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蕭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改還不行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肆意插手山下世俗之事,不再胡作非為!”
閆凌子癱軟在地上在一個勁地求饒,他真的不想死,畢竟在當掌門的這十幾年時間,他收攏了不知道多少金銀財寶,甚至就連後山深處的密室都快裝不下了。M.Ι.
那些財寶足夠他逍遙快活下半輩子,這樣的神仙生活,他真的是很不捨。
“改?從你暗中派人對我蕭家出手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註定不可活!”
蕭雲龍沉聲冷喝,抬手一掌拍出,閆凌子當場斃命。
“這幾個長老當年也有份參與,同樣難逃其咎,殺!”蕭雲龍冷喝。
諸葛無雙與屠浮立即動手,此時這四名長老早已經嚇得肝膽皆寒,根本無法發揮出自身全部戰鬥力。
其實就算他們能百分百發揮出自身實力來,也不可能是屠浮與諸葛無雙這兩尊三花聚頂武王的對手。
很快四名長老就被幹掉,無聲倒了下去。
偌大的青城派練武廣場,突然安靜下來,在場所有青城弟子,所在廣場邊緣或者是角落瑟瑟發抖,根本不敢上前。
畢竟連掌門與兩位太上長老還有四位法堂的長老都已被滅殺,可以說門中輩分最高的實力最強的那兩代人已經隕落,剩下的這些三代弟子,根本上不了甚麼檯面。
蕭雲龍沉聲喝道:“三代弟子中,誰是大師兄,出來!”
話音落下,一名身材壯碩長相還算端正的國字臉中年,看起來大概是三十來歲,硬著頭皮戰戰兢兢走了上來。
“蕭先生,在下便是三代弟子首席大師兄!”這名中年回答。
“你叫甚麼名字?”
“在下名叫青山子!”
這人如實回答,雖然心中忐忑,但這種情況卻也能夠對答如流勉強算鎮定,心性膽量倒還不錯。
蕭雲龍瞥了他一眼,旋即說道:“從今往後,你就是青城派新任掌門!”
青山子不由愣住了,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圍不少弟子也是紛紛議論起來。
“你聽好了,從今往後,約束好你門下弟子,若是今後再胡亂插手世俗之事,肆意殘殺無辜之人,我定不饒你!”
蕭雲龍冷冷地盯著他,沉聲說道。
“是,在下謹記教誨,日後一定約束好門下弟子,在山中清修,絕不再肆意妄為!”
青山子當即拱手臉上難掩激動之色,畢竟這對他來說,無異於是天上掉下來一塊蛋糕,直接砸在了他的頭上。
蕭雲龍沒有再說話,直接轉身離開廣場。
至於廣場四周這些弟子,他沒有再為難他們,畢竟滅殺閆凌子這幾名罪魁禍首就已足夠了,不管怎麼說,上個世紀的青城派也是一個光明正大且愛國的山上宗門。
上個世紀國難當頭,青城派上下兩百多名弟子毅然奔赴前線與侵略之敵交戰,在川西大地上甚至還流傳下不少可歌可泣的故事。
這樣一個忠勇山門,蕭雲龍自然不可能將其滅門,事實在滅掉閆凌子之後,他都不想太過干預青城派內部之事。
只是礙於眼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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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派群龍無首,若是自己不出面稍加干預,強行指定一位新掌門讓其出來鎮住場面,只怕整個山門都會陷入大亂當中,甚至很可能會殃及到山下無辜之人。
而這些,絕不是蕭雲龍願意看到的。
在偏殿吃過齋飯後,蕭雲龍一行人驅車下山,返回川城世紀大酒店。
洗漱之後,蕭雲龍便盤坐在床榻上準備修煉。
大概修煉了三千神國術法的緣故,蕭雲龍發現哪怕長時間不睡覺,每天只需小睡一兩個時辰,他的精神就很充沛了,一整天也不會感覺到疲倦。
事實上這是因為在修煉了三千神國之術後,他的精神力也在提升,雖然這種提升微乎其微且是蕭雲龍目前不知道的,但這確實存在。
其實一個很直觀且明顯的表現,那便是蕭雲龍的記憶力比之先前強多了,甚至已經達到了過目不忘的地步,此外他的視力也要比先前好上許多,聽覺也更加的靈敏。
經過這段時間不斷勤奮修煉,蕭雲龍體內的神國打通數量,已經來到了五十五個,今天晚上準備衝擊第五十六個乃至是更多的神國數量。
長長深吸一口氣,蕭雲龍緩緩閉上眼睛很快入定,而後按照腦海中的術法口訣開始修煉。
修煉往往不知時間流逝,眨眼間一晚上的時間就過去了,然而讓蕭雲龍感覺到納悶的是,一整晚修煉竟然毫無寸進,他體內所打通的神國數量仍舊還是停在五十五個。
“這樣看來的話,在三千神國之術修煉到現在這個階段,先前這種修煉方式已經很難再起到效果了。”
蕭雲龍心中感嘆,本來他還在幻想著,哪怕是速度慢點,但只要還能夠進步,自家哪怕付出更多時間更加努力也行,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是他把事情想得太過於輕鬆了。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這部神國之術本就極為不凡,以尋常手段修煉自是難以湊效。
“看來得要另尋辦法了,或者是藉助甚麼東西來修煉。”蕭雲龍暗暗尋思。
只是眼下他還是一頭霧水,當下只能搖搖頭無奈下床,洗漱後吩咐服務員把早餐送進來。
然而正當蕭雲龍吃早餐之際,唐博文慌忙急切地走了進來。
“不好了主上,陸正寒出事兒了,他被城主府的護衛抓了!”。
“被城主府抓了?”蕭雲龍聽了頓時放下手中筷子,臉色也都沉了下去。.
