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四臺車子,來的人還不少。
“大晚上是誰,竟然直接就衝進了院子裡,未免也太放肆猖狂了!”柳洪國一聲冷哼放下杯子。
只是正當他準備起身走出去之際,柳飛豔與柳國豪兩人大踏步走了進來,隨行還有七八名護衛。
其中最為惹人注目的還是柳飛豔身旁的那名青年。
這瘦矮青年走起路一瘸一拐的,但卻是穿金戴銀,光是手上就戴了三顆碩大瑪瑙戒指,脖子還掛著條粗大的金項鍊,渾身上下充滿了暴發戶氣息。
只不過這矮瘦甚至有些醜陋的蹩腳青年身後卻跟著兩名目光無比凌厲的貼身中年保鏢,這兩人論氣勢遠要比後邊那七八名護衛強上許多。
原本蕭雲龍還以為是尚家人上門來找麻煩,沒想到竟是柳飛豔和柳國豪,他搖搖頭懶得過多理會,拿起筷子吃起來。
“喲,竟然弄了一桌這麼豐盛的飯菜,而且還把多年的窖藏都拿了出來,該不會是你們提前收到訊息,知道我要帶尚家公子回來吧?”柳飛豔捏著水蛇腰款款走過來笑道。
柳洪國沉聲道:“你們兩個回來就回來,搞這麼大動靜幹甚麼,還有他們是甚麼人?”
矮瘦青年這時上前說道:“這位想必就是柳老爺子了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尚東,尚家人。”
“尚家人?哪個尚家人?”柳洪國皺了皺眉頭。
柳飛豔戲謔道:“老東西你該不會真糊塗了吧,這蘇城難道還有第二個尚家?”
柳洪國面色一變,饒有深意看向眼前這名醜陋又庸俗的青年,關於蘇城尚家,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柳飛豔甚麼時候跟尚家人搞在一塊兒了。
柳如煙聽到這哪還坐得住,起身道:“你剛才說帶這個尚家公子回來,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柳飛豔嫣然一笑道:“差點給忘了,正式通知你們一聲,我跟尚公子已經訂婚了,三日後,我便與他舉行盛大婚禮,今天晚上回來,主要是帶尚公子來看看,畢竟如今他也算是我們柳家的姑爺了。”
柳洪國驚愕道:“你說甚麼,你已經跟這尚家公子訂婚了?不日就要成親?”
“老東西你一定想不到吧?”
柳飛豔輕哼,滿臉的戲謔:“你不是一直覺得我不如柳如煙這個小賤人麼,尤其是柳如煙有了蕭雲龍這廢物撐腰後,越發的猖狂放肆,但是現在,我也有靠山了,而且還是尚家的嫡系公子,你這老東西還有甚麼好說!”
“哦對了,關於尚家背後的能量,想必在場沒有人比你這老東西更清楚了吧?”
說這番話的時候,柳飛豔簡直得意極了,在她看來不禁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當然這也是她今晚如此迫不及待地帶尚東回來的原因所在了。
柳國豪也哂笑道:“這尚家,那可是咱們蘇城三大豪門古族之一,背後的強大能量不言而喻,一個是尚家嫡系公子,一個則是上門吃軟飯的廢物贅婿,兩者孰高孰低怕是不用我多說了吧。”
柳洪國聽了牙直疼,心想就眼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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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尚家的紈絝公子哥也能蕭雲龍相提並論,怕是給蕭雲龍提鞋都不配,至於尚家,在蕭雲龍這鎮北王面前,照樣不值一提。
不過這些,柳洪國不能明著說出來,只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柳如煙這時卻是說道:“這尚家在蘇城人看來或許很強能量很大,但是我覺得,蕭大哥是最好的,沒有人比得上他,也沒有人配跟他相提並論!”
柳飛豔笑了,戲謔道:“你覺得?你覺得算個球,就這姓蕭的廢物贅婿,一個上門吃軟飯的,他能夠跟尚公子相比?我告訴你,他連給尚公子提鞋都不配!”
“夠了,這不歡迎你們,馬上走,馬上給我離開!”柳洪國沉聲怒吼道。
其實柳洪國並非是真心想趕人,畢竟不管怎麼說,這兩人都是他親孫兒,只是柳洪國更清楚,若是再這樣爭執下去,一旦真的惹惱了蕭先生,那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老東西你說甚麼?你要趕我們走?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做甚麼!”柳飛豔瞪大眼睛冷喝道。
尚東這時呵呵笑道:“我今天是第一次正式登門拜訪,柳老爺子就直接趕人,這恐怕有點說不過去吧,這讓我覺得,柳老爺子你這是瞧不起我們尚家呀!”
