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柳如煙依然沒有要去劇組的意思。
蕭雲龍見狀不由問道:“怎麼如煙,今天劇組那邊休息嗎?”
柳如煙搖頭:“不是,我是擔心廖家的報復,那廖化辰畢竟是江東城主府副城主,如今這廖家……”
不等她說完,蕭雲龍便擺手打斷道:“不用擔心,一個小小廖家罷了,我能擺平,你還是抓緊時間去拍戲吧,暑假眼看就要結束,到時你還得去帝都大學報道!”
“可是雲龍,真不用我幫忙?”柳如煙問道。
蕭雲龍微微揚起嘴角一笑道:“我的身手,你難道信不過,莫說江東,放眼整個東域,能與我抗衡的只怕還沒有!”
柳如煙點點頭道:“那好吧,不過還是小心點為好,那廖化辰之前就已知道你的實力,今天早上竟然還敢派人送來棺材進行挑釁,看樣子應該有所仰仗!”
“放心吧,我會的!”蕭雲龍微微一笑。
柳如煙不再說甚麼,簡單收拾後坐進專車前往劇組。
正如蕭雲龍所說的,暑假眼看就要結束,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所以她必須儘快把這部戲拍完,然後就去帝都攻讀碩士研究生。
她前腳剛離開,君不凡後腳歸來,瞧他風塵僕僕的模樣,應該是連夜從蘇城趕回來的。
“大哥,蘇城那邊事情都辦完了,梁家知道整件事情後,並沒有多說甚麼!”君不凡道。
蕭雲龍只是輕輕一笑懶得再理會,有關粱本道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你還沒吃早餐吧,去吃點東西,稍後跟我去廖家!”蕭雲龍道。
“好的大哥!”君不凡當即點頭,至於為何要去廖家,他沒有問,當然也沒有必要去問。
尤其是在知道了蕭雲龍的身份後,君不凡就更鐵了心追隨鎮北王!
蕭雲龍坐在院子的藤椅上看報紙,君不凡則是抓緊時間吃早餐。
只是突然間,一臺車子忽然駛到了別墅門口,緊接著一名身穿白色長衫鬚髮花白的老者下車。
“蕭先生,果然真的是你!”長衫老者捋著鬍鬚爽朗說道。
蕭雲龍聞聲抬頭,只是還未等他開口,裡面的君不凡就高興大聲喊道:“師傅,您怎麼來了?您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這長衫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君不凡的授業恩師白老,一位來自武當門的江湖客,昔日在蘇城因為受到君家長輩的冷嘲熱諷,不得已才離開了蘇城。
白老笑道:“這段時間你跟蕭先生在江東鬧得沸沸揚揚的,連我這個老頭子在武當門都聽說了,哪還不知道你們在江東。”
“不是吧,連師父您在武當門都聽說了,這怎麼可能呢?”君不凡瞪大眼睛問道。
白老笑笑,沒有接自家徒弟這句話。
蕭雲龍聽出白老頭話裡有話,問道:“無事不登三寶殿,白前輩今日登門拜訪,想必是為了甚麼事來吧?”
白老搖搖頭嘆了一聲說道:“實不相瞞,今日老夫前來,正是為了廖家之事而來。”
君不凡聽了當即道:“師傅,難不成你做了廖家的說客?打算替那廖化辰出頭?”
“那倒不是!”白老擺擺手,緊接著道:“我今日前來,只是想告訴你們,昨天廖化辰找上了我們武當門,那傢伙不知道允諾了他甚麼條件,說動我們武當門出手!”
蕭雲龍聽到這揚起嘴角笑了,冷聲道:“難怪了,今天早上廖華成那傢伙敢派人給我送來棺材,原來是請了武當門的高手助拳!”
君不凡問道:“師傅,武當門這次一共派了多少高手助拳廖華成那傢伙?師傅您老人家是否也在其中?”
“原本我也在其中的,只是聽說廖化辰要對付的人是蕭先生後,我直接拒絕了。”
白老搖搖頭,苦笑道:“雖然老夫半生習武,不過說起來慚愧,對於武學造詣,遠不及蕭先生,自是不敢跟蕭先生較量,只不過,武當門因我拒絕,重新評估了蕭先生的實力,然後竟派出了兩尊超級大高手……”
話說到這裡,白老忽然頓住,抬頭看向蕭雲龍,大概是想看看這個寸頭青年臉色會有甚麼變化。
然而讓白老感覺到失望的是,整個過程中,蕭雲龍神色始終如常,既沒有表示吃驚,更沒有表示驚駭。
君不凡則驚道:“兩尊超級大高手,師父,他們在武當門是甚麼身份,武學修為如何?”
