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後廚,劉止自顧自地收拾東西,魏康和馮曉不明所以。
趙小語不解地問道:“劉止,你剛才為甚麼攔著我?”
劉止邊刷鍋邊說道:“他都把陰險兩個字寫到臉上了,你和這種人講道理,怎麼可能講得通。”
“那我們怎麼辦?”
“先出去再說。”
話說到這個份上,眾人也不再言語,都收拾好以後,離開了白氏大廈。
在等車的間隙,劉止撥通了白家興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白家興應該是開啟了擴音,劉止聽著聲音有些嘈雜。
“誰啊,不知道本少爺忙著呢嗎?”
“白家興,你想翻身嗎?”
電話那頭楞了一下。
“劉止?你這話甚麼意思?你有對策乾死那個贅婿是嗎?”
“有。”
“好……啊嘶~動快點,我快到了……那個喂!劉止,我正忙,一會我去唸春園找你!”
劉止有些不明所以,對面就已經掛了電話。
幾人只好打車回了念春園。
可離著念春園還有幾百米的距離,還沒看見念春園的牌子,就看見上百人將路給圍的水洩不通。
幾人至少提前下車,衝過人群才發現執法隊的已經來了。
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正在讓趙建軍填一些表格。
趙建軍則是苦著臉茫然地在寫寫畫畫。
“爸!”
趙建軍抬頭看見趙小語,眉頭舒展開不少,他趕忙說道:“你們怎麼才回來啊?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他們要封咱們的店呢!”
劉止直接說道:“走吧,去後院再詳談。”
“那這……”趙建軍有些茫然。
趙小語嘆了口氣:“讓他們封吧,咱們先回去。”
幾人回了後院,趙小語才一五一十的把情況全說了出來。
趙建軍本來就是個膽小怕事的人,他不停地在院子裡面踱步:“這!這可怎麼辦?店封了倒是小事,把白家給得罪了啊,咱們以後還能在京都立足嗎?”
王猛適時說道:“我答應給你們幹一個月,現在店要封兩個月,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劉止道:“說一個月就一個月,你就是發呆也得呆夠了一個月。”
王猛有些氣不過,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再說就是矯情了。
而就在這時,劉止的電話鈴急促地響了起來。
“喂!劉止,念春園怎麼讓人封了?”
“還不是你姐夫乾的好事嗎?”
白家興沉默了一下,才問道:“那我怎麼進去啊?”
“你繞到正後方,有後門。”
沒過一會,白家興就粗魯地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那四個婀娜的秘書,看來這四個人是真的死心塌地,在白家興被趕出家門以後仍然不離不棄。
“劉止!來,快給我說說,怎麼才能翻身!”
劉止反問道:“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白家興滿不在意地說道:“剛剛發洩完情緒,臉色差一點是正常的……別說廢話了,怎麼讓我扳回一局,快說。”
劉止也就直截了當地說道:“你記不記得之前在後廚的走廊,有一個人撞到了你。”
“記得,鬼鬼祟祟的嘛!”
“我想起他是誰了,他就是孫峰。”
“孫峰?”白家興把這個名字在腦海中搜尋了一遍,也沒有任何的印象。
“是那個被解僱的保安隊長孫峰?”阿藍搶話道,她的記憶力還是非常好的,但她又皺著眉頭說道:“不可能啊,之前孫峰的門禁許可權已經被登出掉了,他是不可能出現在大樓裡的啊……”
“如果有人給他開了一下許可權放他進去了呢?”劉止問道。
眾人一愣,白家興率先說道:“你是甚麼意思?你是懷疑那個孫峰在菜裡面動的手腳?他一個小保安敢幹這種事兒?除非他是活膩歪了!”
劉止又說道:“那如果是有人指使呢?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巧合了嗎?眾人出現症狀以後,是誰把注意力都引到了魚上?場面剛要混亂,你爸爸就出現了,是誰打的電話?為甚麼他可以第一時間就把你爸爸叫過來?除非他一開始就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白家興一拍巴掌,懊悔地大喊一聲:“對啊臥槽,我剛才怎麼沒有注意到呢!我現在就回去跟那個王八蛋對峙!”
劉止趕緊攔住他說道:“無憑無據你拿甚麼跟人家對峙,到時候他反咬一口,你就真的再也難翻身了。”
“那怎麼辦?”白家興也慌了神。
劉止依舊很淡定:“你負氣出走,他應該是最得意的時候,戒備心也是最低,所以你現在派人回去,把大廳和走廊的監控都備份下來,然後最重要的,把我做的那條魚帶回來,然後找個靠譜的化驗機構去檢測。”
“對對對,趕緊去,你們四個快去!”
心思細密的阿藍問道:“可是咱們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會不會證據都被銷燬了?”
劉止篤定道:“不會,因為在他看來,你沒有那個腦子。”
“我怎麼沒有了!”白家興梗著脖子喊著。
劉止懶得跟他爭,因為如果白家興但凡有一點兒腦子,也不會被喻文泰牽著鼻子走。
劉止只是補充道:“現在場面還是稍微有些難堪的,光靠著白景春先生恐怕有些捉襟見肘,喻文泰是不會放過這個人前顯貴的機會的,況且他也中毒了,顯貴之後他怕是要趕緊去醫院才對,所以你們現在去,大機率是能把證據帶回來的。”
白家興看劉止分析的頭頭是道,趕忙揮手讓四個女秘書去辦事。
這時候劉止又衝著白家興說道:“你認不認識交通系統的朋友。”
白家興不屑地笑了笑:“你這是甚麼話,四九城裡面,我白家少爺的朋友遍地都是!”
“那好,你叫阿藍把孫峰的身份證號和車牌號發過來,你託交通系的朋友,看看他到底是選擇甚麼方式出逃。但願時間來得及,不然等他出了京都,就麻煩了……”
白家興一愣:“你怎麼知道他會逃?”
劉止道“我也不確定,但是你們家不想報警,如果他做賊心虛逃到外地的話,就難辦了……”
白家興也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趕忙一個個的電話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