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龍邁步徑直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齊等閒,你現在還有甚麼話好說?”
齊等閒面如死灰但還是喝道:“蕭雲龍,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川城之主,你要是殺了我,你也一定活不成的,到時,川龍嶺主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在你來之前,我已經向嶺主大人彙報過,他已經知道了你的存在,所以蕭雲龍,你現在趕緊離去還來得及,否則,你必死無疑!”
“都到這時候了,竟還想威脅我?”
蕭雲龍不由笑了,戲謔冷笑著道:“我也不怕告訴你,若是那川龍嶺不招惹我也就罷了,若是敢來找我的麻煩殺我,我不介意連同他也給滅了!”
齊等閒聽了神情一凜,震驚問道:“你……你竟然連川龍嶺主大人都敢殺?你到底是甚麼人,尋常普通人根本沒有這個膽量和能耐手段!”
“現在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尋常普通人了?晚了!”蕭雲龍說完大手一探,一把捏住齊等閒的脖子,隨後宛如提小雞似的把他給提起來。
“不……姓蕭的你放開我,你不能殺我!”
齊等閒連連掙扎,嘶吼道:“我昨晚就已經通知了青城派,青城派也已經答應出手,現在青城掌門和兩位太上長老,就在來的路上,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考慮讓他們放你一馬!”
“青城派?”蕭雲龍搖了搖頭,輕笑道:“忘了告訴你,昨天下午在青城山腳祭拜了我蕭家親人後,順便上了青城山吃了頓齋飯,順便把青城掌門還有那兩個你所說的太上長老給滅了。”
“你說甚麼?他們……他們死了?都被你給殺了?”
齊等閒這一刻才是徹底驚懼恐慌,原本以為青城派是自己的仰仗,或許會成為自己救命的唯一稻草,可萬萬想不到,青城派竟然昨天晚上就被對方隨手滅了。
“你……你竟然連青城派都敢出手,甚至連川龍嶺主大人都不怕,你現在到底是甚麼身份?”
齊等閒咆哮怒吼的同時也有些後悔,早知道當年就不該讓這個喪家之犬逃出川城,這樣的話也就不至於有今天禍事。
“我的身份,你還不配問,想知道,下去問閻王爺去吧!”
蕭雲龍一聲冷喝,右手指陡然發力,而後齊等閒便是緩緩倒在了地上,很快便是徹底沒了聲息。
四周這些城主府包括副官看到這裡,全都嚇得滿臉煞白渾身都在哆嗦,驚恐之餘他們也是很難以相信,這個蕭家的喪家犬竟然當真敢殺人。M.Ι.
要知道這可是川城之主啊!
拍了拍手,蕭雲龍懶得理會周圍眾人,直接轉身往外就走。
當然冤有頭債有主,蕭雲龍並不是個嗜血殘殺之人,倒也沒有對這些護衛們斬盡殺絕。
只是臨到門口,蕭雲龍忽然頓住腳步,回頭頭看向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副官一眼說道:“對了,打電話通知帝都時,記得跟他們說一聲,我叫蕭雲龍,我來自北境!”
這句話說完,蕭雲龍這才大步離去,屠浮諸葛無雙等人紛紛緊隨其後。
城主府會客大廳外面的院子,還有密密麻麻的護衛隊,只是此刻已沒有誰敢再上前,看到蕭雲龍走出來,無不紛紛讓開一條道路來讓其離去。
當然了,這也並非是這些護衛們怕死,主要還是因為齊等閒這個城主太不得人心了,上任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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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年來中飽私囊不說,甚至還和下面幾大家族暗中勾結,可謂是目無法紀壞事做絕。
不僅僅是這些護衛們,整個川城百姓這些年都怨聲載道,相信等知道齊等閒被殺後,這些川城百姓非但不為此悲憤,反而會拍手叫好高喊一聲大快人心。
直至蕭雲龍等人完全驅車離去,副官這才慢慢緩過神來,看了倒在地上齊等閒的屍體,他嚥了咽口水旋即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地摁了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了,副官立刻道:“喂鍾秘書,請問嶺主大人在你身邊嗎,我有太大的事找他!”
電話那邊的鐘秘書正想不耐煩訓斥,誰知這時副官又道:“齊城主死了,城主大人被人殺了!”
鍾秘書這下也震驚了,脫口驚呼道:“你說甚麼?齊等閒城主被人殺了?誰人有這麼大的膽子!”
“鍾秘書,你先別問這麼多了,還是儘管去找嶺主大人把這事告訴他吧!”
“嶺主大人就在裡面書房,你先別掛,我這就把電話給他,你跟他說!”
鍾秘書說完正想要推門,誰知道這時候書房的門竟忽然開了。
開門的人是個看起來六十來歲的矮個子老頭,看起來大概只有一米五多,不過並不瘦,身板看起來相當的結實健碩,他的五官很是深邃,讓人不禁有種不怒自威之感。
他不是別人,正是川龍嶺的嶺主,龍巖!
