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不要那麼大的火氣嘛,讓姐姐給你吹吹~”陰女笑不可支道,期間那滿是小蛇的頭髮也在抖動,驚悚的一批。
“我吹你媽個蛋。”江流直接右手提起劍就往陰女身上砍去,是一點廢話也不想跟她講。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少年,吃起來絕對美味~”陰女一點也沒有發怒的跡象,反而是一路上笑盈盈的,目光裡都是眼前的江流的模樣。
她看著江流揮砍過來的劍勢,伸出細嫩的手掌去接,但是凌厲的劍勢直接將她的手掌斬成兩半。
江流一看有效果,心裡就微微舒服點。
但是下一刻,江流瞳孔縮了縮,她的手掌又恢復原樣了。
江流感覺到好無奈啊,這尼瑪是個斬不死的玩意?
不可能,根據能量守恆定律,她絕對是憑藉著甚麼。
江流目光看向那面小旗,看見它旗面上的魔氣減少了些許,心中一定,就怕打不死,還好有缺點。
“年輕人你是在撓癢癢嗎?”陰女詭異地笑道。
“我撓你mb。”江流就是看不了她這一副拿她沒辦法的嘴臉,要不是自己和她的修為差距太大了,剛才那一劍直接將她和那面旗子盡數斬沒。
這一次直接才氣指和劍氣橫貫而出,一切的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既然一次不行那就多來幾次,堆都給她堆死!
陰女此時動了,腦袋後許許多多的靈動的小蛇忽然之間全部張開自己尖銳的毒牙,瞬間變得異常的血腥和恐怖。
它們迅速伸展,小蛇的身形變得越來越大,不計其數的毒蛇發出密密麻麻的聲音,齊齊衝向江流的方向,想要將他吞噬掉。
江流眉頭一皺,這個東西實在是太噁心他了。
受不了了!
它們和浩蕩的劍氣相撞,瞬間化為灰燼。
但是這個東西猶如野草一般,死了一茬又來一茬。
而陰女此時乘著江流攻擊的間隔,身形鬼步,來到江流的身後,忽然伸出自己的柔細的手臂,眸光凶煞地朝江流的心臟處徑直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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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並沒有阻止這一切,他就是想要靠著這個先機去近距離去斬殺陰女,不然其實不然這種強悍的恢復能力也夠江流打一陣子的。E
陰女感覺到自己快要成功了,為甚麼這個美味的少年不去阻止自己?
忽然,江流的身上閃動著一陣溫和的柔光。
江流把目光放在了陰女的手臂之上。
發現這廝的手臂被柔光摧毀的只剩滿地的渣滓,她現在整個人還在處於懵逼的狀態。
江流本著趁她病要她命的原則。
“禹城之內,豈能藏汙納垢!給爺爬!”江流直接祭出自己的五彩霞光,和心湖之內天書的一絲力量附在自己的劍上。
劍身上的威勢越發恐怖,周圍的虛空漸漸有些扭曲,陰女被護身玉摧毀的手臂無法用小旗的能量恢復,陰女看到這一道比之前更恐怖的劍勢,直接嚇得扭頭就走,因為她在那道柔和的光裡感受到了無上仙尊的力量。
而且她感覺這道力量有些熟悉,像是聖明城的那位,因為她曾經追隨魔域的一位大人物,遠遠告知過那位的仙力氣息。
眼前的這人居然有那位的庇護,這還不趕緊跑?
自己拿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包括白魔也是,這還容易得罪那一位。
但事實很殘酷,自己很難跑掉。
這一劍躲不掉,直接將自己的後路全部斬去,自己只能硬著頭皮接。
劍光浩蕩,劍氣橫絕,這一劍直接將支撐陰女的小旗盡數毀去,而陰女則是滿眼惡毒地看著他。
顯然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滿頭蛇發被江流斬的一個活的都沒有,都死了,耷拉在一起。
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眼睛此時一個個流出可怖的血淚來,隱隱約約中還可以聽到一些令人難受的嘶吼聲。
陰女此時癱坐地上,雙手雙腿被江流盡數斬去。
江流大口喘著氣,剛才這一下可給他累得不輕。
趁她病要她命!
再次起劍,陰女剛想要說話,但是下一刻,長劍就刺進她的眉心之處。
瞬間,整個人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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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眉心處流出黑色粘稠的難聞液體。
江流直接後退幾步,啥玩意,比鯡魚罐頭還要離譜。
很快,陰女的屍體化作了一灘黑水。
江流心中明悟,這個東西應該就是合成體,甚麼東西都往她裡面塞,塞的滿滿當當地。
他現在急需要找到剛才那個魔頭,因為她只是為了阻攔自己的,他絕對有甚麼陰謀,自己到時可以跑,但是城裡面的百姓卻是一個都跑不了。
於心而論,他要盡力一下。
當走出大門之時,發現街上的所有人都暈倒在地,包括江流之前很鬱悶一直等不來的洛河等人。
江流快速走過來,先試了試洛河等人有沒有鼻息存在。
還好,並沒有死,只是暈倒過去了。
江流叫了幾聲,發現沒反應,就暫時停下了叫醒的想法。
因為始作俑者就是那個魔頭,將他處理了就有解救他們的辦法。
他們暈倒了,自己沒有暈倒,自己可能是六道輪迴體,或者護身玉之類的。
江流抬眸看見了禹城正中心處一道絢爛奇詭的光柱正在緩緩升起。
江流的眸子有些凝重,因為他感覺到有甚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了。
距禹城不遠的天際處,三道身影忽然停了下來,忽然看向禹城正中央的那道光柱。
葉修忽然出聲道:“少城主,事不宜遲,我感覺到有種心悸感,下面的大魔可能在獻祭整座城的生命!”
雖然葉修不經常說話,但是此時作為三人中修為最高者,他有責任去提醒她們。
葉芝微微蹙起眉頭,微微頷首道:“我們快走吧,不能讓他得逞。”
話音一落,三道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遠處。
九巍山。
扶搖將換到的這一張符籙放好,然後拜別了九巍婆婆,隨後趕往禹城的方向,因為現在的她太想要見到江流了~
禹城。
江流朝著光柱處走去,他看見了禹城的中央處不知何時搭建了一座泛著磅礴恐怖魔氣的祭臺。
而那個魔頭此時正站在祭臺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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