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臥槽!!!
對未成年下手算甚麼?本事,你敢不敢對我下手啊。
“趴下——”
黑皮少年一?愣,反應十?分迅速地?抱著腦袋就地?一?滾。我大吼一?聲,迅速抽出?手/槍朝咒靈連開三槍。
然而我的光之力量沒?有透過子彈給予咒靈致命一?擊,眼看咒靈幾乎都要觸碰到少年,我當機立斷扔下手/槍朝他們衝過去。
50 米——
20 米——
5 米——
耳邊只剩下自己鼓動的心跳聲,我幾乎整個?人朝咒靈撲過去。看著咒靈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指尖終於觸碰到——
“啊——”
咒靈發出?指甲劃過黑板的尖銳刺耳叫聲,像是?爆炸的氣球很快就消散在空中。
我聾了。
我趴在地?上不想動彈。
“警官小姐,你還好嗎?”黑皮少年焦急地?跑到我身邊,“發生了甚麼??”
感覺不太好,肉/體和精神都不太好。
經此一?事,我覺得自己十?分有必要學習一?下遠端攻擊方式,比如?說龜派氣功之類的,“哈!”的一?聲我的光之力量就能擊中咒靈。五條悟他們薅了我這麼?久羊毛,也該付出?一?點工資補償我了。
我一?個?鹹魚翻身,掙扎著蹦起來。扯了扯身上溼得透透的白襯衫,我抓了抓頭髮嘆道:“沒?事沒?事,這對於警察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黑皮少年臉色鄭重,似乎在探究些甚麼?一?樣打量我:“剛剛那個?是?甚麼??在我附近,我卻?看不見的「東西」。”
“服部君,”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偏頭看他,“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少年向我展示了他的推理,一?環扣一?環和我推理的幾乎一?樣。唯獨不同的是?,他並不知道咒靈的存在,只當兇手是?用了他目前還沒?想明白的殘忍手段,將死者殺害。
“那個?東西到底是?甚麼??”他又?重複了一?遍。
是?一?點不太科學的東西。
我想了想,這種事情不合適從我這裡流傳出?去,所以十?分迅速就決定轉移矛盾:“你可?以問服部本部長,他比我更加清楚。”
少年一?下子就擰起眉,用著大阪腔不滿地?說道:“甚麼?嘛。”
“或者等你成為警察我就告訴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推理能力很強,有沒?有興趣當警察。”
少年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他說他的目標是?成為一?個?名蒸蛋……啊不,是?名偵探。
我:……
我捏了捏眉心,突然想到橫濱的武裝偵探社。我對偵探最初的印象,就來自於那群異能力者。
不過經過此事,我的超能力者身份已?經瞞不住了。我在報告裡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這件事情,幸好領導見多識廣,他看了看我也沒?多說甚麼?,讓我回去繼續幹活。
愉快的休假我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手機裡媽媽給我留了資訊說她和爸爸今天出?去參加婚宴,讓我和楠雄兩個?人自己解決午飯。
我趿拉拖鞋揉了揉眼睛去廚房倒了杯水,睏倦地?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地?喊道:“弟弟,爸爸媽媽出?去參加婚宴了,今天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你要吃甚麼??”
‘咖哩。’弟弟毫不猶豫地?應道。
“行,待會我們一?起去超市採購。”我捂著嘴又?打了一?聲哈欠,打到一?半餘光掃到冰箱上有一?只黑色的小動物竄過去,嚇得我一?個?激靈頓時清醒。只覺得一?股熱流自丹田直衝天靈蓋,我下意識大吼一?聲:“弟弟,有蟑螂,快——”
“跑”字還沒?說出?口,眼前場景瞬間變換,我又?被弟弟傳送到不知名地?方。
弟弟啊,你這毛病甚麼?時候能改改。上次我被你傳送到橫濱,救了一?只野犬。這一?次你又?想……臥槽!發生了甚麼??這兩個?人是?紅是?黑?三更半夜為何出?現在荒郊野外??
我震驚地?看著天台邊上那兩人,月色很亮,所以在沒?有燈光照明的情況下我也能清楚看見鬍渣男人持槍對準自己的胸口。而長髮男人正在壁咚……啊不,一?手撐著欄杆,一?手捏住轉輪。
看著像是?自殺的人和阻止對方自殺的人。但他們有槍,這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見那兩人都看向我,我下意識移了一?步擋在弟弟面前,舉起雙手放緩聲音:“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其實我們準備在這裡開睡衣party。呃……你們聽得懂日?語嗎?”
我用英語又?重複了一?遍。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有沒?有聽懂,因為他們始終用一?種狐疑且警惕的目光注視著我和弟弟,一?聲不吭。特別?是?那位鬍渣男人,丹鳳眼都瞪得圓圓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見到鬼了。
……雖然我們的出?場方式,和鬼也沒?甚麼?區別?。
我正琢磨著要不要用我知道的語言全部重複一?遍,弟弟突然嘆了口氣,越過我看向那兩人:‘別?犯傻了,怎麼?次次都能讓你撞上這些場景。恭喜你,即將收穫下一?只野犬。’
我:???
我很茫然,但我很快就懂了。
身後的樓梯傳來噔噔噔的急促腳步聲,伴隨著一?聲著急的“蘇格蘭”,我再熟悉不過的金髮青年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驚了。
看對方的表情,他估計也驚了。
天台邊那兩人也驚了。
除了弟弟之外?,在場所有人類都驚了。
我最先反應過來,眉頭一?擰:“你又?是?誰?”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降谷零在臥底之中,這兩人也不知道是?敵是?友,堅決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和降谷零認識。
“你——”降谷零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眉頭緊緊地?皺起,看向我身後的兩人,“蘇格蘭,萊伊。”
“蘇格蘭是?公安走狗,”長髮男人聲音淡淡,用著我熟悉的日?語回答,“波本,你也是?因為這件事來的嗎?”
