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聶老前輩到底宅心仁厚,在說到的梁明輝長子粱本道的時候,語氣很是溫和只是講述了客觀事實。
不過蕭雲龍是何等精明人物,早已全然明白過來。
事實上諸葛聶真正想說的是,粱本道哪怕秉性不算壞,但是為人太過急功近利,或者說太過於注重個人的利益得失,這種人在帝都待得久了,若是尋常情況也就罷了。
可一旦遇到大事情,又或者是面臨巨大誘惑之際,基本上很難保持得住本心。E
諸葛聶老前輩所擔心的也正是這點!
風乍起,平靜的湖面瞬間被打破,泛起了一道道漣漪。
透過窗戶蕭雲龍眺望著前方湖泊,兀自冷聲道:“吃過一次虧,我不可能還會再吃第二次!”
隨後他也離開了書房,諸葛聶老前輩大概是不喜歡熱鬧,在跟梁明輝交代好事情後就離開了。
蕭雲龍也不想多待,旋即帶上柳如煙以及君不凡離開了城防署。
包括梁明輝在內,一眾城防署官員都出來相送,看著那臺遠去的車子,有人終於忍不住問:“敢問署長,這蕭雲龍,他究竟是甚麼身份?”
梁明輝瞪了他一眼冷聲道:“不該問的就不要問,知道太多對你們沒任何好處!”
言罷梁明輝大手一揮轉身返回後院書房,迫不及待掏出手機給自己兒子打電話去了。
晚上佛爺做東設宴邀請,蕭雲龍想著柳如煙拍戲的事情還在麻煩人家也不好拒絕,於是也就前往參加。
這場宴會佛爺還邀請洪十三以及潘武宗等蘇城江湖道上的朋友,宴席上大家有說有笑氣氛很是活絡,不過看得出來,不管是洪十三和潘武宗都有些放不開,大概是蕭雲龍壓迫感太強了。
當然洪十三等人也知道,以他們這等位面實力,雖然很想追隨蕭雲龍,但資歷到底還是太差了,所以註定了他們只能跟蕭雲龍越走越遠。
宴會結束歸家已是半夜,柳如煙依然還在苦練八卦游龍掌,這妮子實在很拼,簡直是不要命的那種,只要一有時間就是在修煉,哪怕在城防署也是如此。
蕭雲龍見此搖搖頭走進去說道:“如煙你先停下,咱們稍微休息一下。”
說著他兀自轉身走到外面陽臺,柳如煙於是停下,抹掉臉上的汗水跟著走出去。
月色皎潔,月光流水般傾灑在大地上,好似上帝打翻了牛奶瓶蓋,白濛濛灑滿了整個天空。
“如煙看得出來,你心裡似乎一直裝著心事,能告訴我是甚麼嗎?”蕭雲龍不動聲色問道。
“我有嗎?”柳如煙反問道。
“我看得出來。”蕭雲龍微笑著聳了聳肩,道:“其實我想知道,你這麼異於常人拼命修煉的目的是甚麼。”
柳如煙沉默,抬頭看了看那輪明月,半晌才道:“你是知道我的,是個孤兒,我養父養母因為無法生育所以才從孤兒院把我抱養回來,儘管他們對我很好,但我從小依然感覺到很自卑。”
“所以我從小就只能拼命去學習,我比同齡人要懂事兒,比同學成績也要好得多,其實我並非甚麼天資聰慧的學霸,我的學習成績之所以一直能名列前茅乃至是現在被保研,很大程度上是我拼命學來的。”
說到這柳如煙聳了聳肩一聲苦笑,接著道:“其實說到底,還是缺乏安全感吧,我其實很自卑,所以也就只能用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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績來掩蓋這種自卑,在我大四的時候,父母曾想安排我進入集團,但我害怕人們說我一個養女貪圖柳家的產業,所以我毫不猶豫拒絕了。”
“那你現在努力修煉又是為了甚麼?”蕭雲龍問道。
“現在努力修煉,當然也是因為內心的自卑,不過,最重要的原因在於,蕭大哥你給我的壓力太大了,雖然我至今還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但是我知道你絕非普通人,你在我面前就好像是一座大山,壓得我有些透不過氣來!”
柳如煙說著抬頭看著蕭雲龍:“我這麼沒日沒夜努力修煉,就是想著有朝一日,能夠真真正正的跟你並肩站立!”
蕭雲龍感慨萬分,伸手將她摟入懷中,慨然長嘆道:“或許在你看來我是大山,這會給你帶來壓力,但是這座大山,同樣也會為你遮風擋雨的呀!”