白老收回目光,說道:“那兩位乃是我們武當山的太上長老,論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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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的師叔,武學修為早在十年前就已超越化勁宗師。”
“超越了化勁大宗師,那豈不至少也是三花聚頂武王強者了?”君不凡驚歎道。
“誰說不是呢!”
白老嘆了一聲,接著對蕭雲龍道:“蕭先生,這件事涉及到武當山,作為門下弟子,本來我今日是不應該前來的,但你我昔日畢竟有些交情,而且你又是不凡的大哥,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蕭先生選擇暫避!”
“選擇暫避?”蕭雲龍皺了皺眉頭反問道。
“是的,蕭先生不要誤會,我並沒有任何輕視的意思,只是我的兩位師叔,一身武學修為實在已是非同小可,他們兩人聯起手來,整個江東鮮有對手,所以蕭先生,趁現在還來得及,乾脆離開江東暫避鋒芒吧。”
白老滿臉誠懇的說道。
蕭雲龍卻是淡淡一笑,道:“白老多慮了,沒這個必要!”
眼看白老還想要開口,蕭雲龍立刻問道:“對了白老,想必現在你的那兩個武當山師叔,應該已是在廖家了吧?”
白老點點頭道:“他們比我提前下山,這會兒想必應該已經到了。”
“那好,君不凡你準備一下,我們這就去廖家!”蕭雲龍說完緩緩從藤椅站起身。
白老不由得急了,勸道:“蕭先生,我知道你的武學修為不低,甚至要遠超於我,但你畢竟太過年紀了,我那兩位師叔……”
不等他說完,蕭雲龍便沉聲打斷道:“白老有心了,早就聽說武當山乃龍國南方武學泰斗,今日有機會,正好領教一二!”
聽到蕭雲龍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白老無奈地搖搖頭自然不好再多說甚麼。
君不凡這邊立刻前往車庫把車子開出來,蕭雲龍徑直走過去坐進車裡,隨後車子揚長而去。
白老想了想,立刻吩咐隨從驅車跟上去。
廖化辰作為江東副城主,身份地位不低,而且廖家二爺廖化民還經商,也算是江東的商業巨擘,是真正的官商相結合的典型。
廖家大院足足有上千個平方面積非常大,廖家嫡系子弟大多住在這裡,一共由三棟上個世紀的老洋房翻新組成。M.Ι.
蕭雲龍到了之後,還未走進去就聽到了從裡面傳出的熱鬧歡騰之聲,廖家正在大擺宴席給武當門的兩位太上長老接風洗塵。
當然了,兩位太上長老即便是在武當門身份地位也不低,如今難得下山,排場自然不可能小了,免得顯現不出權勢派頭來。
除卻那兩位太上長老外,武當門還派出三名二代長老以及七八名武當門的三代子弟,藉著這次機會下山歷練。
一共四桌宴席,席上歡歌笑語,甚至廖家方面還不知道從哪裡請了十多名身穿旗袍年輕貌美的長腿美女作陪。
兩位太上長老連眉毛都已雪白,看樣子至少也有八十歲的高齡,不過雖然身軀蒼老了,但一顆心顯然還很年輕,兩位武當山太上長老左右都是各坐著兩名姿色上佳的十八歲姑娘相陪。
歡歌笑語間這兩個已經有半截身子埋進土裡的白眉老傢伙,一雙皺巴巴的手還時不時往旁邊兩名年輕小姑娘身上吃豆腐。
廖化辰坐在主位作陪,沉聲道:“兩位太上前輩想必你們剛才也看到了,那個姓蕭的小子,實在猖狂到了極點,不僅打了我的人,甚至還揚言殺我全家滅門,此等行徑可謂令人髮指!”
兩名白眉太上長老只顧著吃豆腐,根本懶得搭腔。
一名灰髮山羊鬍須道袍的中年道:“廖家主,在山上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商量好了,我們不過問對方來歷,當然也沒必要去過問,我們只需要確定一點,幫你事成之後,五十斤黃金外加你廖家五分之一產業!”
“當然,只要你們幫我滅了那姓蕭的狗東西,先前答應你們的一分不少!”廖化辰拍著胸膛說道。
“那就好!”山羊鬍須道袍男子微微點頭道。
廖化辰挑了挑濃眉,又問道:“只是不知道,這兩位太上前輩何時動手?家父現還在病榻之上,急需將那姓蕭的臭小子擒拿回來,好逼迫其幫我父親治病!”
“這個……”
山羊鬍須道士略微沉吟,看了自家師叔一眼,旋即道:“兩位師叔前段時間一直閉關參悟武學,已有許久未曾下山,你也看到了,兩位師叔對這幾位年輕姑娘很感興趣,今天怕是不行,待兩位師叔吃好玩好了,自然就會出手幫你!”
