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韓煜城去洗漱了,蘇舒則出門去幫韓大嫂她們收拾酒席過後剩下的碗筷。
“你過來幹甚麼,快回去,快回去,哪有新娘子嫁過來第一天就幫忙幹活的,這裡有我和你大嫂、二嫂她們呢,快回去吧。”
韓二嫂也笑著點點頭:
“是啊三弟妹你快回去休息吧,老三怕是要等著急了。”
蘇舒臉有些紅,但到底是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等蘇舒走了,在只有韓大嫂和韓二嫂在的廚房裡,看著自己面前堆成山的碗筷,韓大嫂表情有些憤憤。
“她結婚,我們這做嫂子的倒是在這裡累死累活的忙活。”
韓二嫂看了眼滿臉氣憤的韓大嫂,甚麼話也沒說,跟韓大嫂相處了這麼多年的她早就摸清楚了她的性子。
韓大嫂這人吧,要說多壞那也沒有,只不過愛計較是真的。
要是有便宜給她佔那甚麼都好說,可你要是讓她吃虧了那說不得就要去你家鬧地天翻地覆不可。
如今在家裡還好,上頭有公婆管著,身邊有大哥看著,她們妯娌兩個雖然相處的不是很愉快,但表面上也是大差不差。
不過現在家裡最受寵的小兒子娶了媳婦,家裡給的彩禮,女方陪嫁的嫁妝都這麼豐厚,大嫂怕是要氣狠了。
以後這老三媳婦怕是要被針對了。
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
做完自己手裡的活韓二嫂便出了門,將廚房裡韓大嫂的埋怨拋到了身後。
廚房裡韓大嫂氣憤地摔了手裡的帕子,嘴裡還小聲地罵罵咧咧,卻不想下一秒屋外就傳來自家婆婆的聲音。
“老大媳婦,碗筷刷好了沒啊,刷好了就趕緊給人家送過去,人家還急著用呢。”
“好,好了,馬上就好。”
被嚇得一個激靈的韓大嫂立馬顫著聲音回了一句。
這會兒她也不敢耍性子了,只快速撿起盆裡的帕子,老老實實洗起碗來。
屋裡已經洗漱好的蘇舒略顯侷促地坐在床上。
韓煜城則站在桌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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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帶笑意地看著她。
蘇舒被看地臉頰通紅,帶著些惱羞成怒的語氣問道:
“你這麼看我做甚麼?”
韓煜城忍不住輕笑出聲。
“我只是在想,我媳婦兒怎麼長得這麼好看呢。”
韓煜城也確實沒說謊話,他以前見到的蘇舒雖然也漂亮,但面板並沒有像今天這麼好,從他今天第一眼看見蘇舒的模樣時他就發現了。
以前的蘇舒好看是好看,但因為面板有些黃,就算五官長得精緻,卻也不是那麼顯眼。
如今的蘇舒洗掉臉上用來遮掩膚色的草汁,原本已經被保養的十分瓷白細嫩的肌膚顯露了出來。
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精緻的鼻子,水潤的紅唇,再加上那身白玉無瑕的肌膚,配著結婚時蘇舒特意做出來的紅色呢絨大衣,只一眼看去就讓人覺得驚豔。
原本他以為今天蘇舒面板白是因為臉上擦了粉的緣故,可現在洗漱過後他卻發現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伸手摸了摸蘇舒白嫩的臉頰,一點妝容的感覺都沒有,手裡的觸感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一碰上就跟手上長了吸力似的,怎麼都不肯挪下來了。
被突然摸臉的蘇舒臉更紅了,眼神更是四處亂飄沒個落定的時候。
韓煜城看她臉上跟染了胭脂似的,不僅臉頰、耳垂跟脖頸都透著一層淺薄的緋紅,心裡不禁更熱了幾分。
不得不說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原本他雖然對蘇舒十分喜歡,不僅是因為她那一手好廚藝,更因為她的性情和容貌。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她竟然還隱藏了這麼大一個驚喜,就沒有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長得好看的,就連他,在今天看見蘇舒的第一眼都想將她藏起來不想給別人看。
他這些年在外面不是沒見過好看的女人,但蘇舒這容貌在他見過的女人裡絕對能排前三,這讓他如何能不驚喜。
“你之前臉上都塗了些甚麼?怎麼現在想著洗掉了。”
蘇舒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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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地看了他一眼,只是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去,這一眼瞪地更像是在撒嬌。
“我臉上之前塗的是一種草的草汁,我也不知道它叫甚麼,只不過是在書上看見的,那種草汁無毒、無害,不過是沾上了很難清洗掉,不過只要用它的果子揉碎後再泡水就能洗掉了。
而且這種草汁也不能管很久,就是不管它三五天的時間它就能自己消退。”
韓煜城摸了摸她依然光滑緊緻的面板,話語中略帶這些不贊同地說道:
“就算它沒毒,你也不該拿不知名的植物敷臉。”
蘇舒鼓了鼓腮幫子有些不服氣。
要是不用那草汁子她都下鄉了面板竟然還能一天天變白那不是明顯有問題嘛,再說了在鄉下沒個護著的人,臉要是再長的漂亮些,還不知道要惹多少人覬覦呢。
要不是這樣錢雪梅為甚麼才到村裡一天就著急要跟馬仁毅定下名分,她怕的可不就是村裡那些二流子嗎。
在下鄉的女知青裡遭遇二流子毒手的可不在少數。
看著蘇舒臉上憤憤不平地表情,韓煜城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於是趕緊補救到:
“抱歉,我剛才不該隨便指責你,你這樣做其實是對的,在陌生的地方你能想到這種辦法保全自己其實十分聰明,不過現在你已經嫁給了我,那些草汁就不用再用了,你要相信你男人要護住你還是不成問題的。”
蘇舒瞥了他一眼,嘴裡哼哼道:
“還護著我呢,你過完年就要走了,還怎麼護著我,最後還不是要靠你爹孃。”
韓煜城捏了捏她鼓起來的腮幫子。
“你還真當你男人在村裡沒點威望啊,跟我結婚了你就是軍屬,站出去看誰敢找你麻煩。”
蘇舒被他話語裡驕傲的語氣逗笑,頭埋在他的懷裡使勁蹭了蹭。
韓煜城被她蹭的悶哼了一聲,雙手摟過蘇舒的細腰往懷裡一帶。
他低頭在懷裡的女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聽得蘇舒耳朵尖都要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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