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閃身退至牆邊的時候,那點陣圖騰戰士卻在第一時間就跟了過來。
在根本無法抵抗的威壓下,女戰士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顱,如同隨手捏碎一塊石頭一般,“咔”的一聲,便將0號的腦袋捏爆,他那繃直的身體也因為死亡而變的癱軟,從女戰士的手中垂了下來。
鬆手,拍塵,屍體倒地。
本來行動到此理應結束,但在屍體倒地的一瞬間,女戰士卻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傀儡?”
這具0號身體,居然是一具意識控制的傀儡!
“管他是甚麼,我可以去喝酒了嗎?”斜靠在牆邊的9號頗有些無聊的擺弄著自己的頭髮,朝著圖騰女戰士問道。
回答她的不是女戰士,而是一旁扶起了阿蘇拉的德戈。
“感謝兩位的幫助,你們下班了,剩下的事情,黎明城城衛軍會解決的。”
德戈一邊照顧著懵逼的阿蘇拉,一邊朝著9號笑道:“城東22區新開了一家酒吧,叫做不滅的黎明,前三天酒水打折,可以去試試。”
“叭。”一個清脆的響指響起,9號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女戰士在牆面上轟破的大洞中。
“阿芙羅!等等......”
9號挑了挑眉毛,回過頭來看向女戰士,獻上了一個飛吻。
“美麗的莫婭女士,怎麼,想和我共度良宵嗎?”
這位三階的圖騰戰士,赫然是來自熾火族的莫婭,而9號,自然就是阿芙羅了。
此時的兩人一位是神國行走於南方的大祭祀,另一位則是掛在神國恩賜之眼下的第一繼承人。
18年過去了,她們都在神國,找到了新的位置。
“我......主祭......唉,我就直說了,阿卡主祭讓我勸勸你,恩賜之眼的位置都已經空懸18年了,你還是不肯接手嗎?”
阿芙羅俏皮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她沉默了少許,頗有些厭棄的說道:“這個位置太危險了,我怕哪一天,我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說完,她又以極其輕微且低沉的語氣補了一句:“我討厭無緣無故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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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現在不是一樣在做恩賜之眼做的事情嗎?”
“至少,我不是。好了,美麗的女士,還有甚麼事嗎,我還約了人喝酒。”
莫婭臉色詫異的走向了阿芙羅,皺著眉頭說道:“你在黎明城能約誰?”
阿芙羅聳了聳肩:“卡麗妲。”
“誰???你倆還住一起?”
阿芙羅開心的笑了:“當然,只有跟那個小婊子吵吵架,我才覺得他或許還在我身邊。”
這次,輪到莫婭沉默了。
阿芙羅看到莫婭的表情,閃到她的身邊挽住了她的手:“或許,今晚的酒局可以多一個人。”
然後她便拉著莫婭朝著甬道深處走去。
阿蘇拉此時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他看著兩位神國曆史中赫赫有名的祭祀從自己面前經過,嘴巴開合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德戈看著這一切,一巴掌呼在了阿蘇拉的頭上。
“哼,這要是在二十年前,阿德部落怎麼可能教出這種孩子,都是條件好了給慣的!”
阿蘇拉吃痛慘叫,他看著面前比自己還年輕的少年,百味雜陳的問道:
“你,真是德戈老族長?”
“啪”又是一巴掌,德戈沒好氣的罵道:“叫爺爺!”
“可德戈爺爺都已經70多了,是個糟老頭子......”
“啪!”
德戈氣笑了:“誰跟你說我是個糟老頭子?句號?他小子敢這麼說?”
阿蘇拉摸了摸頭,沒敢再說話,但這種無聲只持續了幾秒,他便猛然抬起頭來,朝著德戈雙眼通紅的問道:
“德戈爺爺,他們說的......”
“假的。”
“可為甚麼......”
德戈嘆息著搖了搖頭道:“這便是黑暗,這便是蠱惑人心的能力,沒有一個人能認清完整的歷史,歷史的縫隙裡到底存在著甚麼,誰也不知道,但是......”
“我們贏了,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真的嗎......”阿蘇拉一臉茫然。
“忠大人消失之前曾告訴我,光明一定會勝利,邪惡一定會消散,他既然這麼說,那就一定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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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蘇拉不知道該說甚麼,他只是失神的看向圓桌旁0號的屍體,心裡想些甚麼,卻沒人知道了......
“那他們......”
此時,甬道內傳來了大量整齊的步伐聲,黎明城城衛軍,來了。
德戈先是跟城衛軍的首領打了個招呼,然後又看向0號的屍體,跟阿蘇拉解釋道:
“不過是些,被荒蕪侵蝕的可憐人罷了。”
“好了,不說這些,你父親呢,為甚麼不住到家裡來,你德扎叔叔和克里莎阿姨總唸叨你們......”
...
黎明城,城北9區,恩賜禱告廳前。
黎明城中,每個區域內都會有一座恩賜禱告廳,這是一座官方建築,民眾們會偶爾來此傾訴自己的苦難,並向真神恩賜祈求庇佑。
這裡是神民最尊重的地方,也是神國最聖潔的地方。
此時,一位幫助禱告廳散發禱告活動傳單的志願者,突然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直起了腰身,看向了城東區的位置。
沒多久,一抹笑意便出現在了他的嘴角。
“可惜,那具傀儡還挺貴的。”
只見他從傳單之下取出了一張紙,然後在南方行走大祭祀的後面,打上了一個勾。
“出現三位了,還剩......最後一位。”
此時,那雪白的黎明城制式公文紙上,赫然寫著四行字:
北方行走大祭司,貝爾✔
南方行走大祭司,莫婭✔
東方行走大祭司,沙船✔
西方行走大祭司,波爾特?
正當這位志願者將打好勾的公文紙重新藏回傳單之中時,禱告廳內的主持祭祀匆忙跑了出來,朝著他的方向招了招手,喊道:
“迪盧德羅,來,城市中心的大人們過來了,給你們志願者帶來了一些禱告津貼,快來集合了。”
“好,就來。”
志願者微笑著收起了所有的傳單,抬起手揉了揉額頭。
在右手遮掩的陰影下,他眼中微不可查的死氣一掠而過。
會長大人,您放心。
昆塔厄爾這個名字,很快就會在這片土地上,再次唱響。
(廢土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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