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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曾經的戀人

 鐘意昏迷後被帶到的地方就是艾爾海森在元町買下的房子,熱鬧的商業街外面還有隱隱的車輛聲和人聲。

 問了一下艾爾海森和納西妲甚麼時候返回東京,書記官就直接把一個名單丟了過來。

 鐘意接過看了看,上面是幾個提瓦特人物的名字。

 [凝光、多莉、甘雨……達達利亞?]

 “這是?”

 鐘意看向了安排這個名單的人,看職業她也能猜出這大概是艾爾海森推薦她邀請的人,但最後那個至冬狐狸是怎麼回事?邀請他來搞事嗎?

 “你看過你的聲望等級了嗎?”

 艾爾海森簡單的說了一句話,鐘意一邊說著沒有,一邊帶著一種奇異的預感呼喚系統開啟了聲望,上面碩大的一個阿拉伯數字4讓她一臉懵逼。

 “我是睡了五天,不,五個月嗎?”

 “是不到五個小時。”

 納西妲笑著給了鐘意致命一擊。

 鐘意顫抖著手開啟獎勵,上面赫然是金光閃閃的百分百被回應的邀請x4

 道理我都明白,所以艾爾海森你是怎麼做到用一晚上和一早晨讓聲望連升兩級的?

 看著瞳孔地震的少女,艾爾海森心情不錯的解釋了起來。

 “你之前做的準備工作很充足,當時草神大人直接在東京街上現身制服暴動也被許多人看見了,透過聯盟內一些從商和從事宣傳相關工作的人,傳播起來並不困難。”

 鐘意帶著懷疑人生的表情點了點頭,道理我都明白了,但我還是感覺這是一個奇蹟。

 “凝光、多莉還有甘雨我都能理解,達達利亞是怎麼回事?”

 在場的三位提瓦特籍人表情都不對勁了一瞬。

 “那是為了你。”

 納西妲開口了。

 “如果阿意你想要試著尋找真相的話,那位至冬的執行官或許能給你帶來靈感,但我們只是做出這樣的建議,要不要邀請還是看你自己。”

 “他和我要尋找真相又有甚麼關係?”鐘意一腦袋問號。

 在場的三人又無比默契的沉默了,最後還是來自璃月的孃家人開口說出了真相。

 “因為你和他曾經是戀人關係。”

 白色的瞳孔一縮,鐘意歪了歪頭頭髮從側臉滑過。

 “你們真不是在逗我?”

 “千真萬確。”——by艾爾海森

 “這件事也算是總所周知。”——by納西妲

 “現在你們已經沒有關係了。”——by魈

 鐘意抬起手盯著自己掌心的紋路,自己的身體是模板,自己的大腦裡是冰冷的被灌注的常識,自己曾經的人際關係從他人口中說出卻讓她充滿陌生感。

 那真的是她嗎?不是一個被冠以另外一個名字的完全的陌生人?

 “阿意。”

 納西妲有些擔心的抓住了鐘意的手,明明是神明此刻看起來卻為她憂心不已。她的心不想這些人為自己難過,但是這顆心卻根本不受她左右。

 “聽從你自己內心的想法。”

 艾爾海森一如既往冷靜的聲音把鐘意拉了回來,鐘意看著他就想起了那個批改文書的書記官,秘書稱呼他和那位大人是最佳的搭檔,如果所謂的那個大人是她的話……

 “艾爾海森,”鐘意的眼睛看似平靜的注視著對方,“身為知論派的高材生,你能告訴我——已經失去了全部記憶和認知的我,還是[我]嗎?”

 艾爾海森閉上了眼睛,看似平靜的表情下他抱在手臂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

 “人是受限於自己的認知的,而認知由感覺、知覺、記憶、思維、想象、語言等組成。即使只是生硬的照搬理論,人的認識也不是單單由記憶決定的,你當然是你。”

 鐘意面無表情的走到了艾爾海森面前,睜著眼的樣子像是沒有甚麼感情的人偶。

 “但是書記官大人你的所作所為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別忘了,我剛剛可是看見了。”

 艾爾海森對待自己記憶中的[她]究竟是甚麼樣子,那副做派可和他被邀請過來的這段時間內的表現完全不一樣。在那段記憶裡的人才是艾爾海森,而在這裡的只是秉公行事的書記官。

 在他眼裡,她不是[她]。

 書記官大人終於脫下了自己那副冷靜的和麵具一樣的表情,向一旁撥出一口氣,他重新轉眸看向鐘意,碧綠色的眼睛裡是紅色的瞳孔,而這一抹紅讓他看起來頗具一些瘋子的氣質。

 “我承認,在你的身上我感性的部分可能要大於理性,但因為我習慣使用理性思考這使我不得不將失憶的你和那以前的你做出區分。你會感到我的態度有差別這很正常,因為比起記憶完全消失所以需要依靠本能的你,是我對你的認知發生了變化——最起碼沒有失憶的你不會嘗試和我講道理。”

 那塊樹葉形便利貼上的話浮現在了鐘意腦海裡。

 “我會武力說服你?”

