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難道不可以嗎?”可兒有些
緊張的說道。
“可以是可以,為甚麼突然之間做出這種決定?”白槿不解的歪了歪腦袋。“你看上去是那種安於現狀,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努力上進的
人。”
“晤,雖然是實話,這麼直接的說出來還是好傷人……”
“等你冷靜下來,在來跟我提起這件事情吧,現在的你還沒有這個勇氣。”白槿搖了搖頭,說罷便與可兒擦肩而過,然而走了還不到五步便被一粒小石子險些給絆倒了。
“白槿小姐,你沒割巴?”可兒險險的攙扶住對方,與此同時,她的臉蛋刷一下變得通紅。
“沒事,不小心絆了一下而已,謝謝。”白槿支起身體,對身前為支撐自己而埋入“波濤”
之中的可兒視若無睹。
“晤,晤晤!抱歉抱歉,太失禮了……”臉頰通紅,腦子裡頭一片混亂的可兒過了約十秒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幹了甚麼,趕忙從那讓人流連忘返的溫柔鄉里拔〜出腦袋,小腦袋跟顆紅蘋果似的鮮豔。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對方的身體似乎若有若無的存在著一股讓可兒欲罷不能的味道,就像貓咪遇到了貓薄荷一樣,根本無法抗拒。
“嚇到你了麼?”看著躲著遠遠的可兒,白槿明顯沒察覺到問題所在。
“沒,沒有,沒甚麼對了,白槿小姐,
你掉東西了”為掩飾尷尬低下頭去揀東西的
可兒在看到地上那一閃閃發光的項鍊之後,驀的一愣,整個大腦徹底發懵,完全宕機了。
“謝謝,我看到了。”白槿從呆滯的可兒手中接過吊墜,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情朝她道謝。“時間不早,回去睡覺吧你怎麼了?”
“白槿小姐”可兒緊盯著少女手中那枚
吊墜,眼神逐漸變得古怪了起來。“那隻吊墜你是從甚麼地方得到的?是你的東西嗎?”
“這隻吊墜?”白槿歪了歪腦袋,思索了片刻。“應該是我的吧。”
“甚麼叫做應該是你的?”可兒目光很平靜,平靜地讓人感覺有些空洞。
“我不太清楚,這隻吊墜自我有記憶開始就在我身邊了。”
“你說謊。”可兒冷靜的否定道。“那隻吊墜根本不是你的。”
“為甚麼?”白槿並沒有急著否認,而是順著對方的話問道。
“因為那隻半圓吊墜的另一半在可兒這裡。”可兒從懷裡掏出了那隻半圓形的吊墜,缺口上來看,正好跟白槿手裡頭的那隻吻合。
“這隻吊墜是你偷來的!”
“?我沒有。”白槿搖了搖頭。
“那你說啊,那隻吊墜你是怎麼獲得的??不是偷來的搶來的,難不成還是別人給你的麼?!”
“既不是偷來的也不是搶來的。”白槿否認道。
“那是怎麼來的??你告訴可兒啊,你手裡頭的那隻項鍊是怎麼來的,有記憶開始就擁有了,你覺得這種鬼話,一個邏輯沒問題的人會信麼??”
“我沒說謊。”白槿很認真的看著可兒,一字一頓道。
“為甚麼我要信任你?!所以你給我個理由好麼?”可兒的情緒變得異常激動,似乎是
由於這兩天以來過大的心理壓力以及孤身無助的感覺,她的情緒很容易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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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也是跟那個女皇一夥的對吧??你們兩個合夥殺掉了姬白先生,然後以此為餌將可兒引誘過來,是這樣的吧??”可兒瞳孔瞪的老大,腳步不斷後退。
“整個皇城的人都在欺騙我不,整個世
界……”
“我沒有騙你,我保證。”
“我為甚麼信你。”
“因為我是騎士。”白槿淡色說道。“騎士的美德,不允許我說謊。”
可兒瞪大了眸子,有些無力的跪坐在了地上,看著那帶著幾絲木訥的認真,她真的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相信誰。
一枚包裹精細紙皮的糖果被遞到了她的跟前。
“甚麼事情,吃糖心情就能變化不是麼。”白槿表情依舊是那般漠然,但聲線卻多了幾絲柔和。“這是你告訴我的,不是麼。”
“姬白先生。”兩隻貓耳抖了抖,可兒
出神的看著白槿。“姬白先生,是你麼?”
“姬白?”白槿微微蹙眉。“姬白是
誰?”
“白槿姐姐,我想好了,我要跟你學劍術。”沉默了片刻,可兒堅定的看著白槿。
“你確定麼,這一過程可
能會很艱苦,艱苦到你可能沒辦法忍受的地步,而且,你在這之前從來沒經歷過任何實質性的實戰訓練不是麼。”白槿的意思表達得很明確,你的基礎太差,可能沒辦法適應她的訓練,然而這一次可
“可兒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得下來,但一定不會抱怨一句話。”可兒信誓旦旦道。
“這,可是你說的。”白槿淡漠的拔出長劍。“教你不是不可以,在那之前,你先做好吃苦耐勞的準備吧”
白駒過隙,一個月過去了。
“陛下,人類聯邦的使團已經到薩普蘭州之外候著了。”夜香一如既往的在一旁侍候著白姬。
“嗯,來了多少人?”
“大概不到白人,都是人類。”
“都是人類是自然,除非是像上次那樣秘密來使,明面上精靈聯邦還是得叫做是人類聯邦。”白姬慢條斯理的說道。
“古蘭暱?那邊怎麼樣。”
“古蘭的隊伍一樣即將抵達薩普蘭州,帶隊的似乎是那邊一位很有威名的騎士長。”
“兩邊派遣過來的都是騎士?”白姬挑了挑眉。“那可真有意思。”
趕上這兩個勢力一同出使,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
“把他們迎接進來吧,對了,多派遣些人手保護他們的安全,這些使者出事了咱不管,但不能在咱的邊境之內出事,明白嗎。”
“屬下明白。”夜香正要退去,又像是想到了甚麼,猶豫了一下。“陛下,最近可兒小姐的行蹤有些反常,總是會時不時的跑到城外去,
然後弄得髒兮兮,渾身是傷的回來,您看”
“不用管她,讓宮廷醫師備好各類藥劑即可。”白姬頭也不抬道。“人嘛,不打磨打磨,
怎麼蛻變暱?”
“屬下明白了。”夜香行了個禮之後,便像
是往常那樣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