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狗竟然叨叨唸了一兩分鐘,將他如何敲斷人的骨頭描述的清清楚楚。
“挺好的,你也讓我們學到了。”我笑了笑,“等一下也讓你幫忙檢驗檢驗,我們學的怎麼樣。”
我這話說的老狗是臉色一變,隨即又笑了起來。
“有些事你們學不來的,吹牛逼沒用。”
這話,老狗的確說的沒錯。
有些事的確是學不來的,這傢伙混了幾十年道,的確也沒白混。
“你這幾十年,應該沒少幹這種敲人骨頭,斷人手腳的事吧?”
老狗笑出了聲,“你說呢?”
我點點頭,“估計沒少幹!像你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人,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順便問一下,十五年前,聽說你們榮古齋接待過一位藏古界的傳奇人物,九指梅花,你還記得吧?”
我緊緊盯著死老狗的眼睛,當我說到九指梅花四個字的時候,他的臉色瞬間就刷的一下拉了下來。
“小子,你到底是誰?”
“你緊張甚麼?”
“你到底是誰?”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哼!”死老狗冷哼了一聲,對我這幼稚的想法不禁充滿了不屑。
“十五年前,有三個藏古界的做舊師被人敲斷了骨頭,挑斷了手腳筋,是你乾的?”
老狗的臉色突然白了起來,他看著我眉頭跳了一下。
“你是梅溪甚麼人?”
“你乾的?榮正道讓你乾的?”
“你是梅溪人。”死老狗忽然大悟起來,看著我不禁搖頭,“難怪你的眼力這麼高,三番兩次都能在同行面前撿漏。”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
說到這裡,老狗又忽然驚道,“那幾塊石碑,莫不是你做的局?”
我點點頭,“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三個多億,我想榮自在應該還不敢告訴榮正道吧!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他知道的。”
老狗惡狠狠的看著我,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
“怎麼,不爽了?你們榮家不也經常挖坑設局到處摻水騙錢麼,這現在自己沒本事被人坑了,就哭鼻子了?”
“早知道就該將你們梅溪滅村!”
我聽得
:
是無比震驚。
當年,我爺爺之所以讓梅溪銷聲匿跡,不就是因為受了這樣的威脅麼!
但我並沒有表現出吃驚的模樣,而是不禁笑了起來。
“一大把年紀了,還吹甚麼牛逼。還滅村,就你這樣帶著一群混混,還特麼滅村!你怎麼不去吃屎!”
這死老狗被我這話氣的,渾身都要發抖了。
像老狗這種人,最不怕你跟他來狠的。
就怕你蔑視他,玩他,耍他。
“說說看,十五年前,你們把梅溪的三個人怎麼了?”
“想知道當年的事是吧?”老狗看出了我的意圖,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
“我是不會在這裡說的,讓我說也可以,我只會在金陵,在榮古齋說。其他地方,我是不會說的。”
“不說是吧?”我點點頭,然後看向了小武。
“剛剛他教給我們的敲骨頭的方法,你要不試驗一下?”
小武點點頭,一臉開心。
“這個可以有!機會難得,要是平時,換成一頭豬一條狗,我都不忍心的。”
“不過,也不用他說的那麼麻煩,我這裡也沒鐵榔頭。”
小武說著話就上前狠狠一腳跺向了死老狗的小腿骨。
小武腳上穿的是一雙軍靴,鞋底和鞋頭都包著鋼板。
這大力一腳下去,別說支稜著的小腿骨。
就是一塊青石板,那也能給他跺碎了。
“啊!”這老狗是痛的一聲慘叫。
但是,他就叫了一聲,就死死的咬著嘴唇讓自己再也不發出喊聲。
大顆大顆的汗珠,瞬間就順著老狗的臉頰就滾了下來。
但是就那一聲過後,這傢伙竟然就一聲不哼了,看著我和小武,目露兇光。
“在這裡不說?”
“哼!”死老狗從鼻孔了冷哼了一聲。
牛逼!這傢伙不愧是榮家的左膀右臂,的確還是有種的。
“有本事,你們把我給剁了,玩這小兒科,算個球。”
“狗叔,你真是記性不好。剛剛是你教我們的,不會讓你輕易死的。我要一根一根將你的骨頭給敲斷,讓你活著。”
狗叔的臉抖了一下,他緊張了,心中怕了。
你想,全身骨頭被一根根敲斷
:
,能不怕麼?
就算他是狗叔,那又能如何?
但現實是,這傢伙還是讓我大開了眼界。
這世界,就是有些人不怕死,扛得住!
“小兔崽子,你以為敲斷我的骨頭,我就會怕了!我告訴你,這麼多年,我敲斷過的骨頭多著呢!我就喜歡聽骨頭斷裂的聲音!你們梅溪那幾個傢伙的骨頭就是我一根一根敲斷的,我到現在還記得那三個傢伙骨頭斷裂的聲音!哈哈,哈哈……”
我知道,這死老狗在用激將法。
他想激怒我,好讓我下重手,將他快速了結,減少他的痛苦。
我知道他的目的。
但是,我依然沒忍住。
我抬起腳就狠狠的跺向了老狗的另一條沒斷的腿。
雖然跺的老狗是齜牙咧嘴,但是畢竟我沒穿帶鋼板的軍靴。
跺了一腳,竟然沒斷。
我隨手在地上操起了一塊石頭,直接就砸了下去。
“咔嚓!”小腿骨斷裂的聲音,異常的清脆。
“怎麼樣?喜歡麼?好聽麼?”
死老狗咬著牙咯咯作響,但他依舊強忍著劇痛笑了起來。
“跟你們梅溪的那幾個人比起來還是有差距!”
我抬腳就將這死老狗的上半身給踹倒在地,然後從小武的身上抄起一把匕首就剁了下去。
我不會將他變成死狗,但是我會將他變成一條廢狗。
所以,我只是用刀將老狗手上的紮帶給挑開了。
然後直接搬起一塊打石頭就用力砸了下去。
我將老狗的手掌和腳掌給廢了!
徹底的廢了!
用他告訴我的方法,將所有的骨頭給砸成了粉粉!
為了讓手腳的血肉不太模糊,需要用厚實的東西墊著砸。
比如手上放幾塊厚實的破布和稻草之類的。
偶爾看一看老狗這五六十歲年紀的人,頭髮都有些花白了。
似乎太殘忍了一些。
但是想一想這許多年來,被他殘害的人。
想一想我的父親叔伯的慘死。
想一想我爺爺的死不瞑目。
所以,我對這死老狗一點都不會手軟。
就像小武說的,以前他當兵的時候,學到最用的一句話是: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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