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麼一鬧,楚懷民自然是沒有臉再說請客設宴的事情,拱拱手走出休息室。
當然了作為江東城主,其所瞭解到的各方資訊自是要比尋常人多得多的,不僅是有關鎮北王方面的訊息,同時還有江東張家方面的。
楚懷民無疑知道,如今鎮北王蕭雲龍,幾乎已經是空有其名,或者說是有名無實,因為就在前幾天,北境各大軍團,已經被人給接管了。
而這江東張家,背後不僅有龍虎山撐腰,同時因為創辦大旗商會的緣故,籠絡了不知道多少東域大營貴胄豪門勢力。
即便是蕭雲龍這個鎮北王,估計也輕易不敢妄動,因為這裡面牽扯太大了!
想到這裡,楚懷民搖搖頭,鑽進車子離去。
直到這時候佛爺等人這才急忙忙趕來。
“對不起蕭先生,這件事兒怪我疏忽大意,還請蕭先生責罰!”
大胖佛一下車拔腿就衝進來連聲喊道。
“行了,你也不用這般作態了,事情已經解決,處理好善後事宜,下午就讓劇組放假吧!”
蕭雲龍說完牽起柳如煙的手走出去,休息室外面的觀眾無不紛紛讓開一條路來。
在場所有人目不轉睛看著他們二人離去,其中男人表示震驚,女人更多的是流露出一種對於柳如煙的羨慕。
“這個姓蕭的傢伙,到底是何身份來歷,竟然連江東城主大人都拿不下他!”
“剛才我看到了,城主大人在走出門口的時候,竟然還給那蕭雲龍拱手,而且態度還很尊敬,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眾人心中驚歎不已,當然了剛才休息室的外圍,在江東城主楚懷民到來之後就已經戒嚴了,所以眾人只能遠遠看著,並不知道屋子裡具體發生了甚麼事情。
走到停車場柳如煙就高興地笑道:“太好了,下午放假,要不雲龍,我們去商場逛街吧,正好我的護膚品都用完了,完了可以去看電影甚麼的。”
“當然沒問題!”蕭雲龍點點頭,隨後兩人拉開車門坐進去。
大表哥唐博文也跟著過來也準備要上車。
蕭雲龍看到這,不由笑道:“大表哥,你不覺得這個時候你很像一樣東西嗎?”
唐博文愣了愣,問道:“像一樣東西?像甚麼?”
“像電燈泡!”蕭雲龍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道。
“像電燈泡?”
唐博文還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待到反應過來之後,頓時沒好氣的道:“好吧,是我打擾了,我走行了吧!”
說完他搖搖頭徑直轉身離去。
後邊的柳如煙看到這早已捂著小嘴咯咯笑個不停。
“這傢伙還真是,都是化勁大宗師了情商還這麼低,非要我把話給挑明瞭。”
蕭雲龍搖了搖頭,旋即兩人坐進車裡呼嘯而去。
在商場吃過午飯,蕭雲龍與柳如煙便漫無目的的逛街,兩人穿著隨意,看起來其實跟普通情侶差不多,平靜且美好。
然而當他們從商場出來的時候,正好在商場大門的螢幕上看到了一則報告!
巨大的螢幕用猩紅醒目的大字寫著:“五月初五端午節,江東武盟主VS神秘高手一決高下!”
在這行醒目大字的下方,是一位身穿白色練功服的消瘦老者,正一腳將年輕男子KO的場面,年輕男子腳下一灘血跡,使得整個場面急劇挑釁意味。
蕭雲龍無意間看到這幕,瞬間頓住腳步,眉頭也是微微皺了起來。
柳如煙瞥了一眼道:“想不到這江東武盟主,竟然發了全城通告,而且螢幕下方還標明瞭,到時會進行全程直播!”
蕭雲龍呵呵一笑道:“向整個江東全程直播?這武盟之主看來還挺有自信的。”
柳如煙撇了撇嘴道:“不過只是一場挑戰較量罷了,這江東武盟主也沒必要搞出這麼大動靜來吧,這下弄得滿城人都知道了!”
蕭雲龍嘴角微微揚起,戲謔道:“這麼做,無非是想立威罷了,看來這江東武盟之主野心不小,似乎還想著稱霸整個江東的江湖勢力呢!”
