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原臨也:活躍在新宿和池袋的情報販子]
鐘意:哦呼,送上門來了。
她不說出自己剛剛想說的話對自己沒有半點損失,如果能用這個條件換取有用的情報就再好不過了。
看了看對面還一臉懵逼的少年少女,鐘意點了點頭示意折原臨也放開自己。
黑髮的情報販子舉起雙手腳步輕快的後退兩步,一副不想再靠近她的樣子。
“剛剛真是好危險,差一點就要給小靜帶來在我葬禮上開環大笑的機會了。”
無法理解折原臨也人際關係的鐘意即使知道那位金髮男子叫做靜雄,也沒有聯想到他居然就是折原臨也嘴裡的小靜。
納西妲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鐘意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阿意剛剛想說的是那個女孩就是罪歌的“母親”嗎?]
是的,鐘意剛剛想說的只是這個而已,比起這個問題鐘意更在意另一件事。
[納西妲,我能透過精神力感知到那個女孩和罪歌的聯絡,這是你帶來的變化嗎?]
納西妲拉著鐘意的手微緊。
[沒錯,我每一次和你透過意識交流都會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力量,你會因為這種積累漸漸擁有一些我的特性。順便一提,你的巖屬性神之眼似乎是特製的,那上面附有摩拉克斯的權能,你應該是能夠感受到大地的脈動的。]
關於後面一點鐘意已經有所察覺。在第一次成功使用了神之眼的力量後,她的眼前就像是被撕去了一層膜一樣,世界猛然變得清晰,掌握岩石的力量也如臂指使。
鐘意對這種饋贈感動的同時也有些迷茫惶恐,不知道影視小說中各種失憶的人是否做到坦然應對,但看起來對此絲毫不在意的鐘意其實是最放不下的型別——她是做一件事情就必須需要知道緣由的那種人。
帶著自己的疑惑鐘意狀似不在意的笑了笑,但她千想萬想也料不到,那些為了她能夠正常生活的人在這具身體上下了多少功夫。
一條系統資訊被傳遞到遙遠的世界。
[警告:情感異常]
來自遙遠的視線注視著一次次發出異常警告的機器,眉頭輕蹙的同時眸色染上擔心,手不自覺的放在自己的心臟上開始又一次思考。
將這樣失去所有的她安置在一具空白的身體裡真的是正確的決定嗎?或許一開始他就應該……
……罷了。
只能寄希望她能用新的記憶填滿那具軀體了,以及……你甚麼時候才會想起我呢?阿意。
鐘意揮著手和對面的高中生告別,然後跟著折原臨也來到了他的高層辦公室。因為正面的落地窗辦公室裡整體的光線很好,一個辦公桌擺在落地窗前十分有幕後黑手的氣質。
鐘意眼睛快速地掃過了辦公室的佈局,這兩天她一直在東京範圍內物色適合做特瓦特聯盟基地的地方,隨著之後要召喚而來的角色越來越多,可以預見的是她會需要儘量多的活動場地。
如果讓關係好的角色住在一起那也需要幾十處房產,而除此之外還需要數個能夠拿來公共辦公的地方,像折原臨也這樣的看起來就十分不錯。
折原臨也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旋轉椅微微傾斜面對著鐘意,雙手搭在身前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鍾小姐想知道甚麼情報?”
折原臨也對於情報的範圍和程度沒有一點提示,但顯然一個小小的條件是換不來甚麼重量級的情報的,這個程度就需要鐘意自己把握。
根據這兩天鐘意自己瞭解到的以及五條悟透露的一些東西,她開始試探起了這個交易的邊界。
“我想知道背後操控罪歌走出池袋的人是誰。”
折原臨也眉毛跳了跳。
“我猜到你要問這個,但是很可惜,這個情報我也還在調查中。”
是沒有一絲遲疑的真話。
從納西妲那裡來的buff讓鐘意對精神層面的感知強了不止一點半點,她拖長聲音做出驚訝的樣子,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誒——居然不是折原先生嗎?還以為只要池袋出甚麼事只要算到你頭上就是絕對正確的最終答案呢。”
“這種話也太傷人心了,雖然我是做了一些事情,但一有壞事就推到我身上還是太武斷了,畢竟池袋這個地方除了我可是也有不少有意思的人類和怪物呢。”
折原臨也攤開手,臉上看不出一絲所謂的傷心,反而是談到有意思的人類和怪物時他的心情上揚了一些。
其實鐘意本來也沒有懷疑他的,畢竟他可是會主動拒絕神之眼的人啊……
“那我想知道折原先生現在調查到的部分。”
鐘意笑著,一開口就是一副十分難搞的樣子,折原臨也手腕動了動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那鍾小姐需要拿提瓦特聯盟那邊的情報來換才行,畢竟這個情報還是挺貴的。”
按照正常邏輯一般人不會想暴露己方的情報,所以折原臨也這個加碼一開始就是衝著鐘意不會答應去的,但沒想到所謂的提瓦特聯盟一開始就是為了提瓦特在這個世界的知名度而存在的東西——還有把情報告訴一個情報販子更有效的擴散方法嗎?
