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梅九爺怎麼可能會死呢?
就算我鬥不過蘇溪亭,也不可能在國內呆不下去。
要知道國內這麼大,一定有我梅九呆下去的可能。
所以,我是絕不會來日本投靠我母親的。
我和小武下了車,看著我母親的車漸漸遠去,我們又上了馬博天給我們安排的另一輛車。
而此時,天色已然亮了起來,我一看時間,都快早晨七點鐘了。
等我們車到機場的時候,飛機也正好降落,我們幾乎沒有等候,就直接上了飛機。
馬博天跟我說,還好這私人小飛機航程比較遠,隨便飛到一半都是可以折返的。
若是大飛機,那就沒這麼快了。
其實這也是廢話,有錢人之所以買私人小飛機,不就是為了方便快捷麼!
當然了,也不排除僅僅是為了炫個富而已。
我們上了飛機,馬博天安頓好受驚嚇不小的老婆孩子,就跑過來跟我坐到了一起。
“九爺,這次多虧您跟武爺了,感謝的話我不多說了。您就直說,多少費用,我現場就開支票給您。”
馬博天說著話就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了支票本。
“嚯!馬總,你這隨身帶著支票本跑到日本來,也不怕被人劫了去?”.
小武一看這支票本,不禁就打趣起來。
馬博天不禁苦笑了一下。
“其實不瞞二位說,我是做好了拿錢贖人的準備的。所以,我是隨身帶著支票本,大不了把錢給他們。”
我聽得不禁笑了笑,“馬總,你以為你給錢了就沒事了?你沒發現最後綁匪給你的地址,其實就是他們老巢的地址麼?”
“甚麼意思?”馬博天沒有反應過來。
小武立馬給他解釋起來,“就是人家綁匪不怕你知道他們的真正身份,也就是說壓根就沒有給你們留活著回去的機會。”
馬博天聽得“啊?!”一聲,那是一臉的後怕。
“是,是哦!”
“還好你馬總吉人天相,最終還是化險為夷,老婆孩子也都沒有受傷。”
“是是是!兩位我不如把其他地方填好,數字你們自己填吧!”
馬博天說著話刷刷刷在支票本上寫起了字。
“我說馬總,你不會以為我們說這些就是為了問你要錢吧?”
“不不不,我當然知道您九爺武爺不是這樣的人。不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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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問我要錢那也是應該的啊!別的不說,今晚二位能找到當地的黑幫,發動這許多人,定然是很大一筆費用吧!這錢,我得給。”
馬博天說著一把扯下了那張已經填寫好空白只剩數字的支票遞給了我。
我沒拒絕,而是接了過來,然後直接就給撕了。
“算我們收了。其實不瞞你馬總說,我也沒花甚麼錢,都是熟人介紹的。”
“不是,就算熟人介紹也得花錢,有時候熟人介紹花錢還更多呢!”
“不管多少,支票我已經收了。”
馬博天見我把支票都給撕了,再開也沒意義了。
人家畢竟是大佬,不會拉拉扯扯太矯情。
“那行,還是那句話,二位的恩情我馬博天記著,以後有用的著的,儘管跟我說。屬實不行,你們那拍賣行啥的,也讓我投點吧,給我一點股份,價格你們看多少合適。”
這大佬也是一樣,不太想欠人家的人情,他想盡量透過錢財的方式處理掉。
不過呢,我救了他老婆孩子,這麼大的事,他也不好說的太直接,所以就半開玩笑的形式提出想要投資我們拍賣行的事。
我說,“馬總,投資是好事,等我忙完這段時間,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談啊!”
“那就說定了啊!我可是說真的,我是真發現你們這古董行很賺錢,可不僅僅是想要感謝你們才這麼說的。”
“我們當然明白!”
“所以呢,投資歸投資,其他任何需要我馬博天幫忙的事,儘管提。”
“也沒啥需要幫忙,除了偶爾用用你的私人飛機,或者幫我們查個短影片,也沒啥了。哦,說到這裡我的事先跟你特別提個請求了,未來還真有可能需要緊急用你的私人飛機呢!”
我這話說的是未雨綢繆,我怕接下來我跟蘇溪亭短兵相接,當真還極有可能需要用到小飛機。
馬博天一聽這話不禁認真道,“要不這樣,我把這飛機送給你們二位?”
“送?”我和小武聽的都是吃驚不小。
“馬總,你這飛機不是賣了麼?”小武奇道。
“是賣了,但也可以買回來啊!我買回來送給你們如何?”
“那倒沒有必要了。想起來了,這飛機既然是你公司租的,那這樣吧,麻煩你幫忙問問把這飛機租給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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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租,就半年吧。半年後如果有需要,我們接著租。其實,我們也就偶爾用一次,平時都不用的,飛機的主人想用來幹嘛都行。不過,我們一旦需要用,就必須第一時間過來接我們。”
馬博天點點頭,“這樣,這飛機也不用你們租的,我租了,以後就停在金陵隨時待命,你們隨時用。”
“不用不用,還是我們自己來。”
“九爺,我給你不要,那你給我能要?”
馬博天這話一說,我便點點頭笑道,“行,我就不客氣了。但,長期放在金陵沒必要,你現在平時停哪裡就一樣停哪裡好了。”
“行,那就暫停嶺南。”
因為說好飛機都停嶺南,所以馬博天執意要先送我們先回金陵,然後他們一家再回嶺南。
飛機落地金陵,我下飛機之前特別提醒馬博天。
“馬總,實話說了,真正的無面佛還沒有死,你和你的家人還得保持高度的安保警惕,暫且不要再外出旅行了。”
馬博天點點頭,“九爺,我想起來了,先前在東京,您說的那個古口組的組長不是無面佛是甚麼意思?那無面佛又是誰?”
“古口組組長只是戴了個面具而已,他是故意在冒充無面佛的,為的就是將福清幫引出來。”
“福清幫?”
“對。福清幫就是綁架你家人的組織,而這個福清背後的大佬就是無面佛。”
“嘶!原來這樣。那誰又是真的無面佛呢?”
我看了看馬博天,低聲道,“馬總,你當真想知道?”
馬博天點點頭,“當真。”
“蘇溪亭!”
“啊?!”馬博天聽得是一驚,“他,不是你蘇古雅集的老闆麼?那位金陵藏古界傳奇?”
我點點頭,“對,就是他,我這次去了日本方才知道。而這一切,包括你上次在泰國,都是他蘇溪亭一手策劃的。馬總,我將這事告訴了你,請先不要告訴任何人。這次我緊急回來,就是要跟他蘇溪亭算個清清楚楚。如果我成功了,你們全家的威脅也就跟著解除了。而如果我失敗了”
話,沒有說下去了。
馬博天點點頭,“我懂!需要我做甚麼?”
“如果需要我不會客氣的。再見!”
我說完,就直接下了飛機,朝著已經在下面等的小武和釘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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