“那雲龍,到時你去還是不去?”柳如煙問道。
其實一問完這個問題,柳如煙就後悔了,因為以她對自家男人的瞭解,自是不可能退縮不去的。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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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龍卻是反問。
“那自然得去了,對方都公告全城了,要是不去以後在江東豈不是要夾著尾巴做人?”柳如煙趕緊道。
“這是自然,這個武盟之主,一個出自崑崙隱宗的傢伙,自然得去會一會他!”
蕭雲龍說完,牽著柳如煙的手:“走吧,我們先回去!”
此時整個商場大門,進進出出的路人無疑都被上面這塊大螢幕的畫面吸引了。
事實上不僅這個江東最大商場螢幕出現,此時江東電視臺也同樣在播報這一條訊息,此外網路上也在轉發。
短短一個多小時,等到蕭雲龍返回別墅,天剛黑下來的時候,整個江東都炸開了,全城大街小巷都在議論這件事情,每家每戶在吃飯的時候也在討論。
當然大家討論最多也是最為關心的一個話題,那便是:那個和江東武盟主決戰的神秘高手究竟是何人?
要知道對於江東這些普通尋常百姓來說,武盟之主無疑是江東武功最高者,所以大家在看到報道之後無不感到好奇,心想究竟是何人敢與武盟主較量!
夜幕將領之後,滾滾烏雲籠罩,夏日的雨說來就來,眨眼間整個江東城便是狂風呼嘯電閃雷鳴,磅礴大雨傾斜而下。
而江東今晚上,也註定了不平靜,江東各方上層勢力在收到訊息之後,紛紛第一時間做出了相應的判斷和行動。
江東城主府,楚懷民剛從醫院看望自己斷腿的兒子回來,走進後院還沒來得及吃晚飯,一名屬下就急匆匆進來彙報了有關武盟之主與神秘高手決戰較量的事情。
楚懷民聽了之後揹負著雙手立在屋簷下,看著前面的磅礴大雨怔怔出神,屬下拱手立在下方卻也不敢出聲打擾。
良久之後楚懷民才長長一嘆:“這花小榮,竟然發出全城公告,而且還要全程對外直播,看樣子他不僅知道了蕭雲龍的身份來歷,而且大機率,已經得到了崑崙隱宗方面的授意!”
其實這並不難猜,畢竟花小榮只是一個江東武盟之主,論咖位甚至比楚懷民江東城主還低,若是沒有崑崙隱宗授意,對方有怎麼敢這麼大張旗鼓跟鎮北王叫板。M.Ι.
“看來先前京畿郊外那起伏擊事件,崑崙隱宗果真有份參與啊,這一次,崑崙隱宗大概又想借著江東武盟之主的手,來滅掉蕭雲龍了,只不過就憑這花小榮,會是鎮北王的對手?”
楚懷民暗自嘀咕,忽又搖搖頭苦笑:“罷了,這種事情已經不是我這個江東城主所能插手的了,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退避,我還是躲得遠遠的吧。”
一旁的下屬隨從似乎聽到後面這句話了,問:“那城主大人,兩日後的較量觀戰,您是打算不去了?”
“去,為甚麼不去?如此精彩的好戲,我怎麼可能錯過,安排下去,三日後本城主親自去觀戰!”楚懷民道。
下屬聽了拱拱手,這才退下去。
雨勢越來越大了,江東郊外一座巨大的莊園宅邸,這座院落並沒有掛牌匾上去,平日大家只知道有車子進進出出,而且基本上都是豪車,甚至偶爾還有從大雨大本營而來的軍車。
但住在周邊的百姓其實一直弄不清楚這座宅邸的具體來歷,只是知道這個家族姓張!
這就是江東隱藏的首席士族豪門,其地位權勢比起城主楚家來還要強大不知多少倍,當然這只是普通人不知道罷了,江東上流圈子卻是知道張家的底細的。
張家三公子張振雲在被送回家的第一時間,整個家族都被驚動了,兩位家族初代長老,也就是跟張厚甫同輩的兩位老人都從後院出來。
此外還有張振雲的父母,以及張家的家主也就是張振雲的大伯,全都迅速來到了前廳。
“豈有此理,當真是豈有此理,竟還敢公然打斷我兒子一條腿,究竟是何人敢如此膽大妄為!”
