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氣死人。
至少段間雪小天才是這麼想的。
在那之後,段間雪顯然是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
你說她怎麼就看上陸不平這傻木頭了暱?
她甚至擺了飛盤手雷在後院的石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戳兩下手雷外殼,鼓著腮幫子,跟小金魚似的,眼神裡盡是不滿。
瞧瞧人家陳大夫,再瞧瞧人家蕭小姐。雖然陳大夫樣貌不怎麼出眾,但人家有才華,有腦子,更重要的是有情調。
再看看咱家傻木頭陸不平,腦子整體就是個木頭,木頭腦袋裡裝得還都是木劍。
段間雪可以肯定,如果她問陸不平:“我和劍哪個重要?”
陸不平肯定會回答不,他不會回答
的,他忙著練劍,根本沒空搭理段間雪。
“鳴鳴鳴”
想到這兒段小天才就是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不知為何。
她現在突然很想暍酒。
來一杯美酒,痛飲一場。
讓自己所有的哀愁全部順著酒水遁入海流之中。
不過在那之前——
“暍吧。”
一杯熱茶便就放在段間雪面前。
段間雪茫然無措地抬起頭,見到的是身段婀娜的美人披著厚實的白衫大衣,不緊不慢地坐在了後院的石桌旁,就坐在自己對面。
來者正是不久前被自己撞破親熱場面的蕭念情。
二人視線在半空對撞,段間雪立刻就捕捉到了蕭念情眸色中的一抹寒霜。
她被嚇得連熱茶都不敢去碰:“蕭小姐,您該不會是來殺人滅口的吧?”
——我倒是想。
蕭念情內心腹誹一句,轉而無奈道:“我有甚麼理由殺你?”
“因為我剛才撞破了你們在那啥?
蕭念情側臉微紅,又很快消停下去:“這種程度的意外,我的某個熟人經常做,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你不用多想。”
雖然夜悠然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是因為她是天尊衛
如果換做別人,哪怕是個天王,估計也已經死了成百上千次了。
“熟人?”
段間雪小天才也沒多想,也沒多問,接過熱茶,暍了一口:“總之還是多謝蕭小姐”
“無妨。”蕭念情淡然地擺了擺手:“此次歹千滅魔羅樹計劃,有你和盧偉一份功勞。”
“也不算功勞吧。”段間雪訕笑兩聲:“說到底我們只是做苦力罷了,真正厲害的還是陳大夫,他的思路實在太超前了,很多東西我們才剛剛理解,他就已經做出了延伸應用的新東西。”
聽聞段間雪如此讚賞陳安寧,蕭念情面山上的寒霜也消融幾分:“但無論如何,你們都已出了力,因此若是有甚麼心事纏身,大可說出來,在我能力範圍內,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