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產量太低了。”
錢安國聽到元首的話,以為是對上盧艦船製造廠不滿,急忙站起來回答道:“尊敬的元首,只要……”
王飛揮手讓這個五十多歲的總設計師坐下,表示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你們上盧艦船製造廠還是按照原有計劃製造航母,還有實驗潛艇的效能,至於戰列艦和重巡洋艦製造工廠,我會重新在沿海地區建立兩座大型造船廠,你不用太過擔心。”.
“是,元首。”錢安國鬆了口氣,俯身回答道。
等到錢安國離開之後,王飛盯著疆域地圖開始思考在那幾個州建立新的造船廠。
經過一番思考,王飛最終決定在楚州一比一按照上盧造船廠建造一座全新的軍艦製造工廠。
除此之外,在毫州也將建立一座較小造船廠,用來生產重巡洋艦。
“如此一來,兩個新的造船廠就需要至少二十萬名熟練的技術工人,,不然根本無法勝任這種造船任務。”
“但是,一旦把這二十萬人從後方建設區域抽離,必將嚴重拖延鐵路建設計劃,各地工廠建設計劃,還有偏遠地區的扶持建設計劃。”
王飛陷入沉思,一方面是為了快速建設帝國海軍,為將來世界爭霸先打下基礎,為世界陷入危機之後騰飛做準備。另外一方面是關於經濟建設,更快讓百姓擺脫飢餓,擺脫貧困,走向富強。
“現如今,只能先苦一苦帝國的子民,以後我會從世界範圍內吸血來補償你們的。”王飛心中下定決心,決定讓一些建設計劃停下來,抽調大量熟練的技術工人參與軍艦的製造計劃。
隨後由帝國總理王全簽署各種政令,調遣大量技術工人前往指定地點,參與軍艦的建造計劃。
有些地方的建設工程被抽調太多熟練技術工人,直接讓正在進行的工程陷入停擺。
但是為了帝國霸業,王飛管不了這麼多了,一切為了帝國能重新回到世界巔峰,只能苦一苦百姓,讓他們再等待一段時間。
大量軍艦配套的工廠拔地而起,技術工人到位開始生產所需的零部件和鋼材。
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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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飛為了完成自己的承諾,在江陵城的英雄廣場樹立起錢安國的雕像,用來表彰他對帝國做出的傑出貢獻,彰顯他獲得榮譽。
……
雨花路松露公館內,王飛悠閒的躺在老爺椅上,和自己的好兄弟王全一起欣賞月亮。
今天晚上難得來了興致,王飛邀請王全一家來吃個飯。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禁回憶起在西南地區川州天元城一起摸魚的日子。
“王全,你說咱們認識幾年了。”王飛把手放在眼前,看著天上的明月,突然開口問道。
王全不知道元首如何詢問自己,但還是開口說道:“我是在1926年年初與元首第一次見面,之後就一直跟著您,已有八年時光。”
王飛回想起八年前自己離家出走,是個十八歲的少年,到現在有了兩個老婆,三個孩子,年齡也增長到26歲。
“你還記得趙青嗎?”王飛記憶中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名,這是自己最初建立再社會化部隊的第一任指揮官。
王全彷彿陷入沉思,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對王飛說道:“是當初那個連隊的文書嗎?”
“我記得他是在進攻東山縣的時候沒了的。”王飛心中突然沒了多上賞月的心思,“要是現在還活著,至少也是一個方面軍司令官吧。”
“可惜了!”
王全同樣抱有遺憾,除了倒在東山縣的趙青,還有犧牲在平雨縣城的王勝,這兩個只要都活下來,到現在一個上將的位置是少不了的。
“我聽說吳堅的第一個兒子姓王是吧。”
“元首,您沒有記錯,這是吳堅給他兄弟王勝續的香火,為了完成當初的承諾。”
王飛突然站起來,把一杯酒倒在地上。
“王全,你去統計一下,最初跟著我的那個連隊還有多少人活下來,我想跟他們聚聚,畢竟他們是我來這個世界的第一批弟兄,我想知道還有多少人還活著。”
王全站起來,同樣的把就倒在地上,沉聲說道:“元首,最初175人的步兵連,到現在還有63人,現在最低都是准將軍銜。”
“有三分之二的好兄弟倒在咱們崛起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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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雖然是必須所付出的代價,但是有些人的音容我都沒有記住。”
“把其他112兄弟找出來,單獨修建一個陵園,就取名為‘衛園’,等我有時間就去看他們,算是我這個長官對他們最後做的事吧。”
“元首,我明白。”
就在兩人懷戀過去的時候,王書雪帶著四個小孩出現在王飛面前。
其中有王飛長子王世澤,小女兒王書可。
另外兩個是王全的一兒一女,大的叫王少軒,小的叫王紅英,據說都是王全老丈人張全生取得名字。
“爹,王叔,娘和二孃,還有張姨叫我們過來讓你們去吃飯了。”王書雪一臉汙漬對著王飛大大咧咧的說道,沒有半點女兒家的形象,要不是親眼看見她從她孃的肚子出來了,王飛都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一點都不類自己。M.Ι.
“你看看你身上都是甚麼,還不快去更換,小心你娘待會又要揍你。”王飛捂著臉看著大女兒身上到處都是泥土樹葉,揮手讓他快點離開去換衣服。
王書雪做了個鬼臉,帶著弟弟和小弟離開這裡,去房間裡換衣服。
王飛走上去抱起小女兒王書可,這個小傢伙一臉無辜的望著自己,把兩隻手背在背後。
“一天天的,別跟著你姐姐到處跑,要注意形象知道嗎?”
王書可不知所云的點了點頭,反正父親說甚麼點頭就可以了,至於意思理不理解完全不在乎。
“算了,等會讓你娘好好教育你一頓,你就明白了。”王飛看著這個小兔崽子跟自己裝蒜,直接開口恐嚇道。
“別,父親,千萬別,不要告訴孃親,我害怕。”王書可兩隻手胡亂的飛舞著,想要阻止自己父親。
“放心,不用怕,多打幾頓就不怕了。”王飛惡趣味來了,當即嚇唬道。
王書可掙扎的從王飛的懷中下來,急忙跑開躲起來。
王全搖著頭笑了笑,相比於王飛親自上手教育孩子,他完全就不敢孩子,全都丟給他們母親去教育。
“好了,元首,該去吃飯了,不然她們肯定等不及。”
王飛聞聲急忙趕上,難得兩家人聚會,可要好好喝上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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