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
段間雪苦笑著搖頭。
她將茶杯內的熱茶一飲而盡,接著般長嘆—聲。
頗有一股苦酒入喉心作痛的感覺。
“蕭小姐。”
這一口茶,雖然不如酒水那般迷人醉,卻也仍是在慢慢讓段間雪展露心結。
她直勾勾地盯著蕭念情,須臾後,忍不住問道:“我想知道您當初是如何與陳大夫相
識的。”
“我和他?”
蕭念情聞言,思緒便翻回到幾年前。
僅僅是稍作回憶,她嘴角便泛起純純的笑
“為甚麼這麼問?”
“因為啊”
段間雪趴在石桌上,委屈地道:“最近……”
“陸師兄越來越不把我放心上了。
“最近——”
“段師妹越來越討厭我了。”
宅邸的內屋。
陳安寧默默地給陸不平沏了杯茶。
陸不平接過茶水,抿下一口,又面露哀愁之色。
頗有一股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的感覺。
“陳大夫。”
陸不平抬起頭,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陳安寧:“你覺得是甚麼原因暱?”
因為你蠢。
陳安寧腹誹一句,轉而無奈道:“你為甚麼會這麼想?”
“很簡單啊。”陸不平直接就給陳安寧舉了個例子:“之前去盧家的路上,段師妹就很奇怪,又是咳嗽又是甩手的,我關心她可能是練劍出了甚麼問題,結果卻被她罵了一頓。”
那是人家想和你牽手吧?
說著說著,陸不平語氣也變得委屈起來:“還有最近段師妹總是阻止我練劍,喜歡在我修煉的時候搗亂,我也不知道我哪裡招惹她了上次我鼓起勇氣問她到底討厭我哪裡,
結果又被她罵了一頓。”
那是人家想引起你注意,讓你別整天練劍吧?
“還有就是段師妹總是喜歡拿我做手雷爆炸的實驗,我也不懂為甚麼她一定要選我,是不是因為我太招她討厭了?”
雖然方式有點不對勁,但那是人家想要多和你在一起吧?
“如是看來,果然段師妹是討厭我了。”
陸不平嘆了口氣,面露惆悵之色。
陳安寧望著這位究極無敵鋼鐵直男,一時間居然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也便是在此時。
陸不平卻突然主動開口:“陳大夫——”他眼神倏然間變得堅毅異常,那是如同將士要登臨戰場前的模樣。
“請你告訴我吧,你當初到底是如何與蕭夫人相知的?”
“我和她?
陳安寧聞言,思緒翻回到幾年前。
他不由自主地翹起嘴角,便道:“想知道?”
“想!”
陸不平堅決地點頭:“我想知道要如何與段師妹恢復以前的關係。”
人家明明是想和你進一步發展,你倒好,不進反退啊。
陳安寧白了陸不平一眼,接著便給自己也沏了杯茶水。
暍下一口花茶,陳安寧慢慢地放輕鬆,月茴海中浮現出過往的畫面。
時隔多年,再去回憶初見時,仍有那麼幾
分懷念。
“既然如此——”
內屋裡。
後院內。
今日的百花城,一如既往的寧靜。
晚飯躺在大廳裡呼呼大睡,雷狼們則是團聚在一起取暖。
盧偉在側院給自個兒那被炸壞的冶器屋重建。
淡淡的風雪從天而降,帶來幾分寒霜,讓人莫名地想起了當年的那個命運的冬天。
蕭念情與陳安寧二人皆是露出平靜的微
笑。
他們手中都握著一盞茶水,都對著眼前那位來自道劍山的弟子,輕輕地開口——
“那你便好好聽著”
“這是一個關於我們倆相識相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