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梅溪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
讓我大跌眼鏡的是,距離我上次離開梅溪也不過兩個月左右的時間。
這裡竟然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當然了,由於天都是黑的,我能看到的也就是車燈所照之處。
先是進出梅溪的路,給修成了水泥路。
然後,距離從梅溪還有好幾公里的山腳開始,小武就指給我看,監控攝像頭。
“以梅溪所在的山頭為核心,周圍差不多五公里範圍內的能通行的道路和非道路都被監控著。為此,我讓人裝了178個智慧攝像頭。”
“多少?”
“178個。這還不算村內的。”
我去!難怪1900萬都用完了呢!
這特麼就是給你一個億,那也是不夠用的啊!
這還不算,車子繼續往前。
到了距離村口差不多一公里的地方,路竟然斷了。
水泥路中間竟然冒出了一排比大腿都粗的不鏽鋼柱子。
柱子得有一米高,把水泥路直接給擋住了。
而且這柱子一根挨著一根,別說汽車,就是摩托車過去都很困難。
“這村子裡唯一可以進出汽車的路,所以,設定了路障。而且,還有人把守。”
小武的話剛說完,就從路旁邊的一個崗亭裡走出來一個人。
這人穿著黑色的作戰服,手套、護膝、護肘一應俱全。
身上還掛著橡膠棒、辣椒水、強光手電等裝備。
另外,崗亭裡面還站一個人。
等於是一班崗兩個人,一裡一外。
這配置跟部隊裡是一模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到了甚麼重要的軍事要塞呢!
當然,唯一讓人立馬齣戲的是。
這兩個穿黑色特戰服的人前後竟然都印著四個字:梅溪特衛。M.Ι.
“梅溪特衛?”我皺著眉有點哭笑不得,“大哥,你起的名字?”
“沒辦法,必須起個土名字,就是村裡的保安。只有這樣,也才能合理合法。要不然,雖然我們這裡偏僻,但也瞞不住的。私自搞武裝,分分鐘被搗毀的。但是,村裡搞保安是很正常的。”
“你這是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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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除了沒真槍給你,你啥也不比別人差啊!”
“別瞎說大實話!”小武一臉賤兮兮的!
“誰讓我們梅溪有錢呢!其實這也不算甚麼,上次我去那啥榮正道住的那別墅,人家清一水的國旗班看門呢!巡邏的都是德國進口大黑背!哦,說到這裡我想起來了,前段時間我也訂了四條大狼狗。”
“啥?”我聽得頭皮都發麻了。
“大狼狗啊!”
“哥啊!那玩意誰能管得住,別沒防住壞人,把自己人給咬了。”
“放心吧!我專門請了一個退伍的軍犬訓導員,他訓過很多軍犬,牛人一個!”
“還請人?”我的心在滴血啊!
“那必須的!小九爺你說了麼,做最壞打算。我要把這裡打造成一座堡壘,讓任何人都不能打我們梅溪的主意。”
“但也沒那麼誇張吧!”
村口的梅溪特衛檢查完車隊,示意崗亭裡的人員可以通行。
路中間的大柱子緩緩下降,車子透過直接就進村了。
但是,車子也並沒有往村中間去。
而是繞著村邊到後山去了。
到後山的這條路是新修的,以前都是石板,沒法走車。
現在直接鋪成了石子路。
山後本也有好幾戶人家,但是房子太破就都搬到了山前。
所以現在小武讓人臨時翻修了一下,當起了梅溪特衛的宿舍了。
“這房子還是太破,後面還得重新蓋新的宿舍。還有配套的訓練基地,食堂等。”
我一聽頭都大了,小武這傢伙這是準備把這裡建成他的軍事基地啊!
車輛停下來,有人將老狗等三人拖下車直接扔在地上。
小武讓兩個人將蒼蠅和蚊子給關進了一個破屋子裡,然後讓其他人都去休息。
剩下我和小武,還有死老狗。
小武二話不說,直接將死老狗給扛了起來,帶頭朝著後山更深處走去。
死老狗的雙手雙腳被紮帶牢牢的捆紮著,是絲毫無法動彈。
他也不哼哼唧唧,任憑我們怎麼處置。
我跟在小武后面。
我知道他要去哪裡。
後山更深的地方,有一處破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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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武等小夥伴小時候經常去那裡躲貓貓。
那廟很大,聽說是明朝修的。
後來我們梅溪族人也經常去翻修它,讓它保持著香火。
但是,六七十年代被破壞了,到現在一直都沒人管了。
小武跟扔麻袋一樣,直接將肩膀上的老狗給“砰”一聲給扔在了破廟裡的石像面前。
老狗隨即發出了一陣沉悶的哼聲。
這傢伙也真能夠硬扛的。
小武在破廟裡臨時掛了一盞露營燈。
然後伸手扯掉了老狗頭上的黑色罩子。
又“死啦”一下用力扯掉了封在嘴上的膠帶。
這扯膠帶的一下,我看著就肉痛。
因為那寬大的膠帶貼的很緊,突然猛力一扯,鬍子根都被拔起來一大把吧!
但是,這老狗只是咬著牙本能的“嗯”了一聲,並沒有叫出聲來!
然後,他不禁看著我和小武笑了笑。
一副吊兒郎當,又毫不在乎的模樣。
“剛剛那些軍人,還有那些槍,都是假的?”
先開口的竟然是死老狗。
很正常,我估計他有十萬個為甚麼已經想了一路了吧!E
“這個還重要麼?”
我冷冷的笑了笑,忍不住一臉的得意。
老狗點點頭,“坦白講,我低估了你的實力。整個榮家都低估了你的實力。小子,你到底是誰?”
“你想知道麼?”
我看著老狗的眼睛。
老狗沒有說話,因為我說的這是廢話。
不想知道,人家會問?
“那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回答了也就知道了我是誰。”
老狗依然沒有說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欠抽模樣。
“敲斷全身骨頭,挑斷手筋腳筋,是不是你經常乾的事?”
死老狗聽到這話,不禁沒有緊張愣神。
反而是一臉嘚瑟,滿臉得意起來。
臥槽!
“怎麼,怕了?”老狗看著我竟然笑了起來,“算你們運氣好,沒有落在我手裡。要是落在我手裡,我不會讓你們死的。我把你們全身的骨頭一根根敲斷,比如,小腿骨斷成三截,用一把鐵榔頭,墊著厚麻袋敲。手和腳掌直接敲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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