廖化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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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了眯眼,顯然心中已很是氣憤,不過卻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哪怕他是江東副城主,卻也不敢對兩位武當山的太上長老級別強者太過放肆。
“既如此,那今天晚上乾脆就讓這幾位小姑娘,好好陪兩位太上前輩放鬆放鬆。”廖化辰道。
這時左側那名白眉老道捋著花白鬍須朗聲笑道:“正好,今天晚上本座可以趁機好好研究一下失傳的《玉女大洞真經》了!”
說著兩名白眉太上長老都是哈哈大笑起來,廖化辰只有賠笑,一眾武當門弟子也都在大笑,宴會氣氛很是歡樂熱鬧。
然而便在此時,一名護衛急匆匆衝進來道:“家主,那姓蕭的小子他來了,他找上門來了!”
原本還笑聲陣陣的大廳驟然安靜下來。
“你說甚麼,那姓蕭的狗東西他來了?”
廖化辰眯起眼睛,眸中射出冰冷神色,咬牙道:“好小子,本來還打算去找他,想不到他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竟闖了進來,不要攔著讓他進來!”
他話音落下,蕭雲龍帶著君不凡徑直走了進來,身後白老急忙忙跟上來。
廖化辰騰的站起身,一雙眸子緊緊盯著蕭雲龍,恨不得把他給生吞活剝。
“好小子,果然真的是你!”廖化辰咬牙切齒喝道。
蕭雲龍冷冷的看著他,道:“我來了,你廖家幾口棺材準備好了沒有?”
“我呸!就你這個狗東西,竟想騎在老子頭上撒野,你當真不知死活!”
廖化辰啐了一口,轉頭道:“兩位武當門太上前輩,就是這個臭小子,他主動找上門來了,還請兩位前輩出手將其給拿下,不過,暫時不要殺他,也不要弄斷他的手,我還需要迫使其幫家父治療那種怪病!”
剛才說話那名白眉老道戀戀不捨地從身旁年輕姑娘沉甸甸的波峰移開目光,抬頭瞥了蕭雲龍一眼,戲謔哼道:“還以為你小子有甚麼三頭六臂,想不到竟是個毛頭小子,就這種貨色也需要本座親自出手?”
說到這他轉頭看向那名山羊鬍須男子牛鼻子道:“賀年你去,把這小子給我拿下,別讓他掃了本座的興致!”
“是師叔!”賀年牛鼻子道士當即起身,同時順手拿起傍在桌角的長劍。
“小子,亮出你的兵器來吧!”賀年中年道士說完,哐噹一聲好似龍吟,他直接抽出了長劍。
霎時間整座大廳都是泛起了陣陣森寒之氣,長劍銀光閃爍一看便知是把極為厲害的寶劍。
然而還未等蕭雲龍開口,站在後頭的白老立刻上前道:“賀年師兄且慢,能否容我說幾句話!”
賀年瞅著冷喝道:“白年師弟,先前在山上你不是拒絕不來的嗎,現在怎麼也跟來了?”
白年上前嘆聲道:“賀年師兄你誤會了,我來並非是幫廖家助拳,我的目的是想從中勸和調停。”
“勸和調停?”賀年道士皺了皺眉頭。
白年搖頭苦笑:“賀年師兄有所不知,這位蕭先生跟我是故交,而且他的兄弟,也就是君不凡,他是我的俗家弟子,對了之前我記得有跟你提過的。”
“是有點印象!”賀年瞥了君不凡一眼,緊接著道:“既然他是你徒弟,本師兄看在你的面子上,叫你徒弟一邊去,我可以不為難他!”
“這……”白年犯難了,沉吟片刻後道:“賀年師兄,難道真不能看我面子,此事就這樣接過,我可以勸說蕭先生,讓他出面醫治這廖化辰的父親,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豈不是皆大歡喜?”
“絕對不行!”廖化辰斷然拒絕,哼道:“這姓蕭的小子猖狂至極,不僅打了我的屬下,甚至還當眾殺人,乃是犯了滔天的大罪行,絕不可能輕易饒了他!”
賀年說道:“師弟,你也聽到了,並不是不給你面子,僱主堅決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白年還想要開口,這是剛才那名白眉老道冷哼道:“白年,你立刻給本座滾一邊去,再敢廢話多事兒,信不信我連你一塊兒廢了!”
君不凡看到這怒了,慨然上前道:“我原本以為,你們畢竟是同門,不管怎麼樣都念及一下同門情義,想不到你這個老東西,身為長輩不僅不體恤晚輩,竟如此仗勢欺人,實在可恥!”
“你大膽,口出狂言的臭小子,今日我便替你師傅好好教訓你!”
賀年劍鋒直指君不凡,腳下一點,整個人已經猶如落葉般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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