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海一刀的刀氣磅礴如巨浪,捲起地面無數青磚層層疊疊朝著蕭雲龍翻湧直衝過去。
劍聖宮的影級強者掠至上空發出烈日斬之術,這一刻眾人只見一道銀色的光線從高空落下,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兩位扶桑影級強者發動絕強一擊,聲勢不可謂不大,威力不可謂不強!
此時擂臺周圍的眾人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一個個張大嘴巴,已然驚呆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蕭雲龍眉頭一皺,眼下兩道攻勢攜帶驚天之威而來,幾乎已經將整個擂臺給籠罩,他自然已是退無可退!
“既然沒法閃避,那也就不用再避了,也是時候結束這場戰鬥!”
蕭雲龍沉聲冷喝,身形不退反進,徑直朝著翻湧的刀氣浪潮衝過去。
“八卦游龍掌!”
雖然也還是施展這部武當門的絕學,但經過蕭雲龍體內雄渾內力的催發之下,一道道掌勢如疾風驟雨狂衝而出。
這一刻蕭雲龍的掌法相互堆疊就好像是一艘驚天巨輪,直衝過去當場就將那滾滾而來的刀氣浪潮給碾壓,在這艘掌勢巨輪面前,這點刀氣根本翻不起任何的多大的浪花來。
陡然間一道砰然聲響,雄渾的掌勢餘波不減,一下子便是將那武士盟的影級強者給轟飛猶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倒在地上之際,巫師盟影級強者直接噴出一口老血,此時的他五臟六腑都已經移位遭受重創,別說再繼續出手戰鬥,甚至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了。
便在此時,銀色猶如烈日光芒的劍氣撕裂空氣瞬間當頭落下。
蕭雲龍根本沒有抬頭,翻手間揮出了四五道掌勢,雄渾的掌勁當場將這道烈日斬劍氣震散!
“這……”
劍聖宮強者見狀石化在原地,臉上充滿了濃濃的震驚乃至是駭然之色。
“你竟然……竟然破掉了我們二人的最強絕學,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劍聖宮強者連聲嘶吼。
蕭雲龍沒有開口回答他,身形一閃便是掠到對方跟前,右手閃電般探出,一下便是捏住了對方的咽喉。
直到這時候,擂臺下以及電視機前的眾多觀眾這才反應過來,眾人無不震驚,臉上也是湧現出了興奮激動之色。
“強,這個叫蕭雲龍的傢伙,實在是太強了,剛才我都還以為他要被斬殺了,沒想到竟然反轉,看得出來剛才他應該是一直在積蓄力量,最後才反擊!”
“確實很強大,發動反擊兩招就重創這兩名扶桑老狗,實在是太讓人解氣了,我們扶桑的武學,才是最強的!”
“對了,這個姓蕭的年輕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強大的身手,一定不是尋常人,他到底是甚麼來歷?”
“不知道啊,你問我我問誰去!”
眾人面面相覷,對於蕭雲龍的來歷身份無疑是紛紛感到好奇起來。
坐在觀眾席位上的城主楚懷民此時也難以保持淡定,不由在心中嘆道:“果然不愧是北境之王啊,仍舊是風采依舊,不過今日大戰報道出去,只怕其行蹤就要瞞不住了,接下來江東估計又要陷入更大波瀾當中,這種事情不是我能參與的,還是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為好!”
說到這裡,楚懷民暗暗搖了搖頭,隨後緩緩閉上眼睛養神。
擂臺之上,蕭雲龍冷冷盯著對方,冷聲道:“我早就說過,就憑你們這兩個貨色,對於我而言,頂多就是稍微強壯一些的爬蟲罷了,至於你們所謂的扶桑武道,也不過是幾百年前從我龍國偷學了去,最後加以改進竟然就自稱為武道中心,當真是不要臉至極!”
劍聖宮強者咬牙低沉道:“閣下修為當真是強悍,這一次我們二人敗得心服口服,我們認輸!”
“既然認輸,那你們可以去死了!”蕭雲龍冷喝。
“等等,我等既然都已經認輸了,難道閣下當真還想要殺了我們不成?”劍聖宮強者連忙說道。
“認輸就不殺了?你真以為這只是擂臺比鬥?我告訴你,從你們兩隻腳踏進江東,踏上這個擂臺開始,你們就已經註定死路一條!”蕭雲龍冷笑。
劍聖宮強者咬著牙哼道:“閣下應該很清楚,我等二人在扶桑武道界的身份,而且今日之事是全程直播,你若是公然殺了我們,我們扶桑武道界絕不會善罷甘休,到時扶桑劍聖宮和武士盟的強者一定會傾巢而出,甚至是發動國戰!”
