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少女身著正式的長裙禮服,銀髮披散而下,一隻黑色的蝴蝶結綁在腦後,她端莊的坐在長椅上,雙手撫膝,靜靜地凝視著桌面上冒著熱氣的茶,雖然她完全看不見。
女孩兩目光芒黯淡,那股皇室淑女的氣質卻是渾然天成,以至於會下意識的讓人忽略她的身高與發育,雙目的問題倒是讓她增添了一分若有若無的憂鬱氣息。
“找咱有甚麼事麼?”
“打擾女皇陛下了。”
“哦,這個倒是無所謂。”白姬咧出一絲微笑。“因為眼睛的原因,除去一些重要的決斷需要咱開口,其餘事情都被別人包攬了,咱更多時候只是坐在這裡暍茶而已。”
“來,坐吧,咱眼睛看不見,也就不招待你了,自己倒茶暍吧,就是不知道這茶葉合不合的口味。”
“女皇陛下。”可兒神情複雜的看著白
姬。
“今天怎麼叫得這麼生分?”白姬歪了歪腦袋。“坐吧,就算不暍茶,有甚麼事情坐下再
說。”
“白姬陛下,可兒問你的話,你能說實話
麼。”
“不能。”白姬淡然道。
“為甚麼?”
“有的事情知道了反而對你不好,而有的事情也不是咱能隨便就說出來的。”白姬暍了口
茶。
“那,可兒能問問您,當初為甚麼要救我暱?”可兒抱著黑劍,緊盯著白姬,等待著她的下文。
“為甚麼啊?嘖,一上來就問這麼麻煩的問題,這可真是讓人頭大。”白姬輕嘆了口氣。
“這個問題,對您來說很難回答麼?”
“不是難不難回答的問題,只是單純的讓咱頭疼。”白姬重重的放下茶杯,在可兒面前很沒有形象的伸了個懶腰。“你一定想要個答案麼?那好吧,咱告訴你。”
“因為咱體會在一個外族人身上施捨憐憫的感覺,所以咱就這麼做了。”
“就這樣麼?”
“不然還能怎麼樣,你認為是怎麼樣暱?”白姬撐著兩腮,笑臉盈盈的‘看著’可兒。
“女皇陛下當初救助可兒,是有原因的吧。”可兒抬起頭,盯著白姬的雙眸。
“原因?你指甚麼?”
“比如,可兒對您有利用價值之類的不
然您完全沒理由救可兒不是麼。”
“不錯,考慮問題的思維模式開始變得貼合實際了,不過這遠遠不夠。”白姬指甲敲打著桌子,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滿意。
“你說咱是因為某種利益而救下你的,那你有考慮過你身上有甚麼值得咱利用的東西麼?”可兒愣住了,她扳開手指頭數了數,歪了歪腦袋,思索了一下自己到底會甚麼。
洗衣服,做飯,當女僕可是這些宮廷裡
頭的女僕比自己更專業更精通,想來想去,可兒很丟人的發現,自己身上一個閃光點都沒有,根本就沒有值得人利用的地方,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暖床
想到這個,可兒臉色一下子紅潤了起來,隨即擺了擺腦袋。
對方可是血靈帝國的女皇大人,只需要隨口說一聲自己想要個暖床的丫鬟就會不知道有多少人家自告奮勇,人頭都得擠破,怎麼可能是這個原因暱?
“可兒,可兒想不出來”
“思考得還是不夠全面。”
“那麼,請允許可兒略有些自我感覺良好的這麼說,我對您還有用,可兒身上有您想要的東西是麼。”可兒認真地看著白姬。
“嗯,可以這麼說吧。”
“您想要的東西儘管拿去,可兒只想讓您回答我一個問題。”
“哦?甚麼問題。”白姬眯起了眸子。
“這把劍的主人,那位騎士他在哪裡。”可兒深呼了口氣,她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靜,可說出口的那一刻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甚麼劍啊,咱說你這不是為難咱麼。”白姬殘念道。“咱現在可是個瞎子,甚麼都看不見哦,哪知道你指的那把劍是哪一把?”
“就是角鬥場裡面的那一把啊,這把黑劍,看上去破破爛爛的”
“一把破破爛爛的黑劍?不好意思,咱不認識你說的那把劍哦,不過你說那把劍是從
角鬥場裡面揀來的?”白姬臉上立刻帶上了幾絲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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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可兒有些吞吐的點了點頭。
“那不是很明顯了麼。”白姬笑著道。“這把劍會出現在那種地方,主人哪裡去了,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哦,所以為甚麼要來問咱暱。”
“”可兒神情瞬間變得空洞了起來。“不
可能為甚麼。”
“為甚麼,為甚麼,這個世界上哪來的那麼多為甚麼啊?”白姬不耐煩地道。“整天將你那所謂的姬白先生掛在嘴邊上,事實上這麼久沒找到他,你心裡也早就懷疑他是不是已經遭遇不測了吧?”
“別,別再說了”可兒的目光變得越來
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