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斌德言語咄咄逼人,態度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蕭雲龍不由笑了,猶如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作為龍國鎮北王,還從來沒有人敢當面這麼跟他說話。
“尚家,好一個尚家!”蕭雲龍連聲發笑。
“小子,我蘇城尚家的能量,絕不是你所能想象的,我調查過你,知道你也有些身手,不過就你這種貨色,也就上門吃一吃軟飯,跟我尚家作對,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尚斌德說完立刻轉頭看向梁友明,冷聲哼道:“你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快去把陳銳民帶到這裡來。”
梁友明當然沒有動,而是轉過頭看向蕭如龍,他是知道蕭雲龍真正身份的,別說眼前這尚斌德了,就算是尚家那位在江東省城督察廳擔任要職的長輩,見了蕭雲龍也照樣要跪。
所以對於尚斌德的發飆狂妄,梁友明心裡嗤之以鼻,甚至隱隱之中還有點同情對方的意味。
本來梁友明覺得鎮北王要爆發了,可這時蕭雲龍卻點點頭:“也好,去把陳銳民帶上來吧。”
梁友明沒有再遲疑立刻轉身出去,很快便是帶著被手銬銬著的陳銳民走了進來,一同進來的兩名小督察被他揮手趕了出去,畢竟,眼下這種場合還是不要讓不相干的人知道為好。
尚斌德看到這裡咧嘴笑了,臉上不禁露出得意之色:“很好,還算你小子識相!”
已被剃成光頭看起來狼狽不堪的陳銳民這時嘶吼道:“尚老闆您可算是來了,就是他,就是這姓蕭的臭小子,本來我就快要成功,徹底掌控柳家集團,最後功虧一簣全拜他所賜!”
尚斌德冷哼道:“陳銳民你也太沒有用了,這些年要不是我尚家按照扶持你,幫你拿到了大量的業務資源,你也不可能如此順利的當上柳家集團總經理的職位,想不到你連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
柳如煙聽到這恍然大悟,難怪這些年陳銳民如此順利,別人拿不下他的業務,他一出馬就搞定了,原本集團夠不著的訂單,他一出面就順利簽下,順利得有些不可思議。
原來背後一直有尚家在暗中搞鬼,或者說,陳銳民不過只是尚家手中的一顆棋子。
想到這裡柳如煙面色猛然一變,如此說來,尚家豈不是早就想謀取吞併她們柳家?
陳銳民咬牙吼道:“這姓蕭的,不過只是柳家的廢物上門贅婿,仗著有點兒身手就為所欲為,這次甚至還險些壞了尚家的大事兒,尚老闆咱們絕對不能輕饒了他!”
尚斌德冷笑著道:“這小子還算識相,這次姑且就先放他一馬,姓蕭的你給我聽好了,記得把原本屬於陳銳民的那部分股權交出,至於其他的股東,我稍後會出面說服他們!”
“陳銳民我們走!”尚斌德說完大手一揮,立刻轉身就要走。
蕭雲龍揹負著雙手立在原地,冷冷的說道:“這就要走了?問過我同意了麼!”
尚斌德直接頓住腳步,也不回頭,沉聲道:“小子,你這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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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友明看到這裡,心中暗想總算要爆發了,堂堂龍國鎮北王,何等的風華絕代,又怎麼可能允許有人在他面前指手劃腳!
蕭雲龍看著他哂笑道:“一個小小的尚家子弟,竟然也敢命令我,真是不知所以的東西!陳銳民身上揹負多條人命,且證據確鑿,別說是你們尚家,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他也得死!”
話音落下,蕭雲龍大手一探,直接就捏住了陳銳民的脖子。
陳銳民瘋狂掙扎,然而憑他又怎麼可能掙脫得了。
“姓蕭的你放肆,我警告你別亂來,否則你必死無疑!”尚斌德勃然大怒。
“還警告我?很好,今日我便當著你的面滅了他,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話音落下,蕭雲龍右手三根手指陡然發力。
咔嚓一聲,陳銳民脖子應聲而斷,眼睛瞪得老大,至死都不敢相信蕭雲龍敢殺了他。
“該死的,你竟敢殺了他,竟當著我的面殺了他,你是怎麼敢的呀!”尚斌德暴跳如雷,一雙拳頭豁然緊握。
蕭雲龍一把將陳銳民丟在他腳下,一字字冷哼道:“你一定也覺得,我不敢殺你是不是?”
尚斌德咬牙青筋畢露,忍了又忍,終究還是不敢出手。
“姓蕭的,你小子有種,咱們走著瞧!”尚斌德冷哼著轉身就走。
因為眼前這個寸頭青年,實在太鎮定了,鎮定得讓他有些看不透,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尚斌德決定先忍一忍。
“站住,放完狠話就想走,真當我是擺件不成?”蕭雲龍冷喝道。
“你這混賬玩意兒,老虎不發威,你還真以為我是病貓!”
