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龍很清楚,今日這兩場全程直播的戰鬥,一定會被有心人注意到,自己的身份也將無法再隱瞞,甚至很可能世界各大勢力都會知曉。
可以想見的是,接下來蕭雲龍極有可能要面對一連串的襲殺,不僅是龍國方面的,同時也包括國外各大黑暗勢力。
好在當時戰鬥,蕭雲龍故意隱藏了一部分實力,所以即便透過影片分析,也休想看出他的武學修為底細來。
當然了蕭雲龍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戰力而言,想要對抗帝都各大門閥,甚至是要與西域的崑崙隱宗叫板,目前實力還是遠遠不夠的。
所以吃過午飯之後,蕭雲龍再次選擇閉關,柳如煙則是去了劇組。
經過一整天時間的發酵,有關江東武盟的那兩場戰鬥也是終於平復下來,畢竟對於絕大多數尋常人來說,蕭雲龍他們所在的那個位面太過遙遠了,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接觸的。
不過這件事對江東卻也是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尤其是對那些熱愛習武之人產生了極大的鼓舞,所以一大早上江東武盟旗下的武堂就擠滿了人,大家紛紛前來報名學武。
有了蕭雲龍的扶持,林哲衝如今已經出任代理盟主,好不容易處理完這些事情,這才急忙忙趕往紫雲別墅。
林哲衝心裡很清楚,哪怕有蕭雲龍的扶持,但有句話說得好,打鐵還得自身硬,以他如今化勁大宗師的武學修為,若是真的擔任江東武盟之主,一定難以服眾。
若是蕭雲龍一直待在江東還好,有他坐鎮想必無人敢造次,但林哲衝知道蕭雲龍的身份,清楚這位龍國的北境之王,不可能一直會待在江東這個小池子的,畢竟如他這種蛟龍,大海才是最終的歸宿。
林哲衝早上剛趕到紫雲別墅,蕭雲龍正好吃完早餐。
“蕭先生,一到早上前來,沒有叨擾到您吧?”林哲衝拱手,態度相當恭敬。
“哪的話,你來的正好,走吧我們到地下練功室去!”
蕭雲龍說完起身招招手,而後兩人相繼走入地下練功室。
其實之所以要幫助林哲衝突破,一來是對方人品還不錯,二來也是看在君不凡份上,本來君家與林哲衝關係就密切,再者蕭雲龍考慮到,日後自己若是不再江東了,林哲衝等人到時候也可以幫扶外公一家以及蘇城柳家。
“不凡,你在門口護法,期間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許進來!”蕭雲龍吩咐一聲後走進了練功室。
“是大哥!”君不凡點頭。
林哲沖懷著激動以及微微有些忐忑的心情跟著走進去,他卡在化勁大宗師已經有十多年的時間了,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寸進,所以連他自己也沒有甚麼把握此次能夠半隻腳踏進三花聚頂之境。
兩人走進去之後練功室的門便是重重關上,這扇門是經過特殊改造的,不僅隔音效果非常好,而且還防彈相當結實,君不凡一動不動立在門口。
眨眼間三個小時過去,已經是正午時分了,終於房門再次開啟,蕭雲龍緩緩從裡面走了出來。
君不凡忍不住問道:“怎麼樣大哥,林爺爺可成功突破了沒有?”
蕭雲龍抹掉額頭上的汗水笑了笑道:“那是自然,其實他本身的內力火候已經達到了,只是不知道甚麼原因,自身有部分筋脈堵塞不暢通,遲遲無法自如運轉,所以才一直不能突破三花聚頂之境。”E
君不凡大喜道:“太好了,這次多謝大哥出手相助!”
“無需客氣,說起來我也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算不上甚麼忙,先跟我去一趟唐家,下午我們一起去祭拜張厚甫老先生,至於林哲衝,他還需要繼續閉關鞏固一下境界!”
蕭雲龍說完徑直邁步走上一樓大廳,君不凡緊隨其後。
兩人於是驅車前往唐家老洋房,如今唐家上下都已經知道了蕭雲龍的身份,所以在提前知道蕭雲龍要來之後,唐家眾人早已經做好了迎接的準備,甚至就連四姑他們一家也都來了。
偌大的老洋房非常熱鬧,唐家特意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午宴!