 而曾經被威脅的艾爾海森本人反而嘴角微微上揚。

 鐘意無聊的癟了癟嘴,抓著自己的頭髮有些煩躁的轉身離開了艾爾海森身邊。

 “那就邀請吧,凝光、多莉、甘雨和……”

 一陣危險直覺席捲了鐘意的神經,自遙遠的大陸已經有金、紫、銀、藍四色的線朝她連線了過來,而在商業街的外側發生了一連串的爆炸聲。

 巨大的爆炸形成的風瞬間摧毀了窗戶,下一秒坐在椅子上的艾爾海森出現在了鐘意身後手持單手劍面對著爆炸而來的方向,鐘意下意識朝納西妲伸出手去把她抱在了懷裡。

 爆炸的風暴吹著她的頭髮有些亂,等幾秒後一切停息下來時,鐘意轉頭看向自己身後。兩個高大的成年男人拿著武器站在最前方,之後是優雅抱胸、傾國傾城的天權凝光和七星秘術甘雨,多莉就躲在她的身後。魈站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在注意到她的目光時最先問的是她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不如說……我當然沒事。”

 剛剛還因為各種[禁忌知識][認知邊界][書記官的差異態度]而心情煩躁的鐘意突然笑了出來。

 “你們現在的樣子好像在救駕。”

 鐘意說著說著就笑到難以剋制,眼睛裡都泛起了淚花,幾個注意著她情緒的人悄悄的鬆了一口氣,下一秒還在最前方救駕的某個至冬狐狸湊到了鐘意面前來。

 “阿意!你居然邀請了我,是要和我和好嗎?”

 鐘意的目光幽幽的轉移到了面前這個據說和她有一腿的男人身上,他身上還是執行官在至冬的裝扮,也不知道突然出現在這裡會不會感到炎熱。

 橙色的頭髮一綹一綹調皮的翹著,藍色的眼睛睜大期待的看著她。不論是臉還是身材……看起來確實是她會見色起意(劃掉)一見鍾情的模樣。

 “達達利亞。”

 鐘意伸出手撫摸上他的側臉,他配合的微微歪頭貼近她的手,藍色的眼睛裡盪漾著溫柔。

 “嗯,我在。”

 鐘意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的燦爛。

 “我們當初為甚麼分手了?”

 達達利亞一瞬間和冰雕一樣僵住了,本來溫柔看著她的目光也微微偏移,裝傻一樣眨了眨眼。

 “為甚麼來著……大概是因為甚麼日常瑣碎的小矛盾吧,你看我們經常不在一起,也沒有辦法有效的溝通……”

 “哦?”

 鐘意挑了挑眉,一個敷衍的音調蹦了出來,達達利亞倒是因為這個蹦出來的詞扭過頭來正視了她,抬起手從她的臉側輕輕滑過,撩起她一側的長髮拇指和食指輕捻住了她的耳垂,鐘意知道那裡有一個單邊的耳洞。

 本來還以為這是因為提瓦特的人都喜歡單邊耳墜導致了模型的身體也有一個,現在看來原來的她應該也是有的。

 “還要帶我的耳飾嗎?我一直隨身帶著。”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回憶的樣子,鐘意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移到了他左側的紅色耳飾上,紅色的寶石簡直像是一塊冰凍住的鮮血,危險也美麗異常。

 伸手拉下達達利亞過於親暱的手,鐘意從跪在地板上的姿勢站了起來,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搖了搖頭。

 “既然已經分手了就不要擋我之後的情緣啊,達達利亞。”

 慣於蠱惑人心的至冬狐狸瞬間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眉毛有些不服氣的抬起似乎對她所說的情緣頗有意見。

 在他準備說些甚麼的時候門口的地方傳來了說話和追逐的聲音,白髮的少年似乎是想敲門來著,但是下一秒面對已經廢棄的門和一屋子的陌生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呆住了。

 “鍾……鍾小姐?”

 第三次也沒有記住鐘意說的可以直接叫名字,中島敦只是下意識開始求助自己信任的人。

 “鍾小姐,那個叫做太宰的傢伙和給我們指路的傢伙都來了,說著甚麼要找[老虎]要把我帶走,我應該怎麼辦才好?”

 鐘意關注的重心瞬間轉移,給了艾爾海森和納西妲一個眼神,她就走出了房間外,站在走廊盡頭的正是身穿風衣的太宰治和剛剛的江戶川亂步。

 “特地找上門來找我家小老虎幹嘛呢,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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