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考慮試著接受全新的自己。”
“不要,可兒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姬白先生說了,好孩子不能聽陌生人的話,所以可兒不能相信你。”
“呵呵,這怎麼能算是陌生人暱?”
“姬白先生還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我,一定有詐!”
“不錯,倒是學聰明瞭不少,看來她做這些事情還是有點成效的至於陌生人,我可不
算是陌生人哦。”聲音高深莫測道。
“我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熟悉你的人,不,我就是你。”
“你是,可兒?”可兒瞪大了眼睛,耳朵抖了抖。“那,你是可兒的話,我是誰啊?”
“你當然也是我,我們是一體的,只是最近我才醒過來,這得多虧了你的執念與決心。”“你甦醒?為甚麼要甦醒?還有,你說要幫我,你拿甚麼幫我?難道你有能力讓可兒在幾天之內實力大增麼?”
“實力大增?不不,實力只是次要的,更多的,我是來教你,讓你知道你到底是誰,該做甚麼的。”那道聲音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
“可兒是誰?”可兒歪了歪腦袋。“可兒就是可兒呀,還能是誰。”
“等你願意接受‘我’的時候,你就會對自己有一個更深入的瞭解。”
“你難道想掌控我的身體??”
“我不是說了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至於掌控身體,無論我們誰來掌控,我保證你都是擁有自己意識的,只是”
“知道了那些事情,你就沒辦法回頭了。”聲音聽起來低沉了許多。
“沒辦法回頭?甚麼意思呀。”
“字面意思,我沒法跟你解釋,時候到了,你自然就知曉了。”
“晤”說的如此糊弄玄虛,可兒聽得雲裡
霧裡,完全聽不出個所以然。
“我從沒強迫你選擇,可以的話,我更希望你作為現在的身份活下去,只是這不是我所
能決定的,那一天終究會到來,而你,終將會回歸深淵。”
這句話話音落下之後,腦海中的那道聲音便再也沒有開口。
位於薩普蘭州的環形談判桌之上,三方早有成員提前入場,而作為東道主的白姬自然是不能讓客人們久等了以談失了禮數。
“你就是整個使團的代表?”白姬滿是鄙夷的看著古蘭方的使團代表,毫無掩飾自己的情緒,白了他一眼。
“讓您見笑了。”眼鏡男起身向白姬行了個禮。“血靈帝國的,女皇大人。”
“確實是讓咱見笑了。”白姬完全不給對方面子,順著對話的客套話便說了下去。“她身邊是沒有能說會道的人了麼,怎麼請了個大腦宕機專業戶來?”
“這說明我家陛下對於此事的重視程度。”高挑的眼鏡男子恭敬道。
“你沒跟我說實話。”白姬眯起了雙眸。
“是我跟陛下主動請纓的。”男子扶正了自己臉上的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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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有事請找咱咯?”白姬一副百無聊賴與男子聊天的模樣,目光卻是一邊撇向旁側,觀察他們兩人的對話有沒有被誰偷聽。
“公事的話,那就一會再談,反正也不差這一時。”
“事實上,在下是打算在談公事之前,想先跟血靈帝國的女王陛下交流一下感情。”
“別把話說的這麼暖眛,咱的貼身女僕還在旁邊聽著暱,怎麼當了正式騎士王之後,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說話不經大腦暱?”
白姬悄然白了他一眼,隨即示意旁邊的夜香。
“夜香,咱要出去小解。”
“明白。”幾個眼神上的交流夜香便明白過來白姬想要表達甚麼了。
這裡人多眼雜,暗地裡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自己,說話自然不方便。
“恭送女王。”眼鏡男子起身,在白姬走了不久後,也對自己的侍從表示自己要去解決內急。
走廊盡頭延伸出的另一個拐□,兩人站在天台上,一個背靠牆體,一個趴在天台的護欄上,沉默不語。
“你要是再繼續裝深沉,咱可就走了。”
“女王大人,我家陛下最近狀態有點奇怪。”沒有沉默多久,林拓便開口了。
“狀態有點奇怪?先不說她狀態如何的奇怪,為甚麼告訴咱這件事情?”白姬揶揄的說道。“古蘭的女王出了問題,你說給咱這個血靈帝國的領導者聽,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如果您覺得不合適的話,那就不會答應與在下私下詳談了。”林拓一字一頓的說道。
“哼,真是煩人的語氣,說吧,出甚麼事了。”
“具體的,她最近總是會對著一具奇怪的雕塑說話,不僅如此,她目前為止的行為舉止開始變得有些奇怪。”
“雕塑?”白姬微微蹙眉,她想起了前些
日子,扁梓對她的暗示。“還有暱,她的行為舉止如何的奇怪了?”
“一開始還無從察覺,可是越到後來,我感覺陛下她一個人藏了很大的秘密,一個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這不很正常麼?小女孩子有屬於自己的秘密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麼。”白姬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開始回想那天扁梓對自己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