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傷口開始發炎,小雅,快去拿高度酒精過來。”王醫生剪開王衝右臂的繃帶,對著身邊的護士說道。
小護士在旁邊找了一圈,驚慌失措的說道:“婉儀姐,沒有高度酒精了。”
王婉儀緊皺著眉頭,繼續詢問道:“去其他地方找一下,一定要快,病人傷口惡化,必須要快點處理。”
小護士聽後,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門口坐著的少校軍官看著護士出來,急忙詢問道:“情況如何?”
“沒有高度酒,婉儀姐沒法動手術,我現在去找高度酒。”
少校軍官看著小護士跑開,對著兩名士兵吩咐道:“你們兩個也別愣著,快去找。”.
這時,在戰地醫院門口,迎面開來一輛軍用轎車。
看守醫院門口計程車兵攔停這輛車,一名軍官上前敬禮:“請出示證件。”
開車的上尉軍官從懷中掏出證件交給這名軍官檢視。
軍官看後,莊重的把證件交給開車的黑衣人:“長官請收好。”
“放行。”
欄杆被抬起,軍用轎車開進戰地醫院,停到醫院中央空地上。
轎車後排下來一名中校軍官,在周圍人驚訝的目光中,從轎車後面拿出一大堆印有西洋文字的藥瓶。
“去問問24軍軍長在哪個房間。”中校軍官吩咐道。
上尉軍官詢問了一圈,來到長官面前彙報道:“長官,剛才有一名少將軍官進入109號病房。”
中校軍官二話不說,直接進入醫院,按照寫有房間號的門牌號,找到了109號病房。
在門口兢兢業業守著的少校軍官看著兩人,立即詢問道:“你們是甚麼人,要做甚麼?”
“我們是第九集團軍情報處的,這是我們長官讓我們來送藥品。”
109號房間內聽見外面動靜的王婉儀推開門,對著外面說道:“有哪些藥品。”
中校軍官把藥品展示在王婉儀的面前,供他觀看。
王婉儀看著這些藥品,震驚的看著上面的寫的西洋文字和標籤,幾乎全是很難在大乾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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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見的藥品。
要是有這些藥,北伐軍不知道要少死多少優秀計程車兵。
“給我就好,你們在外面繼續等著。”
王婉儀直接把藥品搶過來,關上109號房間門,開始和其他護士準備動手術。
剛坐下的少校軍官看著站著的兩人,挪出一點位置,邀請他們也坐下休息。
中校軍官微微點頭,表示謝意,然後坐在他的旁邊。
至於一旁的上尉軍官,只能無奈的站著,就他軍銜最低,他不站著誰站著呢?
經過一段時間的處理後,王衝這條有些潰爛的手臂總算是保住了
擦著額頭上的汗水,王婉儀走出109號房間,對著中校軍官說道:“麻煩你跟我來一下。”
中校軍官不明所以,但還是跟在這個女醫生後面。
“請坐。”王婉儀摘下手套,清洗一下雙手,對著中校軍官笑著說道。.
中校軍官並沒有坐在來,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不知王醫生找我何事,是不是王軍長出甚麼事了。”
王宛蓉溫和的說道:“沒事,你們長官的傷口已處理好,沒有甚麼大礙,我找你是為了一些私事。”
“請說,你救了王長官的性命,保住了他的胳膊,我相信我們長官很樂意幫你做一些事。”中校軍官微微低頭說道。
“是這樣,你們督軍尊名叫王飛,是不是?”
中校軍官聽到督軍的名字,面帶狂熱的回答道:“是!”
“那你們督軍有沒有提到過他的家人?”王婉儀緊張的開口問道,雙手緊握著,盯著眼前的中校軍官,期待他的回答。
中校軍官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女醫生,這個女人不會對督軍有意思吧!
“沒有,我們督軍從來沒有提到過他的家人。”
王婉儀表情有些落寞,但是還是不死心的說道:“你能不能給你們督軍帶句話。”
中校軍官看著她秀麗的臉龐,壓低聲音說道:“我盡力而為。”
“多謝!”
王婉儀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江州平安府有棵槐花樹,思念著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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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的少年郎。”
中年軍官聽後,感覺莫名其妙,但還是在心中記下,等回去以後上報處長,看他如何處置。
隨後軍官離開了這處私人房間,王婉儀從抽屜中拿出一份報紙和一張黑白照片。
報紙頭版出是西南督軍王飛一張照片,上面的他正在激情的發表演講。
另外一張黑白照片上是一個小孩,流著鼻涕,吃著糖果。
王婉儀自我嘲諷道:“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可是真的長得很像。”
“婉儀姐,又來了一位大官,身受重傷,需要動用手術。”門外響起護士的聲音。
“來了,準備好東西,我一會兒就到。”
王婉儀把東西收進抽屜中,戴上手套,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
隨著戰事推進,北伐軍對著包圍圈內的北方聯合軍進行分割,一點一點的吃掉這三十萬部隊。
1928年9月7日,以日不落帝國為首的西方勢力,在渤海一帶攔截了東瀛人的第二艦隊,並向東瀛內閣發出通告,責令他們撤出南齊州的東瀛軍隊,禁止繼續參與大乾內戰。
“首相閣下,這是日不落帝國大使館發來的外交函件,請您過目。”一位矮小的東瀛人把一份公函恭敬地遞交給東瀛首相山本清明。
山本清明接過一番看,臉色急劇變化,一旁的陸軍大將黑木相天忍不住問道:“首相大人,請問出了何事。”.
“八嘎,混蛋,這群該死的白皮豬,安敢欺我東瀛帝國。”山本清明拿著外交函件,準備撕毀,一想到自己國家的國力,又默默的停下手,遞給周圍的人看。
海軍大將伊藤利助搶先一步接過山本清明的外交函件,觀看起來。
陸軍大將黑木相天死死的盯著海軍大將伊藤利助,很想弄死這個海軍馬鹿。
“首相大人,為了我們我國內的發展,我們必須從南齊州撤軍,不然引起這些西方人的不滿,我們的經濟絕對會又一次遭受重創。”伊藤利助把外交函件遞給黑木相天,面帶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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