雖然這尚東表面上和和氣氣的,但他這番話卻是綿裡藏針,滿含著濃濃的倨傲威脅之意。
柳洪國又怎麼會聽不出來,若是放在以往,他自然不敢輕易招惹得罪尚家,但是現在他背後可是站著龍國的鎮北王,這小小的尚家他自然不會再慫。
“尚公子你說話也用不著陰陽怪氣的,倘若你今晚誠心上門來拜訪,那老夫自然歡迎,但若是想要上門挑刺找麻煩,那就恕不奉陪!”柳洪國說著大手一甩,徑直轉過頭。
尚東不由愣住了,全然料想不到這個老東西敢不給他臉色。
場面微有些尷尬,柳飛豔於是將目光轉向正在大快朵頤的蕭雲龍冷笑道:“到底是上門吃軟飯的,像八輩子沒吃過飽飯似的,當真沒半點規矩禮儀。”E
柳如煙呵斥道:“蕭大哥又不是吃你家大米,他怎麼吃飯還輪不到你來管教!”
“你這小賤種,你竟還敢教訓起我來了!”柳飛豔暴怒。
她正想要爆發,這時那又矮又醜的尚東,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蕭雲龍的跟前喝道:“你就是柳家的那個廢物上門贅婿?聽說你小子仗著自己有點身手,在柳家肆意妄為,百般羞辱刁難我未婚妻,是不是有這回事兒?”
蕭雲龍仍端坐著大快朵頤,壓根懶得去理會,甚至看都不看對方。
尚東看到被無視不由哼道:“小子,本少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嗎?”
蕭雲龍這才抬頭看了看他,淡淡道:“你在跟我說話?我還以為剛才是哪隻蒼蠅在我旁邊嗡嗡亂叫呢!”
柳如煙聽到這裡不由噗嗤笑出聲來。
“混賬,你敢罵我?你好大的膽子,立刻給我跪下道歉,你聽到了沒有,立刻馬上跪下道歉!”
尚東一副頤指氣使無比倨傲的樣子,似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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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別人下跪,在他看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蕭雲龍放下筷子側頭看著,哂笑道:“你是柳家的姑爺,我也是柳家的姑爺,憑甚麼讓我向你下跪,就憑你又矮又醜又黑外加瘸腿麼?”E
“你……”尚東氣得直咬牙。
柳飛豔冷聲笑道:“姓蕭的,憑你也配當我們柳家的姑爺?你充其量也就是個上門吃軟飯的廢物贅婿,只有我丈夫,才配當柳家的姑爺!”
柳國豪也吼道:“咱們跟這上門贅婿廢甚麼話,直接讓這姓蕭的他廢物跪下來,給妹夫磕頭,對了還要給妹夫舔鞋,這廢物雖一無是處,但給妹夫舔鞋子卻也還是勉強夠資格的!”
柳飛豔戲謔道:“姓蕭的,你這廢物贅婿聽到了麼,還不快點跪下!”
這兩兄妹如今仗著有尚東這個尚家嫡系大少爺撐腰,擺明了就是回來找蕭雲龍雪恥報仇的,當然也是有意要在柳家人面前顯擺的意思,畢竟前兩天他們是被趕出柳家的。
坐在客廳的柳洪國聽到這不由暗暗搖頭,心想你們就使勁折騰吧,尤其是那所謂尚家大少,真要惹怒得罪了蕭先生,鐵定沒有好果子吃,弄不好連尚家也要遭殃。
蕭雲龍嘴角微揚笑了,索性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道:“你我都是柳家姑爺,也算緣分,你若是誠心上門來拜訪,那就坐下來一起吃飯,若是想上門顯擺嘚瑟,那不好意思你找錯人了,另外記住,我吃飯之時,特別討厭別人打擾!”
“你這廢物贅婿,竟然還在我們面前擺起譜來了,你算個甚麼……”
柳飛豔咬牙怒吼,只是她話還未說完,就被蕭雲龍一巴掌抽飛出去,門牙直接掉落了好幾顆。
“給你幾分顏色,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要不是看你爺爺份上,你早不知死上多少回了!”蕭雲龍冷喝。
尚東徹底怒了:“該死,竟敢動手打我的女人,你這廢物實在該死,兩位先生上,我要他死!”
柳飛豔咆哮道:“不,先別弄死他,打斷他雙手雙腳,然後交給我,我要好好折磨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樣才能洩我心頭之恨!”
那兩名目光凌厲的中年保鏢立刻邁步上前。
因為動靜鬧得實在太大,柳家的十多名護衛也已紛紛趕了過來,不過柳洪國沒有發話,他們也不好出手。
當然了,尚東除那兩名貼身高手外還帶了八名看家護衛,真要動起手來,這些柳家護衛恐怕未必是尚家護衛的對手。
“一個小小的豪門紈絝子弟,竟也敢在我面前造次,真是不知死活!”蕭雲龍冷笑,身形直接衝出。
那兩名凌厲的中年高手保鏢,一人揮拳前衝,一人掌刀橫劈,左右朝著蕭雲龍夾擊而來。
然而他們甚至還未來得及發動,忽然砰砰兩聲就已被蕭雲龍打飛出去,重重倒在院子裡,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尚東看到這裡面色頓時大變,瞬間蒼白的臉湧現出濃濃的驚駭之色。
柳飛豔和柳國豪則是瞠目結舌,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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