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打嗎?那位小朋友醒了。”魏爾倫先停了手,躲過五條悟的一次攻擊。
“哦?”五條悟回頭去看。
果然,白髮少年已然清醒,正在跟那個蘭波排排坐,看著兩人打架。
狗卷棘因為術式特殊,不能隨意說話,尤其是現在,之前頻繁地使用術式給喉嚨帶來了巨大負擔,他現在幾乎說不出來。
但是,那兩個人看起來似乎相處得還不錯?
五條悟戲謔地看了魏爾倫一眼。
不會是因為愛人跟別的男人“相談甚歡”,所以吃醋了吧?
魏爾倫:“……”你那是甚麼眼神?
“啊,沒辦法了,還是先帶我可愛的學生去治療比較重要。”五條悟走到狗卷棘的身邊,摸著下巴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表情之嚴肅是狗卷棘從未見過的。
狗卷棘的外傷不是很嚴重,可以看出之前他與虎杖悠仁兩人配合,那個傻小子保護著他沒讓他受甚麼大傷。
但是他的喉嚨損傷卻特別嚴重,衣服上的鮮血已經乾涸結成硬塊,好在人還是挺精神的。
然後五條悟忽然咧開笑容:“這幅慘樣子,得讓你的夏油老師看看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邊發出鬼畜一般地笑聲,一邊對狗卷棘猛拍。
還沒走的魏爾倫:“……”果然是不正經的大人。
魏爾倫身邊的蘭波:“……”快點回家吧。
被拍的狗卷棘:“……”已經習慣了。
也不知道拍了幾十張,五條悟才心滿意足地停了手。
然後手指狂點螢幕,勾起的嘴角帶著一絲絲的變態。
點選傳送。
呦西,大功告成!
五條悟收起手機,對狗卷棘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狗卷棘點點頭,有點費力的想要站起來。
“算了,還是這樣吧。”五條悟佯裝嘆了口氣,像拎著小貓一樣揪住狗卷棘的頸後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臨走時還不忘對魏爾倫夫夫說聲再見:“我們就先走了,再見~”
“那我們也走吧,蘭波。”魏爾倫牽起蘭波的手,向這港口Mafia的方向走去。
……
另一邊,東京咒術高專。
夏油傑正站在樹底下百無聊賴地看著一眾學生體術的實戰聯絡。
場上對戰的是宮澤賢治和禪院真希。
宮澤賢治發動異能可以無視所有物理攻擊,兩個體能沒有上限的傢伙打起架來不管不顧,看得旁邊觀戰的學生歎為觀止。
但是……
啊,好熱,好無聊啊……夏油傑想到。早知道他也跟著去東京好了,沒準兒還能去武裝偵探社做做客。
想起那個穿著和服的白髮男人,真想去看看他管理的組織是甚麼樣的啊。
能教出賢治這麼可愛的學生的人,他組織裡的人應該都很可愛吧……
忽然感覺口袋裡的手機振動了兩下,夏油傑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掏出手機一看,顯示五條悟發過來的資訊。
“悟這傢伙……”
夏油傑剛剛點開資訊,說到一半的話就沒再說下去。
因為他看到了自己身受重傷,目光呆滯,依舊帥氣的學生。
下面配字:高專獲得的情報危險係數嚴重偏低。
夏油傑:“……”
……
五條悟拎著狗卷棘到了「XUANWO」咖啡廳的樓下,他才想起來自己的毛豆鮮奶油喜久福!
但是服務員小姐姐卻滿面笑容地告訴他,他的喜久福被亂步吃了。
五條悟:“……”
嘛,沒辦法了,吃了我的喜久福,就是我的人了,要好好幫助我啊,亂步醬。
笑意盎然的五條悟就拎著狗卷棘來到了四樓,叩響了武裝偵探社的大門。
給他開門的是一個水手服小妹妹,小妹妹對著他彎眸一笑:“請問有甚麼事嗎?”
“這裡就是武裝偵探社了吧。”五條悟問道。
“是的!”水手服小妹妹點點頭,“我叫谷崎直美,是這裡的員工。”
“那就沒錯了。”五條悟笑著說道,“我叫五條悟,來找一下亂步。”
“哦,你找亂步桑啊。”谷崎直美側身讓他進來,然後高盛喊道,“亂步桑,有人找哦。”
“嗯?誰啊?”啃著粗點心的亂步抬起頭,對上了一副圓圓的黑色墨鏡,“啊……最強君,是你啊。”
“亂步醬~喜久福好吃嗎。”
“當然啦~”
“是嗎?”
兩個人相視一笑。氣氛一下子變得可怕了起來。
“那個……”一個橘色短髮的少年猶猶豫豫地開了口。
亂步和五條悟同時轉頭去看他。
“這個人受傷了吧,可以讓我們偵探社的醫生幫忙治療一下。”谷崎潤一郎略有些尷尬地指著狗卷棘說道。
“尼桑!”谷崎直美一下子撲到少年身邊,抱著他的胳膊,用撒嬌地甜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尼桑真善良啊~”
曖昧溼熱的氣息充盈耳廓,少年忍不住僵直住了身體。
“那真是太感謝了。”五條悟十分友好地微微一笑。
他知道武裝偵探社有精通治療的人,不然他也不會直接帶著狗卷棘來這裡。
五條悟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陣“噠噠噠”的高跟鞋的腳步聲。
那聲音不急不緩,從容不迫。
“有人受傷了?”
