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的戰場,捷報頻傳,各個方向都有突破性的進展。
尤其是第16集團軍的進攻,更是壓垮了沙俄南下東進部隊最後一根稻草。
很快,各方訊息彙集到北征軍指揮官許百里的手中。
北方的西鄂畢城和堡壘城市群的戰鬥進展的十分不順利,讓整個北征軍指揮部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但是南方的傳來的訊息,讓許百里忍不住鬆了口氣。
為了支撐這場戰爭,北方三十二個州各個軍工廠,開足馬力,為前線提供物資。
要是因此作戰失利,他將無法承擔起這個責任。
距離4月初發動西西伯利亞平原戰役以來,到現在六月初,足足兩個月,彙集了將近四百萬軍隊的北征軍,其下轄12個精銳的集團軍,進展卻不盡人意。
距離西伯利亞寒冬九月,只剩下不到三個月時間。
在這三個月時間裡,必須攻克西鄂畢城和堡壘城市群,不然只能被迫撤軍。
而西鄂畢城防衛指揮官柴可夫斯基也知道,只要撐到寒冬到來,大乾北征軍大部分士兵受不了這極致的嚴冬,絕對會撤軍。
所以,留給許百里的時間,並沒有多少。
“命令第17集團軍和第18集團軍加快速度,抵達烏拉爾河東岸,構築防禦工事,阻擋普魯士遠征軍。”
“命令第16集團軍配合中唐方面軍和西征軍,圍殲沙俄南下東晉部隊。”
“同時,電令西鄂畢城和堡壘城市群前線,加大工事,必須在九月份拿下這兩個地方。”
“是,長官。”
……
西征軍八個軍在克羅州,構築防線,死死的擋住了沙俄軍隊瘋狂的反撲。
與此同時,普魯士帝國第13集團軍剛抵達伊洛王國,就被曼施坦派遣到伊洛斯人聯合區,進攻西征軍暫編31集團軍,開啟通往韃靼人自治區的通道。
由第15裝甲軍,第26步兵軍,第36步兵軍,黨衛軍第3裝甲師,211師,215師和219師組成第13集團軍,有3個裝甲師,4個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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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步兵師,6個步兵師,總計二十五萬軍隊。
6月5日,普魯士帝國第13集團軍司令官黨衛軍中將霍斯,以第15裝甲軍為前鋒,配合26步兵軍和第3裝甲師,進攻伊洛斯聯合區內的東瀛協防軍81軍和歸化軍113師。
後方區域遭遇進攻,暫編31集團軍司令官方安通立即把克羅州的東瀛協防軍82軍,以及暫編16軍調往伊洛斯聯合據,防守普魯士第13集團軍的進攻。
同時向西徵軍指揮部發報,彙報戰況。
西征軍指揮官張天得知方安通的電報之後,立即電令伊萊防線,加大對普魯士南方軍的攻勢,迫使他們第13集團軍回援。
與此同時,烏拉爾河流域,第17集團軍和第18集團軍二十三萬人沿著河流東岸,完善了防禦工事。
普魯士帝國遠征軍先鋒部隊抵達之時,看著烏拉爾河對面堅固的工事,直接就傻眼了。
先鋒部隊指揮官,由2個裝甲師,4個摩托化步兵師,1個炮兵師和2個山地師組成的第14集團軍指揮官埃爾溫立即向遠征軍司令部彙報,同時讓部下徵集周圍的船隻,做好戰前準備。
普魯士帝國遠征軍指揮部內,巴克豪斯收到埃爾溫的電報之後,氣的大罵沙俄軍隊的無能。
烏拉爾河河寬800多米,強行渡河作戰,將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電令埃爾溫中將,徵集所有船隻,同時向周圍沙俄村莊徵集木板,準備強行渡河。”
“是,元帥。”
一名普魯士軍官舉手軍禮,隨後去傳送電報,向埃爾溫傳達巴克豪斯元帥的命令。
此時此刻,烏拉爾河東岸,防衛司令部內,第17集團軍司令官曲安和第18集團軍司令官陳峰再一次會面,商議集體防備方案,預留足夠的預備隊,以防備突發情發生。
“我們總共兩個坦克師,四個機械化步兵師,四個山地師,以及11個乙種師,總計三十萬軍隊。”
“根據總參謀下發的情報,普魯士帝國遠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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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個集團軍,分別是第14集團軍,第15集團軍和第16集團軍,其指揮官為普魯士帝國元帥巴克豪斯。整個普魯士遠征軍擁有8個裝甲師,12個摩托化步兵師,3個炮兵師和5個山地師。兵力達到五十萬人。”
“儘管我們依靠有利防線,有烏拉爾河這個天險,但是要防守這六百公里的防線,著實讓人頭疼。”
聽到曲安的話,陳峰也很無奈。
這六百公里的放線上,地勢險要的地方,一個營就可以阻擋對方一個師的渡河。
同樣,河流舒緩,適合渡河的地方,就必須放置重兵進行防禦。
他們是防守的一方,進攻方是普魯士帝國的遠征軍。
也就是說,他們有選擇進攻主攻方向的全力,而自己一方必須接近全力進行防守。
“老實說,我討厭防守,不是沒有道理的。”曲安把軍帽放在地圖上,揉著太陽穴說道。“這完全就處在被動當中,局勢不利於我軍,再加上超過半數士兵都是乙種師部隊。”
“那還怎麼辦,補給線拉的太長,我們要是敢跨過烏拉爾河,一定會被對方包圍,倒是你我就是帝國的罪人。”
“聽說國內又組建了60個乙種師,將在十月份陸陸續續被派遣到西伯利亞地區,進行治安戰。我們前面打的都是痛快,後勤部的同僚就極其痛苦,沿線到處都是不怕死的沙俄游擊隊。”
曲安聽完陳峰的話,沒有在想甚麼主動出擊的想法。
真實情況他也知道,帝國有意佔領西伯利亞地區之後,便迫使沙俄帝國簽署條約,對佔領區進行鞏固。
也就是說,現在所在的烏拉爾河,有可能就是以後的國界線。
“哎,說到底,咱們步子邁的太大,一下之攻佔了兩倍於帝國本土的土地面積,治安問題就成為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算了,還是繼續討論如何防守烏拉爾河。”陳峰對著曲安說道。
隨即,兩人不在廢話,開始商討如何重點防守烏拉爾河東岸各處重要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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