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抵擋北征軍114師得進攻。”
“後方就是我們真正的家園,絕對不能放這幫殘忍得侵入者過去。”
“是,軍長。”
參謀官轉身離開,去下達羅果夫得命令。
平坦的土地上,到處都是穿著破爛的沙俄士兵,坐在地上發呆。
連續三天三夜跟大乾軍隊戰鬥,他們以往的信心和士氣全都被打沒了。
說到底,他們也只參加過對抗前總統維克多的政府軍,根本就沒有大乾軍隊對上過。
現在,他們被對方打的抱頭鼠竄,五萬多人的部隊,打到現在就剩下兩萬人,讓他們徹底認清了現實。
“同志們,戰士們,振作起來。”
坐在原地發呆的沙俄士兵情不自禁的把頭轉過去,看著站在小土堆上演講政委,麻木的傾聽著。
“侵略者就在我們眼前,家人就在我們身後,我們無路可退,只要撐到普魯士遠征軍的到來,我們就將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在瓦連京總統的領導下,我們擊敗了前總統維克多的獨裁統治。”
“在他的帶領下,我們一定會贏得戰爭的勝利,把侵略者趕出家園。”
“想想那些在佔領區的同胞,他們正拿著土槍土炮,跟侵略者進行鬥爭。想想我們的家人,她們在盼望著我們收復國土,把侵略者趕出西伯利亞。”
“我們要重新振作起來,拿起武器,抵擋北征軍的進攻。”
“勝利,一定屬於偉大的沙俄人民。”
周圍麻木的沙俄士兵內心有些觸動,但是也僅僅是有些觸動。M.Ι.
面對北征軍的空軍轟炸,炮彈打擊,坦克突襲,他們實在是沒有多少勇氣。
站在土堆上的第17黨衛軍宣講員,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接連不斷的敗仗,早就消磨了他們本就為數不多的信仰。
自從去年五月份與大乾帝國開戰以來,所有戰役,全都是以他們的失敗而告終。
東貝加行省與西貝加行省戰役,他們喪失了第7方面軍和第11方面軍,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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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將被大乾軍隊俘虜。
貝加防線戰役,以己方超過三百萬的軍隊被對方圍殲而結束。
兩個月前,對方持續發動西伯利亞戰役,他們還是一敗塗地,最終只能退守到西鄂畢城和堡壘城市群死守。
期間還發生了數不勝數的小戰役,但是最終都是以他們失敗而告終,沒有一場戰爭的勝利。
究其原因,大乾帝國軍隊比他們精銳,武器比他們先進,坦克裝甲車是他們的數倍,又兼具空軍優勢。
而他們在此之前,還經歷過一場極其嚴酷的清洗,許多會帶兵打仗的軍官被撤換槍斃,換上了忠誠於前總統維克多的青年軍官團。
雖然國防軍當中,這些被替換的軍官全部被清洗換掉,但是他們戰鬥力下滑嚴重也是事實。
半個小時後,各部隊在軍官的帶領下,前往指定的地點,修建防禦工事,繼續阻擊114坦克師的進攻。
另外一邊,士氣高昂114坦克師兵分兩路,沿著兩個方向,對葉卡勒城市發動進攻。
兩個步兵團跟在兩個坦克旅後面,進行突擊。
被114師師長程林調遣到烏拉爾河東岸的預5102師和預5103師也已就位,完成對沙俄第17黨衛軍的封鎖。
現在,羅果夫的17黨衛軍除了向右邊撤退之外,別無他法。
但是格拉博給他的命令,就是守在這裡,撐到普魯士遠征軍到達。
5月28日清晨,114師呼叫空軍,對沙俄第17黨衛軍防禦的兩處陣地進行地毯式的轟炸,隨後就是坦克引領著步兵進行衝鋒。E
不到半個小時,士氣全無的沙俄軍隊被坦克裝甲沖垮,幾千人四面八方逃竄。
114師坦克旅和所轄制的兩個步兵團並未理會這群敗兵,徑直朝著第17黨衛軍軍部所在的地方前進。
一路上,暢通無阻,沙俄軍隊組織起來的防線就被紙糊的一樣,被輕易的突破。
此時此刻,第17黨衛軍指揮內,羅果夫得知了前線的情況,對於自己的部隊一觸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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潰,他並沒有多少驚訝。
從兜裡掏出一把擦好錚亮的精緻手槍,擺放在桌子上,拿出一支珍藏的雪茄,鎮靜自若的抽起來。
第17黨衛軍軍部的參謀官看著軍長的動作,沒有一個人去打擾他。E
這種情況下,誰都知道,軍長想要幹甚麼。
“報告。”
一名灰頭土臉的軍官闖進指揮部,向正在抽菸的羅果夫彙報道:“軍長,敵軍距離指揮部只剩下二十公里,警衛團團長羅德科夫中校正在組織軍隊抵抗敵軍,為軍部撤離爭取時間。”
“告訴羅德科夫,向東撤退,脫離與北征軍114師的接觸。”
“統治指揮部所有人員,放棄一切物品,跟隨警衛團撤離,向東撤退,為我第17黨衛軍保留一些火種。”
一名參謀官聽到羅果夫的話,急忙說道:“軍長,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看開的羅果夫笑了笑,開口說道:“現在這個時候,一位戰死的將軍,比甚麼都更能提升士氣。”
指揮部所有人聽到羅果夫的話,向其敬禮,隨即離開指揮部。
羅果夫看著最後一名參謀官離開指揮部,走到觀察視窗,自嘲的笑了笑。
“我羅果夫如果跟著一起撤退,最好的下場就是被格拉博元帥就地處決,警告其他指揮官。”
“時期崩塌之下,一位將軍戰死,也許是格拉博元帥需要的最好結果。”
“我保住了名譽,元帥振奮了士氣,兩全其美。”
“哈哈哈”
隨即,羅果夫回到座位上做好,享受著自己最後的人生。
兩個小時後,一個坦克營進入無人防守的第17黨衛軍指揮部。
跟隨的步兵警惕的搜查四周,看是否有埋伏的沙俄軍隊。
“砰——”
槍聲響起,周圍士兵立即朝著槍聲響起的地方跑去,看到一具身穿中將軍服的軍官平躺在地上,手中拿著一把PM手槍。
隨後,一名少校軍官走進來,看著自殺身亡的沙俄指揮官,對周圍計程車兵吩咐道:“厚葬了。”
“是,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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