五條悟循聲望去,就看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從裡面的房間走出來。
那女人一頭整齊的黑色短髮,帶著金屬的蝴蝶髮飾,駭人的目光落在狗卷棘身上,一直面無表情從容淡定的白髮少年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不知道為甚麼,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跟我來吧,小弟弟~”
“啊,他叫與謝野晶子,是我們武裝偵探社的醫生,受傷的話放心交給她把,只要人沒死,總能活過來的。”
與謝野晶子:異能力——「請君勿死」。瀕死狀態下,絕對治癒。
五條悟瞭然地點點頭,道:“我們咒術高專也有一位厲害的醫生,也是女性呢。放心的去吧,狗卷同學,五條老師會在這裡等你的。”
狗卷棘點點頭,跟著與謝野晶子進了武裝偵探社的治療室。
“哦,今天真熱鬧啊。”太宰跟在國木田後面進來,看到五條悟十分熱情地跟他打招呼,“呦,悟君,這麼快我們就又見面了呢。”
“是啊,真快呢,太宰。”
“抱歉,剛才急著找這個傢伙所以沒有自我介紹。”國木田一本正經道,“我叫國木田獨步。”
“五條悟,是咒術高專一年級的班主任。”五條悟道,“奧對了,我過來是給你們武裝偵探社送人的,我的一個學生,準一級咒術師,可以協助你們處理擂缽街的事。”
五條悟忽然執起國木田的手,用當初劉皇叔在白帝城託孤的語氣,非常鄭重其事,無比真誠地說道:“我的學生狗卷棘就拜託您來照顧了。”
因為整個武裝偵探社就國木田看起來,像個正經人。
“您放心好了。”國木田同樣鄭重其事地回應了五條悟的委託,“我們會照顧好您的學生的。”
“我和鏡花醬回來了……誒?”中島敦一進門就看見國木田被一個白頭髮帶著墨鏡疑似盲人的男人握著手。
“敦君,你回來了啊。”
“啊,噠宰桑,他們這是這是……”中島敦指了指五條悟和國木田。
“這位是咒術高專來幫忙處理擂缽街事件的五條悟。”
“五條先生您好,我是中島敦,她是泉鏡花,是我的搭檔。”中島敦乖巧的對五條悟鞠躬,自我介紹。
“您好。”
“你們好啊。”五條悟放開國木田的手,笑著跟兩個小朋友打招呼。
“啊,說到那個,敦,你去調查情況怎麼樣?”國木田問道。
中島敦搖搖頭。
“那個東西完全無差別攻擊,有些屍體根本無法確定身份,而且警.局接到失蹤案也在不斷增加,也不能確定都是擂缽街的原因。”
武裝偵探社的各位聞言,表情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看來情況不怎麼樂觀啊。”五條悟摸著下巴,“那麼決定了,明天就過去看看好了,這種事也該稍微認真一點了。”
武裝偵探社眾人:“……”稍微?
咒術高專派這樣的人過來真的呆膠布嗎?
“哦對了,最強君。”
“嗯?”
“作為喜久福的回報,我再幫你一個忙好了。”亂步指著太宰說道,“太宰除了是我們武裝偵探社的‘優秀’員工,還是你想追求的那位的前任搭檔,你想你想了解那位的話,可以諮詢這位哦~”
猜出五條悟想追求的人是誰的武裝偵探社眾人向他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突然被cue到了的太宰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心領神會地點頭:“沒錯沒錯,我可是很,了,解,中,原,中,也,呢!不管是興趣愛好還是理想型,我,都,很,了,解,哦!”
瘋狂暗示。
中島敦小聲跟身邊的小鏡花說道:“亂步桑和噠宰桑又要……”
小姑娘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嗯。”
只見五條悟聞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攬著太宰的肩膀往門外走:“太宰,來,我們去樓下咖啡廳詳談。”
中島敦和泉鏡花:“……”果然是有甚麼陰謀吧。
剛剛治療出來的白髮少年望著說好了會等自己的人的背影,直到背影離去,才默默收回了目光。
狗卷棘:“……”
眾人盯著治療過後面無表情走出來的狗卷棘,一時間連帶著對整個咒術高專都敬佩了起來。
那裡面都是些甚麼人?
“你就是狗卷棘吧?”國木田推了推眼鏡問道。
“鮭魚子。”
“五條先生讓你暫時留在武裝偵探社,協助我們調查擂缽街事件,這段時間你就跟著我吧。”
“鮭魚子。”
“那這段時間,請多指教了,狗卷同學。”
武裝偵探社眾人:“……”您聽懂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