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寧直接翻閱天道卷書,檢視一番具體的情況。
……
經過一段時間的閱覽之後,陳安寧大抵知曉了這一個月以來發生的破事。
他滿臉陰沉地攥緊拳頭,憋著股氣,轉而上前兩步,攙扶起眼前的青年。
“我跟那個城主府的人沒有任何關係,他所作的一切指示都不是我的意思。”
青年聽完,頓時就愣住了。
他半信半疑地望著陳安寧,咕咚地嚥下口水。
陳安寧見他仍對自己有所懷疑,便也沒說甚麼,直接對旁側的蕭煙道:“去把顧隼老哥叫來,給他發五十兩銀子,就當是補償了。”
“五……五十兩?!”青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安寧看了他一眼:“嫌少?”
“不敢不敢!”青年連忙搖頭。
陳安寧的視線在青年身上快速掃過,在他的關節部位停留了幾息,接著道:“拿完錢後,回家休息段時間……放心,不是要讓你滾蛋,只是讓你回去休息,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高強度作業,回去休養幾天再來,這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工傷了。”
“真……真的?”青年眼底閃現出希冀的光。
陳安寧點了點頭,眸子裡滿是冷霜的寒意。
他已經很久沒這麼生氣過了。
在把顧隼老哥給招呼過來後,陳安寧和蕭煙繼續前進,朝著不遠處的雷狼棲息地走去。
由於圍牆尚且沒有構築完成,因此雷狼們並沒有一個固定的休養地點。
但是這幫小傢伙們的智慧實在是令人瞠目結舌,它們花了小半月的時間便已然構築好了一個篝火集聚地,偶爾閒的胃疼了,便讓雷狼王帶領幾頭狩獵本領高超的雷狼去城南的癸月森林打打獵,晚上就烤點肉吃。
結果陳安寧和蕭煙這才剛靠近篝火聚集地,那道雄偉壯碩的身影便如疾馳閃電般降臨。
蕭煙幾乎本能地想要動手,但在看清來者後,又迅速收回了那在指尖彌散的絲絲魔氣。
那健碩的身影赫然是雷狼的王者。
雷狼王警惕的目光落在了這兩人身上。
興許是一個多月過去,它對氣味的敏感程度下降了,也可能是陳安寧身上裹著其他的味道——總而言之,雷狼王並未立刻認出陳安寧。
它先是聞到了怪異的味道,便以為又是那些人過來挑事了,便主動現身,準備以王的身份護衛自己的族群們。
然而當它看見來人是陳安寧時,那兇戾的眼神頓時就變得乖巧無比。
甚至還沒忍住,吐了吐舌頭。
不過好在這位雷狼王還是知道尊嚴為何物的,暴露了自己是犬科動物後,它立刻就收回了那呼哧呼哧的舌頭,儘可能地擺出一副有尊嚴的模樣,對著陳安寧“嗷嗚”了一嗓子。
當然,陳安寧是聽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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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寧拍了拍趴在自己頭上,給自己暖和天靈蓋的狐狸:“晚飯,出來翻譯。”
晚飯從陳安寧頭頂一躍而下,接著無奈地回頭看了眼老陳:“你忘啦?這雷狼王說的是方言,俺聽不懂。”
“那就進去找其他狼去。”
陳安寧甩給晚飯一道眼神,後者頓時心領神會。
它本來還想抱怨幾句的,但是晚飯還指望陳安寧給它搭個窩呢,所以思來想後還是沒敢叨叨甚麼,徑直跟著雷狼王走了進去。
沒過多久,小狐狸便回來了。
只是這會兒咱們小狐狸的臉色也有點不太對,齜牙咧嘴的,彷彿恨不得立刻咬幾個人。
“情況如何?”陳安寧問道。
“很糟糕。”
小狐狸一開口,那語氣都變了。
它不再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腔調,沉聲道:“城主府的那幫人,簡直是畜牲不如。”
“他們最開始以監工的名義抽打鞭撻那些工人,導致大部分工人負傷,又以【工作效率低下】為理由,強迫監工們每天多工作兩個時辰,有很多人都扛不住選擇了離職,還有一部分人則是受了重傷,被人直接抬走了。”
“不僅僅是這樣,他們還隨意指揮,讓圍牆的建造脫離了繪圖上……那他孃的連雷狼們都知道不該那樣造,他們偏偏要求工人們這麼做,他們甚至還對雷狼們下手,有幾頭小狼崽子受了不小的傷,現在還在營地裡靜養。”
“我剛才去看了一眼,有兩頭小狼崽子傷口很深,可能快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