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遍地,劍意凜然。
風沙襲襲,鋒芒大盛。
何君劍閉上雙眸,雙手緊握劍柄,劍鋒上隱隱透出絲絲蒼茫真氣。
他便立在那裡,似是一座世人無法逾越的高峰。
下一瞬。
這位回歸最強時期的老劍主赫然張啟雙眼,右腳奮然踏地。
轟然一聲巨響!
何君劍周身十米黃沙沖天而起。
強橫霸道的一劍向前方斬出,將遮擋視線的亂舞沙塵斬碎。
其狂暴的劍壓則是激盪起眼前的無盡沙塵,令得這片蒼茫的沙漠之上赫然顯現出一道裂痕。
話雖如此。
其利劍卻停留半空。
橫欄於那蠻橫劍意前的,乃是一道瀟灑飄然的身影。
“君子劍。”
雪意白袖間鑽出凜然冰霜。
蕭煙手持一柄銀白短刀,面露凝重之色,其刀身如若凍封寒冰,晶瑩而唯美。
他切實地感受到刀刃上傳來的劍意,不由得感慨出聲:“素來聽聞老劍主的君子劍非同凡響,今日倒是有幸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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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何君劍尚且神魂完整且不曾入魔,怕是此刻還會與蕭煙寒暄兩句。
然而。
入魔的何君劍又怎會去理會蕭煙。
瞬間,那把劍便如疾馳閃電般抽離,再次橫斬向前。
天地一線。
那一記橫斬仿若要將蒼天與大地隔絕,於轉瞬間切開一條銀絲細線,破碎虛空。
淒厲的劍鋒在沙塵中嘶吼。
蕭煙掌中短刃驟然亮起白光,反握住刀柄,不閃不避地迎向那霸絕的劍鋒。
所謂君子劍,便是光明磊落,正當無畏。
並不是蕭煙不想閃躲,而是君子劍下,避無可避。
何君劍的君子劍意便是如此,與君子劍意比拼時,若是產生怯意,退意,便會被君子劍斬去神魂,只有不斷地迎擊君子劍意,才有可能正面將其擊破。
浩然君子,正面對決!
劍鋒與刀芒。
劍壓對刀光。
雙刃相撞的瞬間,世間萬物彷彿凝滯了一瞬。
隨之而來的,便是二人左右兩邊沙塵的暴起,如同驟雨般的沙塵才剛剛被衝擊掀飛,下一息就被互相比拼的劍意與刀意碾成了灰塵,隨著暴風飄散無影。
這是劍與刀的正面比拼。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兩道身影從剛剛開始便沒有劇烈的移動過。
他們始終都在對撞,始終都在比拼,始終都在進攻。
防禦便是敗退,敗退便會失敗。
“還沒好嗎?”
遠處的陳安寧攥緊了手中的鐵鍋,面色凝重地望向那刀光劍影凌亂之地。
事實上,從他的視角來看,蕭煙與何君劍對拼的那片區域簡直就是特效的聚集地。
感覺他這輩子見過的特效全部都被聚在了一起,並且還在那兒高速放鬆。
到底誰佔上風,誰受傷較重,陳安寧甚麼都看不清。
旁側的顧隼無奈地聳了聳肩:“目的是壓制而不是斬殺,畢竟老劍主是會復活的,但是隻要不是致命傷,就不會被修復。”
“所以現在是大舅子在把他打殘。”陳安寧面露了然之色:“然後我再上去搶人頭?”
“……雖然聽不懂你在說甚麼,但我覺得你應該想得沒錯。”
話音剛落。
顧隼便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一樣,神色漸漸肅殺起來:“差不多了。”
場內。
那柄冰霜寒刀從何君劍的胸口劃過,在後者胸前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深邃傷口。
與此同時,傷口外部也結開一道又一道璀璨冰晶,以極快的速度將傷口以及附近的面板全部凍結起來。
突如其來的寒冰讓何君劍的動作慢了一瞬。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
轉瞬間的遲疑和停頓便會招來狂風驟雨般的壓制。
蕭煙動了。
原先一直在和何君劍對拼的蕭煙突然消失原地。
冬風寒冽。
霜雪飄搖。
凜冽的暴雪鋪面而至。
何君劍雙眸圓凳,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向前方那狂躁的暴雪揮舞斬擊。
然而。
任憑他的劍多塊,任憑他的劍多狠。
向他衝殺而去的,並不只是幾片雪花。
而是這場冬風的暴雪。
噗嗤一聲輕響。
何君劍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被雪花所覆蓋。
雪花崩散,鮮血也隨著刀光流淌
而下。
只是一剎那間,何君劍的雙臂四肢乃至全身被刻下了成千上百道刀痕。
何君劍悶哼一聲,大量血液從其身上飛濺而出。
他不由得單膝跪地,以劍插地,那身軀微微地發著冷顫。
“就是現在。”
顧隼飛快地來到陳安寧身前,緊接著用那寬厚如小山般的軀體直接把陳安寧拽了起來。
陳安寧當時就給愣住了:“不是說好用溫和點的辦法嘛?”
“這麼做高效嘛~”
顧隼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對著陳安寧比了個爽朗的笑容。
緊接著——
顧隼手臂猛然發力,轉而右腳向前猛地一踏。
全身上下的力量都匯聚在腰部和手臂,顧隼長出口濁氣,運起體內少許魔氣,將陳安寧如同透支長槍般向著遠處的何君劍甩飛出去。
沒錯。
考慮到陳安寧直接上場,可能會被戰鬥的餘波所影響,所以陳安寧才決定採用比較獨特的入場方式。
也就是【高速入場】
只可惜陳安寧還是低估了顧隼的整活能力。
說好的會讓他比較安慰且快速地來到何君劍面前,結果這大光頭想了半天,只想出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