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其的身後,祭臺之上,有兩個小孩子靜靜地躺在祭臺之上。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此時的魔頭,看到了江流,他有些驚訝。
“沒想到陰女居然對付不了你,倒是有些失策了,但這一切都無傷大雅。”白魔淡淡地說道。
“你到底想要幹甚麼?”江流看著魔頭,同時看著祭臺上的兩個小孩,有些凝重,高聲問道。
“你馬上就知道了,他們會為自己的奉獻而感到驕傲的。”白魔嗤笑一聲,隨後修長的指甲劃過兩個小孩嬌嫩的臉蛋,有些莫名道。
“最討厭你這種賣關子的人。”江流緩緩走向了祭臺,其身後懸著一把細水長劍,周身縱橫著徐徐的劍意。
白魔有些訝然地看著江流,因為他身上的劍意純的不像話,剛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沒有發覺到這處。
看來是仙域某一勢力的天才弟子,被自己撞到了。
那就留他不得了。
白魔伸出白的駭人的手掌,赫然一掌拍向江流的位置,知道他有些能耐,所以就全力而擊之。
龐大的掌影攜帶著滾滾的恐怖魔氣襲向江流。
江流眼睛微微眯起盯著來勢洶洶的一掌,內心深處有種燥熱的感覺緩緩彌散。
懸在身後的劍置於身前,江流瞬間持著劍,殺向祭臺之上的白魔。
白魔看到這一幕,不以為然地笑道:“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但是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因為他的魔氣掌並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被江流身上出現的一道柔和的光紛紛化解掉。
白魔感受到這是聖明女帝的氣息。M.Ι.
他居然是聖明女帝的人!
更加留他不得!
下一瞬,白魔火力全開,揮下去不論多少掌,那道柔和的光都輕而易舉地化解掉。
而江流的劍氣和才氣指雖然殺不了自己,但是噁心人。
他要是和自己一樣是相同的境界,自己撐不過三回合。
他漸漸地停下手了,他打不進江流的防禦,一點都打不進去,力量層級的差距。
白魔細細觀察了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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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無上仙尊才可以去打破他的防禦。
除此之外,自己就算一直打都沒用,心念於此。
就不浪費時間在他身上了,畢竟完善陣法召喚族長才是重中之重,至於江流待到束天族長前來,他也蹦躂不了多久。
江流看著眼前魔頭漸漸鐵青的臉,心裡很舒服,凝霜小寶貝的護身玉真給力。
讓它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是同樣的,自己也拿它沒有辦法。
還是修為太低了,一個仙境,一個人境,有些沒法打。
自己也沒有想到這次的除魔任務會出現了這麼個玩意。
江流現在對於斬殺魔頭已經沒有甚麼想法了,只想把祭臺上的兩個小孩給帶回來。
祭臺之外有一層保護,江流試過了,打不破,但是江流還想試一試。
“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一抹月華之色附在長劍之上,長劍斬出一道璀璨奪目的劍光,劍氣橫蕩,其上附著著五彩霞光,使之愈加地凜然,徹骨。
璀璨的劍氣獨耀一處與祭臺的保護撞在一起。
“轟!”江流被餘波逼得後退幾步,看到了此時祭臺的保護,有道明顯的裂縫。
心中一喜,看來還是有用的。
白魔看到裂縫處,臉色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沒想到這一劍的威力如此駭人。
不行,要攔住他,不然被他搗亂就會很麻煩。
忽然白魔眼中驟然亮起,一道紫黑的光芒閃過。
雙手緩緩拂動,一團龐大令人心悸的魔氣在他手中凝聚,魔氣在祭臺之外顯現出來。
化作七名拿著劍的男人,一個個魔氣縱逸,面無表情的。
“給我把他攔在外面。”白魔繼而吩咐道。
江流知道這個魔頭絕對是在做關鍵的事情,這倆小孩子就是祭品。
想要把他拖住,不讓他破壞這個祭祀,怎麼能如他所願!
江流手上持著劍,心情此時平靜了下來,需要解決掉眼前持劍的七個人。
“諸位,拔劍吧!”
話音剛落,江流拿著劍就朝七人之中衝殺過去,裹挾著無邊銳利。
像一把已然開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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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利劍。
七人瞬間拔出自己身上的佩劍,分立在七個位置,向著孤身而來的江流刺了過去。
七把帶著令人心悸的魔劍此時的目標就是江流,形成犄角之勢,圍殺江流。
祭臺上的白魔看到了這個情景,心中微微一定。
隨後將目光放在了兩件祭品之上。
忽然間雙手成爪,抓向男孩的心臟處。
江流此時看到這種情景,心沉了下去,自己現在沒有辦法去阻止,他破不開祭臺的防禦。
眸間的寒光乍現,手上的長劍寒光凌厲。
白魔直接撕裂掉男孩的胸口,從中取出一顆還在跳動的猩紅心臟。
另一隻手同樣撕開女孩的胸口,另一顆心臟也被取出。
江流陰沉著臉看著白魔此時猙獰的表情,他瞳孔緊縮,眉頭皺起,他已經將這個魔頭列入此生必殺!
現在殺不了,以後必殺!
周遭七把魔劍離自己咫尺距離,江流口中微微有詞。
“我隨清風拂雲去!”
手中長劍驟然附上一層清風之力,瞬間江流的周遭揚起了細細的薄霧,在這層薄霧之內,七把魔劍像是遇到極為滯澀的東西,根本無法前進一步,而江流的身影緩緩消失在這層薄霧之內,讓人難以辨清他的位置。
“霧散之時即歸來!”虛空中再度響起了江流的聲音,薄霧緩緩消失,但是在這消失之時,薄霧之後的劍光才徐徐亮出它的鋒芒。
劍氣縱橫一處,迅速收割著七個人的生命。
頃刻間,便被江流斬地只剩灰燼。
此時的江流撐著劍,大口喘著粗氣。
剛才這一招太消耗他的靈力了,快把他身上的力量抽乾了。
他拿出一堆丹藥,來補充他的虧損。
白魔絲毫不在意外面的動靜,因為現在才是最為關鍵的地方。
他將兩顆心臟放在祭臺的凹槽之內。
大聲嘯道:“陣成!”
瞬間,祭臺之中血光蔓延開來。
以禹州城為中心的千里之內彷彿升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江流看著這裡,心裡莫名地心悸,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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