“來來來雲龍,可算是把您給盼來了,快快裡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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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媽倪紅豔忙不迭迎上來,恨不得拉起蕭雲練功的手親自把他請進去,態度可謂殷勤諂媚到了極點。
蕭雲龍臉色如常,畢竟他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這種家常小事還不至於放在心上。
相比之下唐博文就比較無奈了,心想著之前屢次三番辱罵嘲諷甚至是要驅趕雲龍的人是你們,現在最為殷勤客套的也是你們,這還要點臉面麼。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母親,唐博文自然也不會多說甚麼。
總體來說,今天中午唐家的這場宴會吃的很是熱鬧,氣氛非常的融合歡快,期間大家都來敬酒,蕭雲龍自然也是來者不拒全都碰杯喝盡。
一直到下午三點鐘宴會才算結束,本來三舅媽她們還想要繼續挽留蕭雲龍拉家常套近乎,對此蕭雲龍表示無奈。
“行了,雲龍不是說了嘛,還要有事情要去辦,瞧你們一個個有完沒完了!”唐增壽看不下去了板著臉冷聲道。
兩位舅媽這才沒有多說,只是笑道:“既然雲龍您有事情,那趕緊去辦吧,以後可記得要常回來,我們是你的家人,這裡是你的家,知道了嗎?”
蕭雲龍微笑著點點頭,隨後帶上君不凡與唐博文驅車離開。
按照江東城主楚懷民所給的地址,車子徑直朝著龍國十大國士之一的張厚甫老先生所葬墓地而去。
這位張厚甫老先生生前可是英雄,作為十大國士之一,是蕭雲龍所敬重的為數不多的人之一,之前不知道也就罷了,如今知曉,他說甚麼也要去祭拜一下,以此表達慰藉對老英雄的敬仰之情。
本來楚懷民作為江東城主,這種事情應該要親自陪同的,只是考慮到蕭雲龍如今與張家的矛盾仇恨,如今他這一去,極有可能會再次與張家其衝突。
所以為了不想捲入這場風波,楚懷民藉故推脫了,只是給了一個地址。
埋葬之地就在江東西面郊區山腳的烈士陵園!
說來也奇怪,張厚甫老先生並不是烈士,他最後是因高齡病故的,本不應該葬在這座烈士陵園當中。
只是老先生在生前立下過遺囑,說這座烈士陵園裡埋葬的基本上是他昔日的戰友兄弟,死後想要跟昔日的兄弟團聚,所以才會特意要求葬在此地。
張厚甫老先生的墓並不宏偉也不張揚,就在烈士陵園的角落,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塊碑,碑文上也只是簡簡單單寫著“張厚甫之墓”四個字。
如果不是知道張厚甫生前之人,看到這個平平無奇甚至是有些簡陋的墓,任憑誰也不會想到墓主人身前竟然是龍國的開國十大國士之一!.
蕭雲龍來到墓前一看不由得肅然起敬,隨後親手送上鮮花,並鞠了三鞠躬!
君不凡與唐博文就立在他的身後,三人都是穿著黑色素衣,但這三個年輕人看起來卻都是器宇不凡。
然而便在此時,一臺臺黑色的豪車忽然駛入了陵園裡面,徑直來到了張厚甫墓旁邊的小道邊上,一共五臺頂級豪車,隨後一個個身穿黑色西裝戴墨鏡的保鏢從車裡下來,場面非常大。
一名管家下人模樣的老者拉開中間那臺加長豪車的車門,緊接著一位油膩中年以及一名貴婦人從車裡走下來。
“讓他們把東西都拿下來,今天是老爺子的忌日,可不能疏忽大意了,聽到了沒有!”貴婦人頤指氣使喝道。
原來這兩名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張振雲的父母,也就是張家的三爺張泉林。
因為今日是張老爺子的忌日,所以張泉林夫婦特意前來祭拜,只是不巧與蕭雲龍等人碰到一塊兒了。
蕭雲龍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根本懶得過多理會,至於唐博文與君不凡自然也不會多說。
這邊張泉林夫婦帶著一眾家奴與保鏢,扛著大大小小數個盒子的祭品,浩浩蕩蕩朝著墳墓而來。
“我們走吧!”蕭雲龍搖搖頭,轉身打算離去。
只是張泉林已經走到近前,兩人差身而過。
忽然間張泉林腦海閃過一張熟悉的面龐,當即脫口喝道:“站住,你小子給我站住,把他們給我圍住!”
