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被人戳到痛點了麼。”白姬冷笑道。“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吧,咱就是不用眼睛也能看到你那窩囊丟人的樣子。”
“沒了那個叫姬白的你就活不下去了?那你可太沒用了,也怪不得那個騎士不回來找你像你這麼窩囊的傢伙,咱就是當個寵物
養著都嫌累。”
“別說了,別再說了”
“既然沒了那個騎士你就活不下去,那你現在怎麼還好好的活著暱?呵,只能說那個叫姬白的存在限制了你整個人的潛能發揮,沒了他,你為甚麼不能活得更好??”
“鳴鳴”可兒埋著腦袋,劉海遮住了她
此時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手裡頭抱著的劍顫抖不已。
“去尋他?別說這些可笑的話了,你連自食其力都辦不到,還想在這個大千世界去找人?這可是個人吃人的世界,就你那滿腦子天真爛漫的思想,只能被人吞得連骨頭都不剩下,你這麼做,是在找死知道麼?”
白姬一字一頓,字字誅心,像是一支支冰冷的箭頭穿透可兒的心。
“喜怒哀樂,這些只有你活著才能感受得到,只要你還活著,那擁有這諸多的情緒不是很正常麼??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兩年的人類去死,真是愚蠢。”白姬說的話也逐漸帶上了屬於自己的情緒。
一時間,房間裡如同死一般的寂靜,凝滯的空氣讓人喘息不過氣來。
“咯噔咯噔”桌面上的茶杯翻騰不斷,
一股無形的氣場在澎湃,以可兒為中心。
白姬鎮定自若,透過感知觀察著可兒的一舉一動。
貓耳女孩一直那樣低著腦袋,她的身後彷彿存在在這一種能量,正在操控著她的身體。
白姬端起撒了一半的茶杯暍了一口,靜靜地觀察對方。
過了良久,桌面上的擺設物平靜了下來,可兒額頭滿溢汗液,胸口起伏不斷,不停地穿著粗氣。
“白姬陛下,請告訴可兒,這把劍的主人究竟到哪裡去了。”
“咱說的那些話,你是都沒聽進去麼?”白姬換了個恣意的姿勢靠在長椅上。“也罷,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如咱們打個賭,如何?”
“甚麼?”
“變強。”白姬揶揄出聲。“如果你有一天變得比咱還強,強大到咱不得不跪地輕吻你的腳尖那種程度,咱就告訴你,一切你想知道的。”“變得,比你還強?”可兒愣愣的看著白
姬。“這怎麼可能暱?”
作為親眼見證過這位皇帝實力的可兒呆滯了,她知道那種強大是她窮盡一生也沒辦法達到的程度。
“怎麼,不敢?”白姬嗤笑道。“有勇氣送命,卻沒勇氣變強麼?若是這樣的話,你要找的那個人就不是你的動力,而是你精神上的枷鎖。”
“好!可兒一定會變得很強的,比任何人都強。”可兒站起身來,死死的盯著白姬。“然後打敗你,救出姬白先生。”
“好呀,咱等著你喲。”白姬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陛下。”半個小時後,走進來收拾房間的夜香第一眼便看到了白姬桌面上溢位的茶水。“已經跟可兒小姐談完了麼。”
“嗯,過程意外的沒有我想的那麼枯燥乏味,還蠻有意思的。”白姬很是有回味的說道。“你看上去好像也有疑問。”
“您為甚麼,對那名異邦人如此看重暱。”“哦,你也有這個問題啊。”似乎是大腦淤積了過多的雜質,白姬不想回答任何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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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這一點的夜香也明智的沒有繼續問下去,作為一個合格的女僕,學會收斂自己的好奇心是必要的。
夜幕降臨至皇城,見不到繁星的夜晚,就跟月光下那隻想要數星星的小貓咪一樣,心裡頭空落落的。
早上說的那些話依舊在耳畔迴盪。
話是這麼說,她怎麼可能變得比那個怪物中的怪物還有強大暱?那可是連最強的姬白先生都可能戰勝不了的對手,她只是一隻手無寸鐵,無一技之長的亞貓人而已
失落的坐在涼亭內,踢踏著腳跟,再次抬起頭顱的她,發現偌大的庭院之中閃過一抹金色的身影。
有些眼熟,可兒不甶自主的跳下座椅,跟了上去。
跟著那道身影走進了一條街道,尾隨其後的可兒看清楚了那道熟悉的背影。
“是那位騎士小姐?”
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她了暱,她看上去跟吸血鬼女皇關係很好的樣子。
可兒記得,初見對方的時候是在琳帶她前去緝拿要犯的時候,當時見她的第一眼,可兒便感覺對方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特別吸引她的氣質,可兒說不明白那種氣質到底是甚麼。而似乎是同為騎
士的原因,可兒對她很有好感。
“誰?出來。”
就在可兒思索的這會兒功夫,走進街道的金髮少女出聲了。“鬼鬼崇崇跟著我,有甚麼事情麼?”
被發現了麼
可兒沒想到自己居然被發現的這麼快,大半夜的跟蹤別人,這種事情無論是有甚麼緣由都做得不對吧
“那個,騎士小姐,晚上好呀。”可兒硬著頭皮打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