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了那幾個軍警,中也也不耽誤時間,順著被五條悟轟出來的洞一路找過去,還沒踏出幾步,急促而刺耳的警報聲忽然想起。
中也腳下一頓,隨即加快了步伐。
不會吧,悟這麼快就暴露了?
這段距離並不短,脹相沿著正路走尚且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中也哪怕走的是捷徑也用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
等到他來到實驗室的時候,裡面的研究人員已經基本上撤離,只剩下軍警部隊還在巡邏。
他就那麼大刺刺地從牆洞走進去,與五條悟的謹慎小心,儘量不與普通人發生衝突的行為不同,他的做法十分簡單粗暴,充滿了Mafia的作風。
巡邏的軍警隊伍發現了他,然而還沒等掏出槍就被突如其來的強大重力砸暈了過去。
中也:“……”
他真有點不明白了,福地櫻痴養這麼多普通軍警作為護衛隊,是不是過於草率了?
不過,這些問題很快就被他忽略了,當務之急,是找到五條悟。
刺耳的警報聲吵得中也頭疼,重力展開,警報燈挨個暴斃,警報聲戛然而止。
中也滿意了,還沒往裡面走多遠,就看到了一抹雪白的身影。
那人也轉頭看過來,看到中也立刻走過來。
“中也~”五條悟剛要去過去,卻被中也伸手推開了。
五條悟毫不在意,他看了一圈周圍暈過去的人,不禁感嘆:“中也好厲害啊。”
中也得意地輕笑一聲。雖然對於愛人的誇獎很是受用,但是……
“這誰啊?”中也抬起下巴指了指五條悟懷裡抱著的病弱美人。有些煩躁地皺起眉頭,心裡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該死的五條悟,這才分開多久,就抱著新美人兒了?
“啊?我也不知道啊。”五條悟的表情十分坦然,“就是看他快死了,嘴裡還念著悠仁的名字,索性就把他救了,不過聽他自己說,他好像是悠仁的哥哥。”
中也打量著這個病弱美人,腦中回想起那個小太陽一樣的櫻色短髮的少年。
“他們長的不像。”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夫夫倆同時沉默了。
“對了中也他們甚麼時候醒啊。”
“現在差不多應該快醒了。”
“你們,不許動!”中也身後的一個軍警醒了過來,撐著還有些癱軟的身體哭泣槍,對準了中也。
五條悟剛才還溫軟的藍眸瞬間凜冽起來,還沒等他動作,只見中也頭也不回,一個重力壓制,那人重新倒了下去。
“啊啦,又暈過去了呢。”五條悟眯了眯眼睛。
用槍指著中也,沒親自動手真是太可惜了呢。
“好了,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中也問道。
這裡的血腥味濃得讓中也感覺自己像墜入血海一樣窒息。
“這裡是一個實驗室,至於幹甚麼的,中也應該猜到了吧。”五條悟道,“之前我查過這裡的電腦,實驗資料都已經被格式化了。”
果然,中也聞言立刻露出了一切厭惡的表情。
該死的,人體實驗。
而他大概也猜的到,被五條悟救出來的人,應該就是人體實驗的實驗體。
能把人作賤成這個樣子,那一定是非常痛苦且惡毒的實驗。
“我先打個電話。”
五條悟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中也掏出手機撥通了森鷗外的電話,並跟對方說明了這裡的情況。
“是。”
“……”
“是。”
“……”
“是,遵命,Boss。”
中也掛了電話,抬頭看向五條悟。
“等一下赤井和弗蘭克斯坦醫生會過來接管這裡。”
“那他怎麼辦?”五條悟掂了掂懷裡的人。
“你救的人我怎麼知道啊?!”看到五條悟抱著別人,中也又忍不住炸了毛。
這回五條悟終於察覺到了中也不對勁,立刻把病弱美人扔在地上,自己過去抱住中也以清白。
“中也~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呢?”濡溼的吻落在中也軟嫩的耳根,五條悟用委屈黏軟的聲音控訴著愛人的不信任。
但其實……
他心裡卻笑得很高興。
中也吃醋了,好可愛。
吃醋的中也,好可愛。
中也,好可愛。
“混蛋五條,你離我遠一點!!!”中也身體一僵,隨即一把把人推開,惱羞成怒地大喊,氣得彈舌音都出來了。
暈過去但是有意識的脹相:“……”
“不如把他扔給坂口安吾吧,再怎麼說,從從這個實驗室裡出來的應該可以被當做一個特殊人證?”
“哈?”話題轉的太快,中也反應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氣息微弱,但是還活著的病弱美人,覺得這也是個辦法。
正好還省去了不少麻煩。
弗蘭克斯坦並沒有讓五條悟他們等多久,巨大的轟隆聲從頭頂傳來,五條悟十分機智地拽著中也託著病弱美人頓飯了一遍。
只聽見“砰!”一聲,實驗室的棚頂被炸開,開了個大洞,灰塵石塊一股腦地砸下來。
五條悟:“……”好險。
索性實驗室內部全採用特殊的新型材料,破成這樣也沒有坍塌的前兆。
港口Mafia的直升機懸浮在上空,垂下一個長長的繩梯,兩個人影順著繩梯下來,從棚頂的大洞跳下來。
正是弗蘭克斯坦跟赤井秀一。
繩梯距離對面有兩米多的距離,兩人都安安穩穩的落地,一點踉蹌都沒有。
五條悟看了挑了挑眉。
赤井秀一他不瞭解,到他還以為弗蘭克斯坦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專心研究的柔弱醫生,沒想到身手也這麼好。
“五條君,中也醬。”弗蘭克斯坦看見五條悟和中也,微微一笑跟他們打招呼。
“弗蘭克斯坦醫生,您既然來了,就幫忙看看這個人吧。”中也從從地上拎起病弱美人扔給弗蘭克斯坦。
赤井秀一將人接住。
“好歹是病人,稍微溫柔一點啊。”弗蘭克斯坦調侃道,他只看了那人一眼便露出一個瞭然又微妙的笑容,“他不是人類,你們還要救嗎?”
他說得是「你們」,但其實只問五條悟一個人。
“當然了,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人類了。”五條悟微微一笑,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個人不是人類,但是也已經不完全屬於咒靈了。
他的六眼,將這個男人的身體狀態一清二楚。
但是……
“但是,他是我學生的哥哥。總不能見死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