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沒有多管,以為是哪位儒門弟子閒情雅緻上來了,撫琴一首,在儒門這可太正常了。
江流也是見怪不怪了,隨後漸漸走開。
但是此時不遠處的一座華美的亭臺樓榭之中,古琴之上的一雙纖細柔白的素手忽然間停了下來,剛才悠揚的古琴之聲瞬間戛然而止。
她的仙識感知到他已經走了,絲毫沒有關注過這邊的撫琴之聲。
亭臺之內的絕美身影此時柔細的眉間微微一皺,似是有些慍怒之色,清冷的玉面之上此時有些黯然。
“明明琴聲那麼大了,他是聾子嗎?!”柳映嬋有些不滿地呢喃道。.
在江流拜訪顧流蘇之時,柳映嬋就在聽雨小築之內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自從和江流的關係更進一步之後,她就很少回到自己的第三道內,總是呆在她和江流第一次的見面的地方,聽雨小築,同時也是讓她心生悔意的地方,所以她用自己第三道道主的權力將聽雨小築歸屬到自己的手下。
江流離開儒門去北滄洲之後,柳映嬋自己平時的修行或是講學之中腦子裡就不經意會出現江流的身影。
她很多次想要控制自己將江流暫時忘卻,但是柳映嬋發覺,自己忘不掉他。
每一次的暫時忘卻,隨之而來的便是鋪天蓋地湧上心頭的想念~
就像是深刻在自己的心頭的那種~
以前的柳映嬋是不會睡在床榻之上度過漫漫長夜的,床榻對於她來說只是一個擺設,她空閒之時都是打坐調息修行。
但是自從他離開之後,這段時間裡見不到他的身影。
心裡面回想著她們兩人的經歷,回想起了江流的大手打向她身體上的感覺。
就感覺自己的身上彷彿沒有了力氣~
然後當她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時,將身側的溫暖被褥緊緊地抱在自己懷裡的時候,就感覺內心有些滿足。
因為自己將被褥當成了江流的身體~
所以現在聽雨小築之內的床榻之上,那床被褥被柳映嬋拿著青竹筆仔仔細細地寫上江混蛋的三個字樣。
這段時間自己睡得很香,很安心。
只
:
不過很多次醒來之時,被褥之上都有些晶瑩的水漬。
感知到江流回來之後,去看顧流蘇都不去看自己,心裡就有些生氣。
所以在他的必經之路不遠處想要用琴聲將他吸引過來。
但就這是這個樣子,江流仍然就跟沒聽到動靜一樣,徑直走開了。
然後柳映嬋就在為江流找些理由,可能他沒有聽清吧。
隨後,柳映嬋理清好情緒,整理好心情之後,就跟在江流的身後,並沒有透露出自己絲毫的氣息,想看看江流到底想要去哪。
仙尊境跟蹤一個渡劫渣滓不要太簡單了。
江流則是從顧流蘇那裡離開之後,思索該去哪個地方。
念思竹那裡經過剛才自己那溫情的一抱,師徒之間的關係現在可能有些微妙。
所以先靠時間來冷靜下,自己當時倒是沒有甚麼想法,真正關心自己的人,江流都是很感激的。
那眼下要麼就四處轉轉,要麼就去柳映嬋那裡。
好像眼下就只能去柳師伯那裡了。
至於去柳映蟬那幹甚麼,當然是事先打幾針預防針,看她能不能接受吧。
江流打定主意就起步離開了。
而其身後不遠處的柏樹之後此時緩緩走出一道嫋嫋的身影。.
柳映嬋凝視著江流離去的方向,心有些放下了下來,他去的並不是第十三道的方向,而是自己第三道的方向。
而聽雨小築恰好也在他的必經之路上。
柔和的眸子凝望著漸漸遠去的身影,柳映嬋緊接著跟了上去。
隨後江流來到聽雨小築之外,看到其木匾之上的四個大字,神情有些恍惚。
就是在這,自己救了柳映嬋一命,同時也是被她打傷而走,江流現在看來倒是有些唏噓。
真的是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沒想到第一次見面時冷若寒霜的柳映嬋,在自己離開儒門之時,自己都能上壘了。
原本自己真不想招惹這個女人,只是為了自己為了應對女帝的威脅順手而為。
但是現在看來,她柳映嬋倒是可能當真了。
也罷,反正不在地球之上,多討幾個老婆也不會觸犯重婚罪。
:
仙域乃至天界可沒有這種說法。
那麼其中的大山就是師凝霜,當然這個需要從長計議,對於師凝霜來說,自己需要長時間的日久生情......
當然也不能看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當務之急還是自己實力,等自己到了師凝霜的修為,隻手“鎮壓”她豈不是舉手之勢?
然後再抽絲剝繭,從細微處遍觀整體......
當然她的病嬌屬性也是需要自己注意的。
如果深情對於說服師凝霜沒甚麼作用的話,那就需要用另外一個東西去睡服她了......
博愛之路倒是有些艱難,但是江正淳何時怕過!
江流看著聽雨小築之前有些落葉擋住了他的去路。
隨後從輕輕揮手將主路之中的殘葉清到一旁。
然後江流漸漸走進聽雨小築的大門,看著緊閉的大門。
江流伸出手輕輕拍在大門之上,高聲喊道:“柳師伯,你在裡面嗎?”
片刻之後,江流並沒有聽到庭院之內的任何動靜。
心想可能柳映嬋不在此處,大機率是在她的第三道里。
江流準備轉身離去之時。
然後他就感受到自己身前飄過一道攝人的清香。
目光一恍惚,只是感受到身後處聽雨小築的大門忽然間開啟,然後自己的手好像被甚麼溫軟如玉的東西拉著。
在江流的意想不到的情況之下,柳映嬋直接出手將大門開啟,然後拉著江流的大手來到了聽雨小築的門後之處。
然後此時的情況就是,柳映嬋將江流壓到了大門之上,兩個人四目相對,濃濃旖旎的氣息頃刻間彌散在兩人之間,整個就是一個強制壁咚!
柳映嬋剛才看見江流呼喊自己柳師伯的時候,心裡既高興也是傷心。
之前自己都和他說了,在人前叫自己柳師伯,人後叫自己映嬋或者小嬋~
隨後轉念一想,江流可能是怕路過的一些儒門弟子聽到兩人之間的親切稱呼。
此時的心倒是有絲絲暖意蔓延著。
這全憑柳映嬋腦補,江流可不一定考慮了那麼多。
所以說,有些女生的腦補能力是恐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