“發動國戰?”蕭雲龍聽了頓時仰面放聲大笑,道:“你很清楚我的身份,若扶桑想發動國戰,到時我不介意讓你們國家從整個世界版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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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
“你……”劍聖宮強者還想要開口,只是此時蕭雲龍右手三根食指陡然發力,直接掐斷了對方的咽喉。
這名劍聖宮影級強者,至死眼睛都是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剩下那名武士盟影級強者看到大事不妙,也顧不得體內的傷勢,手掌一拍地面整個人飛掠而起企圖逃竄。
蕭雲龍目光一凝,順手接過那柄銀色長劍,而後隨手一拋,銀色的長劍劃破長空,嗖的一聲次日對方背後,穿透對方的心臟。
這名武士盟影級強者轟然倒在地上之時,依然徹底死透。
剩餘原野等幾名扶桑武士早已經嚇得面色慘白渾身猶如篩糠似的顫抖。
噗通……
原野幾名扶桑武士直接跪在地上,朝著擂臺上的蕭雲龍跪了下來,連聲喊道:“我們錯了,我們求饒,我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挑釁閣下,不該挑釁龍國武道,龍國的武道才是正宗,我們不過是細枝末流,還請閣下高抬貴手原諒我等!”
蕭雲龍冷笑著道:“原不原諒你是上帝的事情,我的任務是送你們去見上帝!”
“君不凡唐博文,動手!”
伴隨著蕭雲龍話音落下,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君不凡與唐博文直接掠了出去,面對兩尊化勁大宗師出手,早已經嚇破了膽的原野等扶桑武士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只一個照面就悉數被幹掉,至此所有前來挑釁的扶桑武士全部身死無一人生還!
偌大的練武廣場忽然變得鴉雀無聲無人開口,大家只是靜靜的看著擂臺上那個青年。
甚至包括電視機前的觀眾此時也都震驚出神,好幾臺攝影裝置紛紛對準著擂臺上那道站立猶如標槍般的身影狂拍。
金色的陽光照射下來,打在蕭雲龍的身上,這一刻的他身形忽然變得很是高大偉岸。
忽然間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好樣的吼聲,而後整個擂臺便是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便在此時,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擂臺上之際,角落的武盟之主花小榮悄無聲息的離去。
蕭雲龍見狀不由咧嘴冷笑:“作為堂堂的武盟主,怎麼就想這樣悄無聲息開溜了?”
花小榮聽聞渾身不由一顫,當下也不要再趁機溜走了,只得硬著頭皮頓住腳步道:“比鬥已經結束了,而且我也已受了傷,不走還留在這裡幹甚麼?”
蕭雲龍呵呵笑道:“比鬥之前,你口口聲聲要斷我四肢,還要把我送到西域崑崙去,現在輸了就想著這麼一走了之,你好歹也是成年人了,不覺得未免太過兒戲?”
花小榮臉色變了變,咬牙說道:“那你,究竟還想要怎麼樣?”
“我不想要怎麼樣,想走可以,先把你的命留下!”蕭雲龍冷聲說道。
花小榮徹底憤怒了,冷聲哼道:“姓蕭的,你輸了我也不過只是要斷你四肢,我輸了你就想要我的命,這不公平吧?再者我的身份你也很清楚,你今天要是殺我,那就徹底與西域崑崙那邊結怨,你可得想清楚後果!”
蕭雲龍笑了,放聲戲謔道:“你同樣也知道我的身份來歷,你這種貨色我也懶得跟你多說,給你十秒鐘時間,要麼,你自裁以謝江東,要麼我屠你滿門!”
這句話說完,蕭雲龍緩緩走下臺階。
臺階正好有十級,蕭雲龍每隔一秒種走下一級臺階,眼看著就快要走到最後一級。
花小榮通紅充血的雙眼緊緊盯著蕭雲龍,臉色變了又變,看樣子是在做劇烈的內心掙扎。
終於在蕭雲龍完全走下擂臺之際,花小榮道:“我認栽,成王敗寇沒甚麼好說的!”
話還未說完他忽然一掌拍向自己的面目,而後整個人仰面倒下去。
場面頓時一片譁然,在場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有的更是嚇得驚撥出聲來。
蕭雲龍卻是看也不再看這個所謂的武盟主一眼,揹負著雙手筆挺著身軀帶著柳如煙等人慨然離去。
只是走到停車場之際,蕭雲龍忽然想起了甚麼,轉身對跟過來的副盟主林哲衝說道:“你留下來善後,以後江東武盟就由你來接管!”
林哲衝頓時大喜,不過很快又擔憂起來嘆聲道:“多謝蕭先生提攜,只不過我如今的武學修為,怕還是難以服眾啊,另外還有西域崑崙那邊!”