南疆共有五大嶺,這川龍嶺便是其中之一,川龍嶺下轄好幾座大城,比如說川城就在其轄區管控範圍。
川龍嶺主常駐的轄區駐地城池叫做龍巖城,當然這也是川龍嶺主的老巢腹地了,其實龍巖城當初並不是叫這個名字,只是後來龍巖當上了嶺主,這才硬生生且很不要臉的將這座城池以自己的名字命名。
“把電話給我!”川龍嶺主龍巖走出來直接伸手,他渾身怒氣騰騰,看樣子剛才在裡面大概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剛從秘書手下接過電話,嶺主龍巖便是冷聲喝道:“說,到底是誰殺了齊等閒?”
川城乃是川龍嶺下轄內最大的一座城池,不管是人口規模還是經濟體量都是最大的,這座城池的分量自是不言而喻,當然更重要的是,齊等閒是川龍嶺主的心腹。
可想而知此時的嶺主龍巖有多憤怒。
“回嶺主大人,殺齊城主的歹徒,叫蕭雲龍,對了他還說了,他來自北境!”電話那邊的副官如實說道。
“你說甚麼?他說他來自北境?”
龍巖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有這麼一瞬間,他的臉色忽然煞白,似乎感覺到了一種來自心靈深處的驚懼。
不過轉瞬間就又恢復如常,就連一直看著他的秘書屬下都未曾發覺。
“是的嶺主大人,他親口這麼說的,他還說了,這事可以上報帝都,對了嶺主大人,這件事需不需要我帝都那……”
“這件事你不需要管了,當然你也沒資格再管,好好料理齊城主的後事,三天後,我親自去川城送他最後一程!”
龍巖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隨後轉身往裡就走,臨到門口又轉身對秘書道:“把大門給我看好,沒的允許,期間任何人都不得進來,違者格殺勿論!”
最後這一句話,其實他並不是對秘書說的,而是轉頭看向了左側的角落,至於那邊有甚麼,那就只有他這個川龍嶺主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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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關上房門,龍巖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而後揉了揉額頭。
“蕭雲龍來自北境,如此看來的話,那應該沒有錯了。”
龍巖咧起嘴角,神色複雜的一笑道:“那就難怪了,竟敢公然殺川城之主,堂堂龍國鎮北王,當這是讓人想不到啊,當初這麼一個小子,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北境之王,這人生的境遇啊,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自我感嘆人生好一會兒,龍巖這才想起來要事,於是連忙拿出抽屜裡的特殊專線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與此同時,帝都一座小小的並不太起眼且充滿了歷史滄桑歲月的老舊七層閣樓,頂樓上的一個圓桌,共有九個人坐在那裡,看樣子應該是在開會。
九個人半數以上都是老者,即便是較為年輕的也有五十來歲,會議室很安靜也很乾淨整潔。
只是整個龍國幾乎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座閣樓便是傳說中的文天閣!
幾乎可以這樣說,龍國所有的大事決策,絕大部分都是從這個小小的閣樓發出去。
這裡坐著的九個人,每一個出去哪怕是稍微跺一跺腳,或者是隨後一揮,都能夠讓得龍國發生大地震乃至產生風暴。
某種程度上,這九個人乃是龍國最高權力者,他們便是文天閣九大掌教。
當然了,文天閣主要負責龍國文類大事,與之相對的則是天策府,天策府主要負責龍國武事,兩者文武相對分工。
“大家說說看吧,有沒有必要讓鎮北王,返回北境大營去,眼下,北部諸國,尤其是雪狼國蠢蠢欲動,深秋入冬來,更是有屯兵邊境,有趁機進犯北境的跡象!”
一名老者開口,語氣雖然緩慢,但卻是字句鏗鏘有力。
“我持反對意見,當初蕭北王在京畿遇襲的時候,在場諸位都是默不作聲,礙於各種勢力牽扯,即便是在知道蕭北王還活著,也沒有第一時間聯絡他,而是任由其四處活動!”
“更甚者,還在一定程度上默許了東北張家的小子,進駐了北境,如今那隻東北虎剛剛初步平定了北境的混亂局面,這個節骨眼上,若是再讓蕭北王回去,這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在場諸位難道不清楚?”
“這道理大家自然都清楚,只是,以張家那小子的能耐,只怕擋不住漠北諸國的雪狼蹄吧?”另一位老者說道。
“東北張家那位素有東北虎之稱,其能耐手段以及帶兵打仗的能力本身就不弱,更何況其背後還有東北張家的勢力,此外張家在天策府也有一定影響力,諸位,牽一髮而動全身吶!”
眾人商談到這裡,會議程序忽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然而便在此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響,當然了這種情況下,若是沒有特別緊急重大的事情,外面守衛之人是絕對不會貿然敲門的。
“進來!”靠近門口的那名稍微年輕的掌教喊道。
會議室的門於是被開啟,一名身穿中山裝器宇軒昂三十來歲的中年邁步走入,他先是點頭給在場諸位大佬問候示意,隨後這才走到那名稍微年輕的掌教身側,湊過去耳語了幾句。
這名年輕掌教聽完揮了揮手,直至屬下走回去並關好門,他這才冷聲哼道:“諸位,剛從川城得到訊息,那蕭北王,他又殺人了!”
原本安靜的會議室頓時譁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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