼錦盒裡的瓷器。
“銅爺,您掌個眼,看看這件鈞瓷。剛剛胡老師看了,沒有問題。”
銅爺只看了一眼錦盒裡的鈞瓷,連碰都沒碰的。
“不看!在真正的絕品做舊面前,任何鑑定師都是瞎子。”
這話說的那胡老師聽得一愣,尷尬了!
但是我心想,不看?
你讓我怎麼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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