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2月4日,趙趙無良部第二旅和第三旅慢慢的向著崇山縣行軍。
一名穿著黃色軍服的,騎著一匹瘦馬的軍官在第二旅旅長鄧通天的面前停了下來:“旅長,偵察連報告,前方10公里處發現敵軍。”
第三旅旅長喬武元拍著馬,稍微靠近鄧通天:“通天兄,看來對方早有準備,我們這一戰不會很輕鬆。”
“武元兄,你覺得我們這麼大的行軍動作,對方的情報人員會探知不到嗎?”
沒等喬武元再說甚麼。作為這一次總指揮的鄧通天命令道:“讓偵察連探查清楚對方有多少人,火力配置。”
“讓安遠義做好戰鬥準備,等會就該他們第四團上場。”
軍官向著鄧通天敬禮,然後調轉馬頭前往行軍隊伍前面通知總指揮的命令。
“全軍停止前進,就地休息!”鄧通天對著旁邊的傳令兵說道。
片刻功夫後,上萬名士兵端坐在官道上,等候著長官的下一步指令。
離這裡十幾公里的地方,三團一營長丁進寶對著周圍軍官吩咐道:“待會兒撤退的時候,動作要亂,臉色要慌張,千萬不要讓敵人覺察出端倪。”
“同時,我們要吊著敵人,裝出我們火力不足的狀況,讓敵人放鬆警惕。”
“此次伏擊計劃的關鍵在於我們。”
“是,營長,我們知曉。”
時間慢慢的流逝,一營全體官兵645人,緊張的看著陣地前方。
即使他們已經不再是新兵,可以說是經歷過好幾次強烈的戰鬥。
但是這一次他們要以一個營的部隊去阻擊敵人。
雖然長官沒有告訴敵人是多少,但是從自己長官的沉重的臉色可以看出,這一的敵人絕對非常的多,最少是己方人數的三倍以上。
不過,有著嚴苛的軍紀約束,這群士兵雖然心裡有些忐忑,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起其他的小心思。M.Ι.
遙想當初團長處決觸犯軍紀計程車兵那一幕還歷歷在目。
有些士兵想起來,現在身體都還有些發抖。
於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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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安靜的待在自己的陣地上,靜靜的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對面偵察連帶回他們又一次偵察到的情報,讓鄧通天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個吳堅是不是傻,還是在排除異己,居然就派出不到一千人。”
“還光明正大的在前方修築陣地,企圖阻擋我軍上萬人的前進。”
“這tmd是不是看不起勞資。”
作為一個脾氣易怒的人,鄧通天現在心裡十分的憤怒。
這時候,第三旅旅長喬武元說道:“通天兄,這裡面會不會有甚麼陰謀。”
“安遠義的第四團給勞資打,狠狠的打,不要俘虜。”可是滿腦子都是撕碎敵人的鄧通天根本就沒有管喬武元說些甚麼,而是對著傳令兵咆哮道。
傳令兵一刻都不敢耽擱,立馬騎上馬去前方傳遞命令。讓第四團發起進攻。
喬武元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莽夫,不知道司令為甚麼會讓他指揮這一次行動。
或許這就是現在普遍的現象,只要有足夠的忠誠,即使沒有甚麼能力,也會被人重用。
喬武元想了想自己的出身,又看了看發怒的鄧通天,喃喃道:“這也許就是從小一起長大,帶個家生子身份的好處。”
前方接到命令的安遠義,立即命令道:“讓炮兵連對著敵人進行三輪炮擊,三營衝上去幹掉敵人。”
“總指揮有令,這一次不接受俘虜,一個不留。”
很快第四團的炮兵連的六門野炮開始向著地方陣地開炮。
三團一營計程車兵待在戰壕內,沒有到處亂跑。.
雖然有些士兵還是忍住不的顫抖著身軀,但是軍規紀律和團長的大刀讓他們安靜待在戰壕內,不敢動彈。
哪怕自己的同伴被炸死,鮮血濺到臉上,他們也不敢挪動一下身軀。
炮擊停止後,第二旅第四團的部隊上上刺刀,開始發起衝鋒。
戰壕內計程車兵站起身,趴在麻袋上,子彈上膛,準備開始戰鬥。
當地人密密麻麻,一擁而上,距離陣地前沿三百米處,戰壕內計程車兵都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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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那些,被軍官驅趕到前面計程車兵,臉上盡是麻木,害怕,恐懼的表情。
隨著營長打響的第一槍,所有士兵開始扣動扳機,ak47突擊步槍的槍口持續不斷的噴射著子彈。
密集的子彈碰上密集的衝鋒士兵,結果可想而知。
第二旅第四團計程車兵成片的倒下,屍體鋪滿了整個前沿陣地。
前方的三營士兵想要後退,可是後面的二營計程車兵拿槍逼著他們,讓他們繼續向前。
並告訴他們,只要突破敵方陣地,就能活下來。
“團長,攻不上去,讓弟兄們撤下來吧。”四團三營營長對著安遠義哭訴道。
要知道現在大部分死的都是他的人,要是全沒了,他還怎麼在軍隊裡立足。
“糊塗,軍事作戰怎麼能摻雜私人情感。”
“讓你的人繼續進攻,拿不下陣地,勞資要了你的狗命。”
安遠義毫不客氣的訓斥著三營長,讓他要為大局著想,不要把個人利益擺在首位。
再說自己的嫡系部隊一營和二營又沒有甚麼損失,自己一點都不心疼。
在趙無良的部隊中,為了削弱各個團團長對下面部隊的控制,不讓分支部隊成為這些軍官的一言堂。
趙無良實行的交換制度,也就是把各個團的抽出一個營與其他部隊進行交換,削弱各個團長對軍隊的控制,加強自己對軍隊的領導。
三營長哭喪著臉,沒辦法反駁。
安遠義有著總指揮下達的軍令,要是自己敢擅自抗命,不僅自己要死,遠在南山府的家人也要死。
看著自己計程車兵不斷死亡,三營長心裡都在滴血,但是卻無能為力。
“你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快去指揮你的部隊。”安遠義看著三營長還站在自己的團部內,不悅的說道。
三營長二話不說,連給安遠義敬禮都沒有做,直接離開了團部。
安遠義也不在乎,等到三營消耗殆盡,重新組建的時候,自己可以塞點自己人進去充當軍官,慢慢控制三營,重新掌握第四團,把他變成自己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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