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伯,你要幹甚麼!”江流還沒緩過神來,就被柳映嬋壓到了門後面,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差咫尺,江流很輕易地嗅到柳映嬋身上沁人的一股清香。
這尼瑪就是搞偷襲啊,目光中帶著絲絲的驚顫,像是江流遇到了壞女人一樣。
時隔那麼久柳映嬋終於聽到了江流的聲音,內心之處有些盪漾。
但是隨後聽到了江流對她的稱呼和語氣。
心裡很不滿!
怎麼搞的自己堂堂儒門第三道主就像是個非禮男人的壞女人呢?
“我叫甚麼?”柳映嬋眸光中閃著莫名的光華,凝視著江流的眸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
江流感覺到身前這個女人氣息有點不一樣了。
“柳師伯。”江流輕聲說道。
“不對!”柳映嬋嬌俏的玉面泛著絲絲的慍怒之色,隨後月華色的白色仙氣長裙下的曼妙身子越來越朝著江流的方向逼去。
然後江流就一退再退,退到了大門和身側牆體之間的角落之中。
身前的柳映嬋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江流看著身前的柳映嬋,心裡很無奈,這個外表高冷,內心嬌蠻的大御姐和扶搖這種有著大大的不同。
扶搖有些時候要面子,扶搖就是屬於可愛且很容易撩撥的傲嬌,而柳映嬋則是走進她心裡後,自己的行為舉止會主動。
吶,就是現在眼前這個樣子。
“柳映嬋?”江流試探性地問道。
柳映嬋好看的眉頭微微一蹙,好聽的嗓音有些不滿地說道:“還是不對!”
然後整個飽滿欲滴的身子有傾倒在江流的身上的趨勢,將他壓到了角落之處。
“映嬋,別這樣,我們不是那種關係。”江流輕聲說道,伸出兩隻手,想要將身前的柳映嬋給撐開,但是礙於修為的原因,江流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靠在角落裡,一臉無奈地看著柳映嬋。
“江流你到底是是不是男人!”柳映嬋聽到他的聲音,心裡彌散著絲絲的悲傷,隨後溫和的眸光漸漸泛動。
“這怎麼又關乎我是不是男人這個問題了。”江流無奈地反駁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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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碰了我,還想不負責嗎?”柳映嬋好看的眉眼間泛著嫣紅之色,晶瑩的水珠怕是要下一刻滴落下來。
江流(⊙ˍ⊙)了。
這姑奶奶怕是對碰這個字有甚麼誤解吧。
蒼天可鑑,我就是抱了你幾下,然後“啪”的打了幾下,絕對沒有深層次的交流雲雲。
可能是你想多了,但是我絕對沒有對你做過甚麼逾越的事情來,這一點,江正淳還是可以拍著自己的胸發誓的。
“我雖然碰了你幾下,呸,是抱了你幾次,但那也是你要求我去抱你的啊。”江流凝視著柳映嬋的眸子,無奈地說道。
“我叫你抱我,那你就要要抱我嗎?你怎麼那麼聽我話?”柳映嬋此時眉眼間的嫣紅漸漸止住了,看著江流一副解釋不清的樣子,內心深處有些愉悅。
“你是我師伯。”江流只是勉強地說出一個不是回答的回答,苦笑道。
柳映嬋看著江流的苦笑。
心裡漸漸生出個想法。
她漸漸低下了她的螓首,貼在江流的耳邊,清冷的聲音緩緩迴盪在江流的腦海中。
“吶,現在柳師伯命令江師侄抱著師伯~”
用最清冷的聲音說著最誘人的話,還是屬你柳映嬋會玩。
江流心裡感慨道。
當然這種要求,江正淳通常都是不會拒絕,更何況此行就是為了柳映嬋。
“師侄遵命。”
隨後下一瞬間,江流的大手攬住了柳映嬋的纖細的腰身,然後將她曼妙的身姿漸漸壓到了角落之中,攻守換防。
柳映嬋心裡有種感覺,江流這個壞蛋就是喜歡這樣子的,自己是他的師伯~
柳映嬋此時原有的那副清冷示人的模樣被她卸下,此時的她溫柔的眸子裡倒映著都是江流的模樣。
她感受到江流那雙溫暖的大手此時已經從自己的腰間漸漸移到自己脊背之上。
自己越能感受到來自於他身上的氣味和鼻尖出要想壓制但是壓制不住的粗重的呼吸聲。
她還沒有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就像個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一樣。
“師伯,這樣子好了沒?需不需要師侄放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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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的眼角看著柳映嬋的模樣,認真地說道。
這柳映嬋的樣子可真是個高冷的御姐範,給江流滿滿的征服欲。
“師伯沒讓你放就不要放,聽到沒有~”柳映嬋的溫柔的眸子此時如媚似魅地橫了江流一眼,想要警告江流的眸子此時倒是沒有一點殺傷力,倒是像是戀人之間的打情罵俏。
江流看著柳映嬋一副嬌柔欲滴的樣子,覆在她完美的玉背之上的大手倒是有些燥熱之勢。
但是江流則是想到,還是不能太急,感情需要個過程,如果全程走腎,那和中馬有何區別,所以江某人還是喜歡走心的,特別是他所遇到的這幾個女子。
“那師侄就聽師伯的話。”江流附在柳映嬋的耳垂之處輕聲說道,聽在柳映嬋的心裡像是一種靡靡之音,讓她的心房酥麻一陣,然後下一瞬間,江流一個橫抱。
將柳映嬋放在自己的有力的臂彎裡。
柳映嬋此時心裡小鹿亂撞,不知道江流要幹甚麼?
玉面之上泛起大片的迷人的緋紅色,溫柔的聲音裡帶著絲絲地顫意。
“師侄你要將師伯抱向哪裡~”
江流低下頭看向此時自己懷裡的絕色佳人,隨後附在她的耳邊,溫柔地說道。
“師伯明知故問為何還要問師侄?”
瞬間,她想到了聽雨小築裡面的床榻之處,柳映嬋可愛的耳垂之處泛起大片的紅潤。
螓首輕輕地貼在江流的肩膀之處,彷彿此時靜謐之時就已經是她所覺得最美好的時候。
原本對於江流絲絲怨氣,也在現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江流發覺她現在可能想歪了,但是問題並不大,江流只是想要和她聊一聊。
有些東西並不想去隱瞞柳映嬋,因為欺騙就是對一個女人最大的傷害。
有些真相可以講,但是要看你怎麼換種方式讓它更容易讓女人接受,這玩意也是要靠自己實力的。
很快柳映嬋好像想錯了江流的目的,因為他的方向並不是裡面的床榻之處,而是聽雨小築的主堂之處。
聽雨小築的主堂之上現在鋪著一層溫軟柔順的不明材質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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