鐘意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眼底浮上一抹笑意。
“可以,這個交易我答應了。”
折原臨也表情發生了肉眼難以察覺的變化,多虧了納西妲的權能她能感知到對面的青年確確實實的起了波瀾。
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了一些,繼波瀾後他平來平靜的內心和輕快的小調一樣興奮了起來。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現在就讓我們開誠公佈的交流一下如何?”
鐘意內心os:我信你個鬼。
下一秒,“好啊。”
似乎是為了展示自己的誠意,折原臨也先透露了一點自己掌握的情報。
“罪歌明面上的宿主是來良中學的學生園原杏裡,就像鍾小姐你剛剛在小巷裡想說的一樣,就是那個短髮的女生。因為日本對異常事件的管制,她其實是一直是處在政府的監視之下的,現在和罪歌是共生狀態。”
“那折原先生那個時候為甚麼要阻止我說出來?”
折原臨也似乎想到了甚麼有意思的東西,但是出於情報販子隱藏自己的本能他並沒有多說。
“這只是我個人的一點愛好,沒想到會因為這件事發展成現在的樣子。”
鐘意認同的點了點頭,她也沒想到這年頭還有接二連三送人上分的。
“我想透過鍾小姐知道的是,所謂的提瓦特聯盟現在的規模如何?”
[直接摸底啊……]
鐘意攤開了雙手一臉無奈的樣子。
“這一點我知道的估計也不比折原先生更多,畢竟你知道的吧,提瓦特聯盟的正式註冊也就是這兩天而已。”
沒有直接去質疑對方情報的真假,折原臨也紅色的眼睛在背光下發暗,他選擇取得儘量多的情報然後自己再去驗證分析。
“折原先生認為罪歌[明面上]的宿主園原小姐不是謀劃那一場暴動的人,那意思是罪歌的背後還有其他人?”
折原臨也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是百分之一百的事實,但是具體是誰還在調查中。”
說完了話頭一轉折原臨也丟擲了有些鋒利的問題。
“提瓦特聯盟的目的是甚麼?”
鐘意嘴角的笑容擴大沒有馬上回答,空氣的寂靜蔓延著直到她下一輪輕輕的呼吸。
“身為一個組織,現階段的任務自然是吸引人加入……”
“那最終目的呢?”
折原臨也的眼底掩藏著探究,鐘意一聲輕的似乎能被風吹散的笑聲在辦公室裡響起。
“是[原神]啊。”
人在絕境之中常常會感慨自己的無力,在強烈的渴望撼動神明之時,神明便會投下視線,神之眼就是被神明注視的證明。在提瓦特,神之眼的擁有者被世界稱為[原神],擁有登上天空島的資格。
雖然鐘意用了許多專有名詞,但除了[原神]這個讓人無法一下子猜出意思的詞彙,其他部分也稱不上難以理解。雖然是過去從未聽過的世界觀,但折原臨也接受地意外迅速,這大概就是這個世界崩壞而沒有理性的唯一好處吧。
從折原臨也的辦公室離開,鐘意還一直能夠感受到從身後高樓而來的視線。想來是他還在心裡思考鐘意剛剛透露的一部分神之眼和原神的情報,因為人和人權重的不同,在折原臨也身上宣傳提瓦特的經驗比在普通人中增長加起來的還要多。
鐘意一邊走著一邊注視著即將突破的經驗條,心臟輕飄飄的飛了起來,一把拉住身邊的魈刷地看向他直接把仙人看迷惑了。
“怎麼了?”
“我想回家後再邀請下一個人,魈,我們能飛回米花町嗎?”
[魈,能帶我xinxinxin地飛回璃月港嗎?]
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看著你的時候讓人根本不想拒絕。
“好。”
從早上出門遇見五條悟,兩個人的談話以不愉快告終,到同納西妲一起探訪學者的夢境遇到似乎不屬於此世的陌生人,下午來到池袋溜達了許久,最後同情報販子折原臨也交換了資訊還賺了一把。
現在暮色爬上天空,遠處似乎有墨色在侵染著,墨綠色的光如同世界最華美的錦緞在天空留下一道軌跡,不消十秒鐘意三人便回到了米花町的家門前。
地點選在比較鄭重的客廳裡,燈光通明下鐘意有些忐忑的看了納西妲一眼,見小草神都點頭了鐘意一閉眼開始邀請。
“有些抱歉……剛剛邀請你來就需要你開始工作,但我是真的很需要你!”
心臟跳動的聲音似乎連自己都能聽到,有能量自遠遠的地方投下連線到了這個世界,而他現在正站在自己面前。
因為接下來要拋下東京和提瓦特聯盟的大部分工作,鐘意有些慫的沒有睜眼,直到對方先耐不住開口了。
“有膽量邀請我來沒膽量睜眼?”
鐘意悄悄睜開一邊眼睛,她的“文弱”書記官正抱胸站在面前。
“誒嘿~”
遇事不決裝傻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