蕭雲龍擺手打斷道:“西域崑崙那邊你不用擔心,對方就算派人來,也還不至於會對你怎麼樣,至於你的武學修為,明日過來找我,我助你邁入半隻腳邁入武王,至於能不能成就真正的三花聚頂,就看你自己的天賦以及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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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蕭先生,我一定不付您的期望,日後定然唯馬首是瞻!”林哲衝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道。
“我也不用你唯馬首是瞻,日後記得維護好江東的江湖武林!”
這句話說完,蕭雲龍便是鑽進了車子裡,而後揚長而去。
遠處觀眾席位上的城主楚懷民見狀也是起身拍了拍屁股,邊走邊說道:“走咯走路,風波雖然平息,但用不了多久,更大的風波又要降臨,有這頭蛟龍在,江東這潭子水怕是要被他攪得天翻地覆啊!”E
說完楚懷民兀自搖搖頭離去,聽得周圍眾人一頭霧水。
很快眾多客人也是相繼離開,觀眾席位的末端張家那名二長老,也就是張振雲的二爺爺張厚文依舊動也不動坐在那,好半晌後他才長長一聲嘆息。
“好傢伙,想不到這姓蕭的小子身手如此恐怖,非但連江東武盟之主不是其對手,竟然連兩名扶桑影級強都敗於其手,幸虧之前沒有輕舉妄動,如此恐怖的戰力,最少也是三花聚頂武王級別了!”
張厚文端坐在陷入沉思,他本身也是一名化勁大宗師,而且還是一名老牌宗師,所以對於剛才擂臺前後那兩場大戰,他所看到的遠要比尋常人多得多。
“此外,這個姓蕭的傢伙,身份來歷並不簡單,楚懷民這個江東城主是知道的,看來必須要從楚懷民身上下些功夫,必須搞清楚這個寸頭青年的來歷!”
想到這裡張厚文這才緩緩起身,略微沉吟之後,還是給張泉鳴也就是當今張家的家主打了個電話。
“怎麼樣二叔,武盟那邊的比鬥結束了,關於那姓蕭的小子的實力,可看出點甚麼沒有?”
電話那邊的張泉鳴剛接通後就立刻問道。
“強,很強,我們張家恐怕無人是其對手!”張厚文連連感嘆道。
“真有這麼強?”張泉鳴不由得驚詫起來。
“除非是大哥生前的四大家將出手,只不過這四大家將,在大哥死後就已經退隱龍虎山,他們四人曾經說過,除非是我們張家遇到生死存亡之事,否則不會出手。”張厚文說道。
電話那邊的張泉鳴擰著眉頭沉吟道:“若是這樣的話,那恐怕還真是有些難辦了!”
“對了泉鳴,你之前不是去城主府找過楚懷民麼,這姓蕭的是何來歷身份,楚懷民可告訴你沒有?”張厚文問道。
“沒有,楚懷民這個老東西,不管我開甚麼條件,死活不肯開口!”張泉鳴憤憤然道。
張厚文冷哼道:“楚懷民是個老狐狸,他越是不肯說,那就證明那姓蕭的小子不簡單,我們也越不能輕舉妄動,再繼續查探吧,找到機會再出手,爭取一擊斃命,將這個姓蕭的狗東西給滅了!”
“我會小心的二叔,只是三弟那邊,我怕他安耐不住啊,三弟這個人你也知道,素來脾氣暴躁的!”張泉鳴抱怨道。
“泉林那邊我會去說他的,這短時間咱們稍安勿躁,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那姓蕭的殺了花小榮,相信崑崙隱宗那邊是絕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屆時咱們見機行事!”
張厚文說完結束通話電話,隨後吩咐司機驅車離開了江東武盟。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關今日中午武盟擂臺上的兩場驚天大戰所造成的轟動,也是逐漸的平息下來。
太陽漸漸西沉而後落山,就在夜色完全黑下來之後,江東省城西面郊外一座山頭之上,忽然出現了兩道黑色身影。
兩人都是身穿黑色長袍,寬大的長袍在山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只是兩人都帶著不一樣的面具,所以看不清楚他們究竟是長甚麼模樣。
“是他嗎?”其中一人問道,嗓音沙啞。
“是他,錯不了,那兩場大戰的影片我已經反覆看過來,我敢百分百確定是他,只不過……”
“只不過甚麼?”先前問話那人立刻問道。
“只不過,他的武學修為非但沒有被廢掉,反而比之前提升了不少,已經邁入了真正的三花聚頂之境!”
“誰說不是呢,這恐怕是帝都那些大佬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就連扶桑兩名影級強者都不是他的對手,如此看來,想要將其給斬殺,光靠我們兩個還辦不到啊!”
“那就傳訊吧,把資訊傳回給帝都那邊,另外告訴帝都各方大佬,不能再讓那人繼續成長下去了,否則後患無用!”
“行,我這就動用秘密渠道傳訊,另外據說他與江東張家並不對付,我們也可以利用這點來做一些文章!”
兩人相視點頭之後,身形忽然一掠,憑空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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