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這群人戰鬥力真差,這讓我們怎麼充當誘餌,怎麼佯裝撤退,怎麼吸引敵人追擊我們。”一連長看著丟下一地屍體,慌不擇路的撤退的敵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丁進寶看著這一幕,確實有點奇怪,趙無良的部隊戰鬥力比趙家棟部隊的實力怎麼差這麼多。
又或者他們全部裝備的自動步槍,火力太強大。E
丁進寶思考了一番,下定決心:“讓所有都做好準備,等到晚上我們去夜襲。”
“至於團長那裡,先不派人,等我們試試水多深再說。”
一連長聽見後,興奮的看著丁進寶:“營長,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接到命令的一營開始檢查槍械,準備晚上給這群人來一招狠的。
另外一邊,安遠義看見三營就只剩下一百多人,臉上故作傷心痛苦,能行別提多開心了。
“三營長,你放心,等這一次戰鬥結束,我會優先對你們三營進行補充的。”
三營長雙手死死的握著,兩眼盯著安遠義,要不是礙於軍紀,他都想把這個貓哭耗子假慈悲的傢伙給吃了。
平時給他們三營就是一些摻著沙石的糧食,發放的下來的軍餉更是被這個王八蛋拿走了一半。
“是,團長,我知道。”三營長咬牙切齒的說道。
安遠義看著三營長氣炸了,但是又拿他沒辦法的模樣,心裡十分舒暢。
隨後,安遠義便騎上馬去總指揮部,準備以損失慘重為由,準備讓其他的團上去進攻。
安遠義一見到鄧通天就哭訴道:“旅長,敵人火力太猛了,我的一個營下去,半個時辰都還沒到,就被打的只剩下一百多人。”
“希望旅長派遣其他部隊,讓我們第四團撤下去休整。”
“讓第五團上去,第四團撤下來休整。”鄧通天想了想說道。
隨後第五團團長跟安遠義的做法一樣,同樣把不是自己嫡系的三營派上去。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鄧通天不得不命令士兵原地紮營,準備明天再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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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進行攻擊。
而第五團和第四團團長的做法,讓其他四個團的,那些被交換過來的步兵營計程車兵人心惶惶。
害怕明天也會被當作炮灰送上去。
“營長,我看那個楊懷應那個王八蛋想要學第四團團長安遠義,明天戰場上把我們營拉到上面去消耗掉。”第七團三營七連長對著他們營長韓博山勸道。
“營長,你說怎麼辦?弟兄們都聽你的。”三營八連長有些期盼的看著自己的營長。
“營長,快做決定,晚上是最好的時機,否則今夜一過,就沒機會了。”九連長著急的看著韓博山,希望他不要再猶豫。
韓博山站起來說道:“既然弟兄們把性命都託付給勞資,勞資也不能讓你們失望。”
“等到晚上,殺了楊懷應那個王八蛋,反了他孃的。”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營長,勞資早就看不慣那狗日的楊懷應。”
與此同時,其他三個同樣命運的營長也做出相同的決定,直接殺了那些團長,起兵反抗。
慢慢的黑夜降臨,第二旅旅長鄧通天的營帳內。
“勞資右眼皮怎麼跳個不停。”鄧通天自言自語的說道,“不知今夜要發生甚麼事。”
想到這裡,鄧通天立馬朝著營帳外說道:“李副官。”
“旅長,您找我。”李副官掀開營帳簾布走進來。
“讓警衛營加強防衛,還有營地外圍的巡邏部隊加強巡邏,我這右眼皮總是跳,今夜恐有大事發生。”鄧通天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
李副官聽後,立刻去傳達命令,不耽誤一點時間。
有時候軍事長官的第六感很準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無論會不會出現甚麼意外,加強防備總是不會錯的。
時間慢慢的流逝,很快就到了晚上11點鐘。
丁進寶帶著人悄悄的靠近敵軍的駐地,看著散漫的巡邏人員,有些巡邏人員甚至在和長官玩牌,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
“來來來,開大開小,買定離手。”
一群軍官和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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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著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參與賭博,絲毫沒有發現有人在靠近這裡,都快摸到他們身邊來了。
“砰——”
寂靜的黑夜中,這道槍聲十分突兀。
一群專注的賭徒轉過頭,看向槍聲來源的方向,結果看到周圍全是穿著灰色軍服計程車兵。
一營計程車兵尷尬的拿著匕首,看著這群賭徒。
兩方人馬大眼瞪小眼,一時間現場十分尷尬。
“敵襲。”
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動手。”一連長直接吼道。
周圍一營士兵紛紛丟掉匕首,直接拿著突擊步槍開始掃射。
這些槍都沒有上膛的賭徒全部倒在地上。
這時候,丁進寶帶著人馬衝了上來。
“看樣子敵人起內訌了,這正是一個好時機。”丁進寶看著敵軍營地內火光興起,槍聲大作,甚至還有手榴彈爆炸的聲音。
“所有人跟著老子衝,老子要以七百人破他一萬大軍。”
接著丁進寶接過警衛員給他的突擊步槍,開始帶頭衝鋒。
一營計程車兵緊跟其後,追隨著自己營長的身影衝鋒。
第二旅旅長鄧通天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走出營帳。
李副官見旅長出來,直接彙報:“旅長,有人叛亂,各個團的團長正帶著人在鎮壓。”
“還有部分營地炸營,士兵們都在自相殘殺。”
“根本就控制不住局面。”
鄧通天聽後,極其憤怒,面帶猙獰:“格老子的,那群該死的王八蛋叫他們收斂點,md,把老子的話當耳邊風。”
看著到處都在交戰,鄧通天直接問道:“這周圍還有多少成建制的部隊。”
“長官,除,除了警衛營,所有的部隊全亂了。”
這時候,一個軍官跑過來焦急的說道:“總指揮,三旅長喬旅長被叛軍殺了。”
“現在叛軍正向著這個方向靠近。”
鄧通天聽後,憤怒的說道:“狗日的這群叛軍。”
“所有人聽老子的命令。”
周圍警衛營計程車兵聚精會神的聽著旅長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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