尚斌德徹底爆發了,腳下一踏,整個人頓時猶如炮彈似的衝過來,照著蕭雲龍的眉心就是一拳。
到底是內勁小宗師,體內氣勁爆發開來,整個辦公室頓時無風湧動,吹得角落那盆發財樹獵獵作響,他這一拳威力不俗。
蕭雲龍立在原地巋然不動,甚至看都不看對方。
眼看著對方拳頭就要打來,他閃電般揮拳迎上去。
拳鋒交錯,隨著一道怦然聲響,尚斌德當場被筆直帶飛出去。
猛烈的撞擊力直接將房門撞得稀巴爛,倒在地上的時候,尚斌德更是噴出了一口老血,看他右臂耷拉低垂,想來已是斷了。
巨大的聲響頓時驚動了外面值班的督察,一個個跑到走廊觀看,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湧現出了濃濃震驚之色。
要知道,這尚斌德可是尚家豪門的人啊,這蕭雲龍連他都敢打,這也太猛了!
“聽著,再有下次,就不只是斷手這麼簡單了!”蕭雲龍冷哼。
尚斌德哪裡還敢再囂張,他畢竟也是練家子,剛才的交鋒已讓他知道,眼前這個青年人原來真的不簡單。
踉蹌著爬起來,尚斌德強忍著斷臂之痛狼狽離去。
只是到了外面,尚斌德那殺豬似的咆哮聲才傳來:“姓蕭的,今日這筆賬我記下了,在蘇城,還從來沒有人敢對我尚家如此無禮,咱們走著瞧!”
對於這傢伙的狠話,蕭雲龍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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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他轉頭看向柳如煙道:“怎麼樣,剛才沒有嚇著你吧?”
柳如煙掃了一眼地上陳銳民的屍體道:“沒有,這狗東西殺了我父母,我早就盼著他死了,他是死有餘辜!”
“梁友明,把後面的事情料理好!”蕭雲龍吩咐一聲,旋即拉著柳如煙的手徑直離去。
樓道里以及大廳站滿了值班督察,大家靜靜地看著蕭雲龍兩人離去,沒有誰敢開口,只是不少人心中都在想,這姓蕭的傢伙這下,算是徹底跟尚家結下了樑子,而尚家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接下來怕是要有好戲看了。
從督察局出來已經天黑了,蕭雲龍於是驅車返回柳家莊園,途中柳如煙都沒有說話,看樣子應該想起了她死去的養父養母,看起來心情有些低落。
“人死不能復生,如今我們已替他們報了仇,也算有了個交代了。”蕭雲龍安慰道。
誰知柳如煙卻道:“不蕭大哥,陳銳民雖然是劊子手,但真正的幕後指使者是尚家,我父母的仇還只是報了一半!”
蕭雲龍有些意外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看樣子這段時間的經歷,已逐漸讓這個原本性子怯弱的姑娘變得堅強起來。
想了想蕭雲龍道:“你說得對,接下來尚家如果還敢挑釁報復,我將不會再留手,替你把父母的仇都報了!”
柳如煙點了點頭:“不過蕭大哥,接下來你還是得小心點為好,畢竟尚家作為蘇城三大古族豪門能量很大,尤其是尚家還有一個在省城督察廳擔任要職的長輩!”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蕭雲龍只淡淡笑了笑,隨後一踩油門,車子立刻呼嘯疾馳。
返回柳家莊園已是晚上七點多鐘,雖然兩人一天未歸,柳洪國卻也沒有多問,畢竟有蕭雲龍在,整個蘇城無人能對他們造成威脅,自然也沒甚麼好擔心的。
“你們回來了,我已經命下人做好了飯菜,正熱著呢,今天心裡高興,要不蕭先生我們喝一杯?”柳洪國笑呵呵道。
“柳老爺子有這個雅興,我自然樂意奉陪!”蕭雲龍微笑道。
“那好,咱們入席吧!”柳洪國擺了擺手。
三人於是往飯廳走去,幾名下人陸續上菜,不多時桌面已是擺滿了豐盛的菜餚。
“去,把我珍藏多年的那瓶紹興女兒紅拿出來,今天我要好好跟蕭先生喝幾杯!”柳洪國吩咐。
“好的老爺!”管家應聲退下,很快便是抱著瓶陳年佳釀出來。
拍開封泥後,頓時滿屋子酒香撲鼻。
“先給蕭先生滿上!”柳洪國喊道。
他看起來著實高興,一來是集團轉危為安,柳洪國得以重新掌控;二來則是找出了殺害他大兒子兒媳的兇手,也算了卻一樁心事,當然這一次都是得益於蕭先生。
柳洪國舉起酒杯正要敬酒,忽然間外面好幾臺車子呼嘯疾馳而來,最後直接衝進了院子裡,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
蕭雲龍兀自挑了挑劍眉,心想該不會是尚家的人找上門來了吧,這動作也太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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