“我知道,所以我很感激。”柳如煙柔聲道。
一夜無話,接下來一連三天都很平靜,這三天來柳如煙都是半天修煉,半天去拍戲。
而蕭雲龍在這三天幾乎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在修煉,雖然他說柳如煙拼命修煉搞內卷,但他何嘗不是如此。
甚至於蕭雲龍比柳如煙都還要努力勤奮的去修煉,好在勤奮修煉也帶來了巨大的成效,三天下來,蕭雲龍已經打通了體內四十四個神國,丹田裡的內力已經無比澎湃磅礴,修為實力進一步得到了增強。
不過到了這個修為境界,蕭雲龍明顯感覺到,修煉速度似乎在逐漸慢下來了,四十個神國再往上,每打通一個所耗費的時間在增多,難度變大了。
照這樣看的話,越往上修煉只怕難度會越大,至於想要將三千個神國修煉到大圓滿,恐怕還不知是猴年馬月的事。
三天後的清晨,蕭雲龍與柳如煙正在吃早餐,柳飛豔竟破天荒的過來了。
自尚家幾位掌權者被蕭雲龍幹掉之後,柳建民一家就老實了許多,柳飛豔本身對尚東那個尚家大少殘廢沒甚麼好感,所以一家四口也就沒有在柳家居住,而是返回了柳家。
看這樣子,柳飛豔甚至都沒有跟尚東洞房,因為新婚夜這娘們就跑回來了。
對此蕭雲龍只是冷眼看著懶得多說,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兒,不過從這點也可看出這柳飛豔為人太過刻薄自私。
“原來你們在吃早飯呀。”柳飛豔走進了沒話找話,手中還拿著張燙金的請帖。
柳如煙問道:“堂姐一大早過來,是有甚麼事兒嗎?”
柳飛豔點頭:“是這樣的,咱們蘇城的第一大少爺,就要從帝都回來了,所以蘇城幾大豪門的年輕子弟們就商量著,準備一場歡迎會,其實也就是名媛公子哥之間的聚會。”E
柳如煙問道:“咱們蘇城第一大少?誰呀?”
“梁家那位呀,原來你還不知道?不過這也難怪,堂妹你對這種事向來都不太關心的,梁家那位公子哥不僅長得帥,而且還有能力,年紀輕輕就已經在帝都混得風生水起,加上樑家還是蘇城的首席家族,所以這大少自然格外引人注目了,堂妹你是不知道,咱們蘇城不知道有多少的名媛靚女,都巴望著能得到這位第一少的青睞呢,今日這場歡迎會就是她們提議舉辦的。”
柳飛豔說到這裡兀自咯咯笑了起來,看她的樣子,好像這位蘇城第一大少爺真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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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她似的。
柳如煙不由道:“那這麼說來,堂姐也是想去碰碰運氣了?”
“那是當然的,真要是被看上,那我可就是真正意義上嫁入豪門了,說不定將來還能去帝都呢!”柳飛豔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慾望野心。
“可是堂姐,你不是已經跟尚家……”
只是不等柳如煙說完,柳飛豔便已沉聲打斷:“別在我面前提尚家,尚東那傢伙已經是徹底的殘廢了,而且尚家都已經這樣了,我怎麼可能還會再選擇加入尚家,全蘇城的人都知道,我並沒有跟尚東洞房發生過任何關係。”
說到這柳飛豔咧嘴笑了笑,自我良好道:“只要我能被梁家大少爺看中,我一定毫不猶豫跟尚家撇清關係,其實我跟尚東都還沒有扯證呢,這也算不了甚麼吧對不對?”
柳如煙被她這番話驚得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蕭雲龍則是頭也沒抬的喝粥,根本懶得搭理,他心中只是在想,當日尚家大婚滿城皆知,即便你們雙方還沒有扯證,但是人家蘇城第一大少爺會看得上你?
柳如煙想了想道:“堂姐志存高遠,那就祝堂姐今天能夠心想事成了,對了你今天早上過來,該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們這件事兒吧?”
“當然不是!”
柳飛豔笑著將那張燙金的請帖遞過來:“如煙你現在已大學畢業了,且在拍戲,也算是咱們蘇城小有名氣的名媛了,這張請帖是他們託我給你的,請你們今晚出席赴宴。”
柳如煙看都不看道:“我沒有時間,而且堂姐你是知道的,我對這種宴會向來不感興趣。”
柳飛豔笑道:“這我知道,而且你現在已經有了蕭先生,自然對這種聚會不再感冒,但是你想想,蕭先生可是咱們柳家的女婿,他總不能一天到晚待在家裡,總需要去走動走動,認識結交一下咱們蘇城的同輩年輕人吧?”
這話倒也在理,柳如煙轉頭看向蕭雲龍滿臉詢問之意。
蕭雲龍總算喝完了粥,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去唄,反正又不用花錢,就當散心也好。”
“這就對了,那這張請帖我留下了,今晚七點,可別遲到了。”柳飛豔說完轉身就走。
蕭雲龍只是掃了桌面上那張燙金的帖子,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其實他之所以答應前去,是想趁機見見這位第一大少,自然也就是梁明輝的長子粱本道了。
柳飛豔走出主樓別墅來到湖邊小道,立刻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尚媛媛,事情辦妥了,那姓蕭的狗東西,他同意去了。”柳飛豔壓低聲音道。
“好多謝了,這一次我定要借本道哥哥的手,好好羞辱蕭雲龍這狗東西,最好是將這姓蕭的滅了,報我尚家之仇!”
電話那邊的尚媛媛咬牙切齒的說道。
柳飛豔說道:“可得說好了,你跟那姓蕭的事情我不參與,如今我幫你把事情辦成了,到時在宴會上你得幫我引薦,讓我認識一下本道哥哥。”
“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引薦介紹的,好了先掛了,接下來我們幾個還需要好好從中操作謀劃一翻呢。”
尚媛媛微笑,然而在結束通話電話那一刻,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咬牙切齒道:“柳飛豔你個始亂終棄恬不知恥的婊子,竟還想跟我搶本道哥哥,等我借本道哥哥的手收拾姓蕭那狗東西,再來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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