啊?這句話資訊量很大啊。
我看了看雙方,下意識擰緊眉頭。
按照目前的情況以及雙方對話,同為公安臥底的蘇格蘭身份敗露,被犯罪組織人員萊伊追殺,或者企圖活捉回組織拷問出?情報。降谷零大概認識對方,為了救他特地?趕來。也就是?說,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在不暴露降谷零身份的前提下,救下蘇格蘭,順帶把萊伊扭送回警察局。
我也轉身看向了天台邊緣的那兩人,暗自把室內拖鞋蹬掉,單手背在背後給降谷零比了個?手勢,警惕地?盯著他們一?舉一?動。
‘雖然約定過不隨意干涉你的工作,但這個?時候好歹也依賴一?下我啊。’腦海裡突然響起弟弟的嘆氣聲,我還沒?來得及反駁,蘇格蘭突然暴起,長腿一?抬橫掃萊伊。
萊伊不得不後退一?步避開攻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這顯然是?個?壓制萊伊的好機會。我緊繃小腿肌肉直接衝上前去,配合著蘇格蘭和萊伊過了好幾個?來回,才勉強抓住一?個?空隙抱住萊伊的手臂反鎖至背後,用力往外?一?擰。
咔嚓——
骨骼間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萊伊的肩膀關節脫臼了。
不是?我不想直截了當地?敲暈他,這人武力值過高,如?果不是?蘇格蘭從旁掣肘,我估計也沒?這麼?容易把他胳膊擰脫臼。
萊伊臉色微微慎重,綠色的眸子尖銳得像是?一?柄小銀刀。他大概是?明白他幹不過不講武德的我們,眼光一?掃,直接往弟弟的方向退去。
銀光一?閃,他捏著一?把瑞士刀抵在弟弟的脖頸邊,聲音不輕不重:“不要動。”
我:……
如?果不是?氣氛不對,我都想要為他的勇氣鼓掌了。
看著弟弟那種沒?有世俗表情的臉,我十?分鎮定地?對萊伊說:“你死了。”
萊伊:“……”
弟弟:‘……閉嘴。’
“弟弟,大膽衝,有甚麼?事情姐姐給你擔著。”我鼓勵他,想了想又?立馬轉變口風,“還是?別?了,這是?個?犯罪組織人員,說不定能從他嘴裡挖出?一?點勁爆的料,留他一?條狗命為社會做貢獻。”
‘你還是?閉嘴吧,’他嘆了口氣,‘這男人名為赤井秀一?,是?個?FBI。’
我:???
也就是?說,臥底正在自相殘殺?不不不,應該說降谷零臥底的是?甚麼?鬼組織,隨便一?湊都能湊出?三個?臥底出?來的嗎?
不過FBI又?怎樣,國家?不同,利益也不一?致。我依舊緊盯著那個?綠眼睛的萊伊,這男人並不一?定可?信。
“波本,”萊伊把目光落在降谷零身上,“你也是?叛徒嗎?”
降谷零自然是?正義的小夥伴,但這種事情不能告訴這個?底細不明的FBI,我們並不是?可?以共享情報的合作關係。
我沉著聲喊道:“弟弟。”
弟弟消除了萊伊關於「波本臥底」的記憶,並用了一?點超能力者的手段把他敲暈。情況緊急,我們長話短說,在和降谷零確定過蘇格蘭百分百可?信後,我才悄咪咪地?把萊伊的身份告訴他。
弟弟立志成為一?個?普通人,所以身為姐姐的我只能勇敢地?替他背起了這口鍋:“至於我為甚麼?知道,這就要說到我的異能力「正道的光」了。具體原理十?分複雜,你們只要知道是?它指引我跨越大陸來到這裡就行。”
遇事不決,異能力學。
反正我只要把一?切都推到神奇的異能力頭上就行。異能力並不少見,以降谷零的咖位,就算沒?見過,肯定也有所聽聞。
降谷零稍微有些驚訝:“前輩是?異能力者?”
不,我是?超能力者。
就像海洋那邊的義大利火焰,這是?不同的戰力體系。
但超能力沒?有異能力常見,我目前認識的超能力者只有我弟弟一?個?人。根據我的職場經驗,少見代表麻煩,我也沒?準備向降谷零透露這些。反正無論是?異能力還是?超能力,總的來說都不是?科學的力量,所以我毫不心虛地?點頭。
“這樣啊,”他笑了笑,“前輩次次都會重新整理我對你的認知。”
別?誇我,我的超能力沒?有這麼?牛逼的。
我撓了撓頭,莫名其妙有點心虛。正想轉移話題,深夜寒風猛地?吹過,我一?個?激靈寒毛乍起,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
“哈啾。”我揉了揉鼻子,還沒?來得及說話,身上一?暖,降谷零就把他的外?套披在我肩上。
“別?著涼了。”他說道。他旁邊的蘇格蘭似乎還帶著微妙笑意看了我們一?眼。
其實還好,因為弟弟已?經捏住我的尾指提高了我的體感溫度,暖和得都有點熱了。但我還是?認認真真地?向他道謝,並把外?套還給他:“謝謝你。我和弟弟準備回去了,外?套你自己穿好就行。”
“不,真要說感謝的話,”降谷零一?頓,彎起了好看的眉眼,“前輩,謝謝你。”
話音剛落,弟弟用他那一?貫超級欠揍的語氣呵呵道:‘恭喜你,忠犬②號出?現了。’
我:……
弟弟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