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車子從機場的停車場出來後,釘子就問我去哪裡。
我說,“回望江。”
“啊?!不直接去找蘇溪亭?”小武聽得一驚。
我搖搖頭,“日本那邊的事想必他無面佛肯定是實時掌控著的,他應該知道我們已經完全知道了他的底細了。所以我們現在就這樣殺過去等於是羊入虎口。我們得回去先準備充分了,才去找這傢伙。”
“可是,等我們準備好了,這傢伙肯定更就準備充分了啊!再者,說不定這傢伙會跑路啊!”
我聽得不禁冷笑了起來。
“哼!他無面佛會跑?你想多了!以他無面佛在國內的勢力,他應該不會太把我們放在眼裡,所以,他怎麼可能因為我們知道了他的底細而跑路呢!”
小武點點頭,“嗯!也有道理,但是也要快吧?”
“對。小武你這樣,現在給梅溪那邊打電話,讓屁股將一隊特衛派過來,他自己留在梅溪守住家,別讓無面佛這個老狐狸給圍魏救趙了。”
“我明白。現在出發大概下午四五點能到,那我們就晚上幹過去?”
我點點頭,“點齊了人,半夜十二點去找他無面佛。”
蘇溪亭家住郊區半山,對於那裡的交通地形我們算是很熟了。
但是為防萬一,釘子和小武回到望江後第一件事還是非常嚴謹的做起的晚上行動的方案,甚至下午的時候釘子還親自去現場偵察踩點去了。
而我,回到望江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蘇沫打電話。
打這個電話讓我有點糾結,因為我壓根就沒想好如何跟蘇沫說。
突然跟她說我是她哥,她爺爺蘇溪亭是個大魔頭,文物走私犯等等,這話肯定太突兀了,說不定還會引起大誤會。
但是,我這個電話還必須得打,因為如果蘇溪亭知道我已經掌握了所有一切,那蘇沫就危險了。
說不定,他立即就把蘇沫給軟禁起來,以此要挾我。
所以,這個電話我必須得打,我想先不管怎麼說把蘇沫給喊到望江保護起來再說。
不過,我是想甚麼就怕甚麼,蘇沫的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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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無人接聽。
我趕緊讓小武看看蘇古雅集的監控,卻發現,監控看不了了。
“監控進不去,密碼被改了!”小武看著手機是吃驚不已。
“不應該啊,你的密碼很簡單麼?”我這話說完我自己就立馬反應過來,“應該是蘇沫把密碼告訴了蘇溪亭了。”
“那我們現在去蘇古雅集看看?”
“不用看,我們現在的重心是半山,是蘇溪亭無面佛,蘇古雅集在那裡是跑不掉的,先幹掉這老傢伙再說。”
我沒讓小武去蘇古雅集,就當甚麼都不知道好了。
小武他們繼續安排特衛準備晚上的行動,我這邊又給麥威廉打了個電話去。
這梅蘇也是我的重要資產之一,甚至比蘇古雅集還重要,所以這可不能丟了。
還好麥威廉的電話是正常接通的,梅蘇一切正常。
其實想想也應該正常,畢竟拍賣行不是拍賣季庫裡幾乎都是空的。
甚至,梅蘇連辦公場所都是租的花家的,裡面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
最值錢的應該屬我們的運營團隊了。
也因此,這裡暫且應該不會有人打主意。
我跟麥威廉沒說甚麼,只是說如果沒事那就早點給大家放年假算了,我批准的,明天就不用來了。
另外,我還跟駱飛打去了電話,我問他如果我跟蘇家產生了糾紛,這蘇古雅集和梅蘇要如何分。
這駱飛聽的是吃驚不小,趕忙問我怎麼回事。
我說就是問問,現在也不方便說。
駱飛說理論上按股份進行切割,可以請專業的評估公司進行估值,然後再……
總之駱飛跟我說的很專業。
其實,我這個我問題完全是廢話,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我跟無面佛蘇溪亭這接下來的一戰,極有可能是有他沒我,有我沒他的。
所以,到最後應該不存在分不分的事,而直接就被一個人佔了。
因此,我最後悄咪咪的立了個遺囑,把我的所有財產都分了。
我把這份遺囑發給了駱飛,他自然是嚇了一大跳,急忙又給我打電話,問我到底出甚麼事了。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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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感而發,你幫忙執行就好了。
見我不說,駱飛也不好多問,就是一個勁的跟我說,過幾天有個春節期間有個拍賣會,一定要幫他去鑑定去。
其實呢,他不是要讓我鑑定,而是想要喊我過去看看我,以防我有甚麼事。
而我之所以突然立甚麼遺囑,其實就是焦慮。
面對無面佛,我內心不自覺就開始焦慮,說明我完全沒有贏他的信心。
按計劃我們原本是要先睡一覺的,畢竟我們已經一晚上沒睡了,今天夜裡還得幹事。
但,躺在床上哪裡還能睡得著呢!
直到梅溪那邊趕過來的特衛到了,小武和釘子安排大家先休息吃飯,然後就開始佈置任務去了。
到晚上下班江錦回來,看到望江突然多出來很多人,而且個個都武裝齊全,不禁是奇怪不已。
我沒有跟江錦多說甚麼,只是編了個不太用心的理由,說今晚望江搞演習,我給她開了個酒店,讓她去酒店住一晚。
江錦自然是奇怪不已,但這美女呢有一點很好就是不多問,讓她去住酒店她就去住酒店了。
晚上十一點半,全體特衛,差不多三十人分別乘坐八輛車直接就殺奔了半山。
我們本來都是心情緊張加激動的,尤其我跟小武,想到終於要報大仇了,恨不得是立馬飛過去把蘇溪亭那老兒給廢了。
但是,我們這渾身的勁都還沒使,就立馬洩氣了。
車子開到一半,剛剛進入郊區森林道,距離半山蘇溪亭家的小院還要差不多七八公里的時候,我們的車隊就停了。
路上,半邊路被臨時的裝桶給拉住了。
十幾個交警站在路上看樣子是在查酒駕。
其實這個時間點的這個路段,壓根就看不到一輛車,查個毛線的酒駕。
小武不禁嘀咕道,“小九爺,這應該是蘇老頭兒給我們佈下的吧?”
我點點頭,“八成是。所以,這傢伙難搞呢!他自己本身有資源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利用其他各種資源,尤其是公家單位的!”
我這話說完,交警們也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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