張振雲的父親張泉林立在大廳中央咬牙冷喝。
張振雲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被包紮好了,此時就躺在擔架上,哼道:“父親還有大伯,你們必須要替我報仇啊,那個姓蕭的狗東西,實在是太囂張霸道了,對方非但不給楚懷民城主的面子,甚至我都已經報出了咱們張家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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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底細,對方還是執意要動手,逼得我自斷一腿,要不然他就要殺了我!”
“這……這簡直就是太歲頭上動土,不殺這個狂徒,豈能忍得下這口氣!”
張泉林一聲怒吼,直接大手一揮帶上家中四名高手,就準備要去算賬。
“三弟,你站住,先給我回來!”張振雲的大伯也就是張家這一代的家主,張泉鳴沉聲冷喝道。
張泉林只得頓住腳步,轉身道:“大哥,為啥讓我停下,對方都已經欺負到咱們的頭上來了,難不成這一次還要忍?這些年我們張家就是太低調了,所以現在江東甚至幾乎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咱們張家的威名!”
“一個阿貓阿狗的東西,竟然也敢騎到咱們的頭上來拉屎拉尿,不殺了此人,難消我心頭之恨,趁著這一次的機會,也好讓全江東的人知道,我們張家的權威是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挑釁的!”
張泉林咬牙握著拳,直接就是一通咆哮。
張泉鳴邁步走到他跟前,卻是冷笑道:“阿貓阿狗?你剛才難道沒有仔細聽振雲說的,那個姓蕭的傢伙,連楚懷民這個江東城主見了都要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蕭先生,你覺得這樣的人會是普通貨色?”
“就算對方不是普通貨色,難道我們張家還怕了他不成?”張泉林反駁道。
“不是怕,而是小心謹慎,孫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們連對方是甚麼來歷底細都還沒有摸清楚就動手,最後吃虧的往往也只能是我們自己!”張泉鳴苦口婆心的道。
“我可不管這些,我們張家可是江東太上皇,在江東這地面上誰敢造次,總而言之這次我兒子的斷腿之仇非報不可,大哥你百般不饒,莫不是想就這樣算了吧?”張泉林質問道。
張泉鳴有些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哼道:“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何這些年你始終只是經營一些上不得檯面的產業勾當,你簡直就是個豬腦袋!”
說到這不等自家三弟開口,家主張泉鳴緊接著又道:“剛才我已經透過特殊渠道瞭解到,兩日後五月初五的端午節,江東武盟之主所挑戰的那名神秘高手,就是打傷振雲的那個叫姓蕭的傢伙。”
“大哥你突然跟我們說這個是甚麼意思?”張泉林問道。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振雲的斷腿之仇先放一放,兩日後前去武盟觀戰,姑且看一看那姓蕭的是個甚麼來歷,然後再做打算!”張泉鳴道。
張泉林雖然心中仍舊怒氣難當,不過既然自家大哥已經下了命令,他也不好再多說甚麼。
“抬振雲下去休息吧,我還要去城主府一趟!”張泉鳴揮了揮手,旋即邁步走出去。
夜色更濃了,雨勢也更大,磅礴的大雨打在江東河上,激起嘩啦啦的水花。
一艘遊輪忽然自江面破浪而來,兩名身穿木屐武士服的扶桑武士立在甲板之上。
一名後腦勺留有小辮子的扶桑武士忽然開口:“當真查清楚了,在蘇城殺害佐藤一井和佐佐川野的那個傢伙,就是龍國的鎮北王?”
“是的原野大人,訊息千真萬確!”另外那名扶桑武士點頭道。
“太好了,當真天助我也啊,龍國鎮北王,如今一條喪家之犬,原來流落到了江東來,這對我們來說,這可是一次天賜良機啊!”那名叫原野的扶桑武士咧嘴連聲笑道。
另外那名扶桑武士道:“原野大人,我們還了解到,兩日後的五月初五端午節,龍國江東的武盟之主,要跟那個姓蕭的傢伙一決高下,不過即便如此,對方畢竟是龍國鎮北王,我們想要將其刺殺的話,恐怕還是有些困難吧?”
“這是當然,就憑我們這幾個人,自然不可能是龍國鎮北王的對手,不過這次,我已通知了咱們武士盟以及劍聖宮,而他們已經決定,此次派出影級絕世大高手,秘密潛入龍國前往江東!”那原野扶桑武士咧嘴道。
“甚麼?派出影級高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那龍國鎮北王如今只是孤身一人,有咱們的影級絕世強者出手的話其必死無疑!”
甲板上兩名扶桑武士說到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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