隨著自家老闆的一聲令下,這十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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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墨鏡保鏢頓時嘩啦啦猶如流水般動了,頃刻間便是將蕭雲龍三人團團圍住。
蕭雲龍只得頓住腳步,不過神色依舊如常,唐博文與君不凡仍舊是站在他身後,距離蕭雲龍始終保持在半米的身位。
“泉林,這幾個人好像是來祭拜老爺子的,看樣子應該也是敬仰崇拜老爺子,他們難道有甚麼問題嗎?”張振雲的目母親不明所以故而問道。
張泉林並沒有理會自己的妻子,揮揮手帶上兩名身手強大的貼身隨從來到蕭雲龍跟前。
“我說你小子眼熟呢,原來是你這姓蕭的狗東西!”
張泉林上下盯著蕭雲龍,咧嘴一聲冷笑,接著道:“對了,看樣子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就是張振雲的父親,江東張家三爺!”
“甚麼?這個寸頭青年,就是打斷振雲腿的傢伙?好小子啊,你打斷了振雲的腿,想不到竟還敢來祭拜我們老爺子,你這膽兒也實在是太大了!”
張振雲的母親勃然大怒,指著蕭雲龍就是一通大罵。
蕭雲龍揹負著雙手挺立在原地,淡淡道:“我來祭拜張厚甫老先生,那是敬佩他的為人以及英雄事蹟,這與我打斷你兒子的腿有衝突嗎?”
“看看泉林,這小子也太囂張了,他這分明就是不把咱們放在眼裡啊,太猖狂太無法無天了!”張振雲的母親簡直要被氣壞了。
張泉林眯著眼咬牙道:“姓蕭的,我知道你小子有些身手,但還沒資本在我面前囂張猖狂的地步,我們張家的實力,絕不是你這種無知的小子能夠挑釁冒犯的!”
“就是,原本我還以為對方是有甚麼三頭六臂,想不到就是你們這三個毛頭小子,這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泉林我們也不用跟跟他再廢話,直接動手拿下,替兒子報仇!”張振雲的母親咬牙切齒道。
張泉林冷聲喝道:“姓蕭的,立刻跪下來爬到我們老爺子的墳前磕頭認錯,然後自斷雙腿我便饒你一條狗命,否則,今日老子我勢必要用你的狗頭來祭拜!”
蕭雲龍臉色瞬間沉下,一字字道:“聽好了,看在張厚甫老先生的份上,這又是在他老人家墓前,我給你一次機會,立刻叫你的人滾開,我可既往不咎,否則就休怪我不客氣!”
“他孃的,簡直是囂張到了極點,都這時候了竟還敢威脅我,都給我上,先給我廢了他!”
張泉林冷喝著大手一揮,周圍十幾名西裝保鏢頓時蜂擁而上。
蕭雲龍並沒有動,就這些貨色還用不著他親自出手,他只是微微使了個眼色,唐博文與君不凡就直接衝了出去。
緊接著一道道砰然聲響起,不過眨眼間這十幾名西裝保鏢就全都倒飛了出去。
即便是張泉林那兩名貼身隨從練家子,兩名半隻腳邁入化勁的準大宗師,也很快被唐博文與君不凡給打趴下。
“這……這怎麼可能呢,他們可是我花重金請來的,尤其是這兩位高手,怎麼可能就這樣敗了!”
張泉林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怎麼辦泉林,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張泉林的妻子終於知道害怕了,一個勁的往後退。
“沒事兒老婆,我們可是張家的人,我可是張家三爺,諒這小子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張泉林咬牙梗著脖子道。
蕭雲龍依舊揹負著雙手立在原地,淡淡冷笑道:“剛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珍惜,看在張厚甫老先生的份上,我不殺你!”
張泉林夫婦聽到這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心說你小子果然還是畏懼我們張家的龐大勢力。
然而下一刻蕭雲龍的話就讓他們絕望。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打斷他兩條狗腿子以做懲罰!”
蕭雲龍說完懶得再多看,徑直邁步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他剛走到車子前,墳墓前那邊便是傳來了張泉林殺豬似的慘呼哀嚎之聲。
很快唐博文與君不凡兩人返回到車上,隨後三人驅車呼嘯離去。
返回紫雲別墅已經是日暮時分了,蕭雲龍前腳剛踏進院子,六舅唐山寶就來電了。
“不好了雲子,出大事兒了!”剛接通唐山寶便急切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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