“是的,今天一大早上,陸正寒就去趙家準備就產業接收事宜進行商談,誰知道城主府的護衛直接來抓人。”
唐博文滿臉憤懣說道。
蕭雲龍挑了挑劍眉道:“昨天我不是吩咐你跟君不凡,特意讓你們這幾天跟著他的麼?”
“這都怪我們,原本我們是要跟著他的,可陸正寒說,主上你這邊更需要人手,就百般謝絕了,硬是不讓我們跟著,今天一大早上他就瞞著我們去趙家,我也是發現不對勁,隨後跟上去才發現的!”
唐博文聳了聳肩很是一臉無奈。
“這事不怪你,陸叔就是這樣的人,心地善良且從來不喜歡麻煩別人!”
蕭雲龍說著豁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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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說道:“叫上屠浮他們,跟我去城主府,齊等閒這混賬東西,既然他獲得不耐煩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完快步往外走去,唐博文連忙跟上,一行人走進電梯很快來到地下停車場,而後驅車徑直前往城主府。
此時的城主府,齊等閒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會客大廳的太師椅主位上,在他面前正是陸正寒。
只是此時的陸正寒雙手被銬住,整個鼻青臉腫的顯然剛才是被打了一頓,而且被打得不輕。
會客大廳四周共有三十多名護衛,一名器宇軒昂的中年男子立在齊等閒的身旁,此人正是城主府護衛都統萬里通。
當然了,能夠當上城主府護衛隊都統,本身就說明這萬里通有其不凡之處,年輕的時候就曾拜過一個江湖道人學武,有了一定的武學基礎便入南疆大營部隊參軍,隨後才返回川城並逐步成為了齊等閒的心腹。
除此外,會客大廳左面的偏廳茶室,還有兩名鬚髮花白的老者,正悠然地坐在那裡品茗。
這兩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齊等閒特意重金請回來的城主府供奉,既然能夠被尊為供奉,就足以看出這兩人的強大。
“齊等閒,我又沒有犯任何罪,你憑甚麼抓我?哪怕是你一城之主,也不能濫用私權吧?”
陸正寒咬牙冷喝,事實上因為當年蕭家的事情,他就對這個所謂的川城之主極為不待見。
齊等閒戲謔冷笑:“老子我是一城之主,抓個人還需要理由?再者你這個狗東西,竟跟蕭家的那個喪家犬走到一塊,本城主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也參與了趙家的慘案,涉嫌殺人罪!”M.Ι.
“你血口噴人,趙家之人壞事做盡,死有餘辜!”陸正寒齜牙咧嘴。
“你也不用這麼義憤填膺,老實告訴你也無妨,今天之所以抓你,主要是擔心那姓蕭的小子趁機偷摸躲起來或溜走,有你在我手中,就不用擔心那小子再逃跑了!”齊等閒哂笑道。
陸正寒直瞪著他咬牙喝道:“原來,你是想引雲龍上門來,我告訴你齊等閒,雲龍早已是今非昔比,哪怕你是城主,你也絕對討不了好,雲龍他敢回來復仇,那就說明他有這個把握!”
“有這個把握?”
齊等閒滿臉不屑的一笑,冷哼道:“就憑那個喪家之犬也想跟我鬥?看到那邊那兩位老者沒有,他們都是我請來的一等一的武學高手,此外我昨晚還聯絡了青城派,青城掌門與兩位太上長老,已經答應前來助拳幫忙。”
“今日只要那姓蕭的狗崽子敢來,我必定要弄死他!!”
齊等閒這番話說得可謂信心十足,甚至臉上洋溢著濃濃的戲謔與得意之色。
陸正寒聽到這些整個人都傻了,他根本想不到,齊等閒這個傢伙為了對付雲龍,竟然連青城派的太上長老都請出山。
這個時候,陸正寒已不再開口,只是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蕭雲龍萬萬不要來。
然而便在此時,蕭雲龍那特有的磁性的嗓音傳了進來:“很好齊等閒,我來了,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怎麼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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