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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其中-一個黑點代表的是公寓地下的銅鏡。
“那被包圍的這個紅點呢?這份圖紙的寓意究竟是甚麼?”得到線索,姬白有些迫不及待。
伯爾曼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將這份圖紙留給我的時候甚麼也沒說,只是囑咐我-定要看守好那間公寓,不能讓任何人將那塊地皮購下。
他,是指那位失蹤已久的老騎士麼?
姬白若有所思,八卦別人的隱私終究是不禮貌的,他也沒有多問關於這方面的問題。
“公寓內的靈魂體,是你運用了自己的某種天賦能力而使得他們重現於世的麼?”
老者盯了姬白片刻,像是在考慮是否要信任他,不屬於人的異樣瞳孔對視盔縫中進射出的堅定與澄澈。
“是這樣沒錯。
果然跟自己猜想得差不多,讓死去的靈魂長存人世,不是人類的力量或者魔咒能夠做到的,應該是某種種族天賦。
“冒昧打聽一下你的種族可以麼?’
“沒甚麼說的必要,也並不重要,不過是一一個已經滅絕的種族,而我算是這個種族留存於世的最後一員。”伯爾曼說話沒帶有絲毫感彩,就好像只是以一個客觀的角度對這種事情做出評論。
“我沒有見過任何同族,與他們無任何交集,有的僅僅是相近的血脈罷至少對我來說,精神認同遠遠大於血脈認同。”
“感謝你耐心的解答。”姬白看著手中的圖紙,略做思考後將其收起。
“問題問完了的話就快走吧,你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此地不宜久留。”伯爾曼垂下眼簾,愁容未散去。
“你不走麼?”
“我?”伯爾曼眯起眸子,閃過略帶詫異的光芒。
“我記得你以前也是騎士幫助一隻惡魔種越獄可是會把自2己推到人類的對立面,確定要為了一隻異族做到這種地步麼?”伯爾曼嗤笑了一聲。牡小死
“我只是在做我認為對的事情況且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出手救助惡魔種了,多-個不多少-個不少,無所謂。”姬白向他伸出了手。“你所犯下的罪行僅僅是妨礙重建工作而已,論罪過不至於被押入監牢拷打審問。
況且,輝煌騎士們如今的立場不明,自己不敢篤定他們的行為仍所向正義。
瞥過木桌上放置的各種解刨工具以及伯爾曼身上的縫合傷口,他大致能想象場面了。
八成是要把這隻從未見過的品種解刨研究了,這是人類最愛乾的事情,渴望破解高階種強大的密碼,身為偏安一隅的弱小種族,人類很有危機意識。
這對於人類來說是很積極向,上的行為,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裡,惡魔種不能划進“人”這個範疇他們只是一群身強力壯毫無秩序的無腦蠻夷罷了,與動物一個等級,不配與人類平起平坐。
心中泛起一絲漪漣,姬白突然有些不太舒服。
“不行,我是逃不掉的。”從微愣中緩過神的伯爾曼輕搖了搖頭。“我不能離開這裡。’
“為甚麼?’
“我在等人。”伯爾曼平靜的說道。“沒等到那個人之前,我是不會離開那棟公寓的,逃走了騎士們隨時可以找到我,沒有意義。
伯爾曼的視線停留在姬白身上,彷彿從他身上看到了另一位騎士的身影,恍神之間彷彿又回到
“趕緊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伯爾曼瞳孔驀然--縮,趕忙勸言姬白離開。“有兩個騎士從地下四層過來了,很有可能是衝著這裡來的,快走!”
“已經到地下三層了!”
本打算順帶偵查-下地下監獄的姬白只能打消原計劃。
地下監牢的防衛部署森嚴遠超自己想象,這般刻意的嚴加防守,-定在掩飾著甚麼。
兩道並排走來的腳步聲由遠至近。了ce權7i活
“咯吱。”鎖孔轉動,帶了些鏽跡的門軸發出難聽的聲音,厚重的鐵門被推開。
兩位身著持質勳爵騎士長袍的高大騎士走入監獄牢門。
還不是生面孔。
[淨化騎士]傑莫,[玫瑰騎士]沃格,實力強勁的輝煌騎士團老牌成員,年紀輕輕便以實力獲得屬於自己的爵位,位至勳爵,同時也是姬白最得意的幾位門生之一。
“騎士,站崗情況怎麼樣?”長相陰柔的玫瑰騎士瞥過有開啟痕跡的牢門,裡邊似乎關上幾個沒穿衣服的囚犯。
“-切正常,我的大人。”換上輝煌騎士鎧甲的姬白恭敬的向二人鞠了個躬。
“很好,沒問題就行,給我盯著點。”玫瑰騎士收回視線,點了點頭。
“今晚守夜的人只有你一個麼?你的搭檔呢??”淨化騎士傑莫明顯看出了甚麼,眯起眸子打量起恭頌的姬白。
騎士禮儀方面表現得無懈可擊,這點是假裝不出來的,可他總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
“人有三急我的閣下,他上廁所去
了。
“上廁所??”傑莫的話語帶上了一絲詫異。
“居然上廁所去了?你們是這幾天剛上任的新人麼?讓你們站崗的主管沒告訴你們規
傑莫阻止了[玫瑰騎士]沃格繼續說下去,明白其用意的沃格也適時的閉嘴了,意味深k的看著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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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白知道自己恐怕是說錯了甚麼話,卻是騎虎難下,表面上不動聲色。
“稟告兩位閣下,我們是新來的聖殿騎士,不太懂這裡的規矩,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不太可能呢,這裡情況特殊,前來任職的聖殿騎士都必須先將規矩守則背熟,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傑莫再三逼問到,他已經對姬白的身份產生了懷疑,手摸向劍柄。
“在下所言句句屬實,我們的主管叫做姆利,那天將我們領到這裡的時候喝得醉醺醺的,甚麼也沒說就回房間呼呼大睡了。”姬白淡定自若,對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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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利??”傑莫微微一愣。or牡
主管裡確實是有這個人,雖然自己與他不算很熟,但也是騎士團之初便跟隨騎士王的老成員,沒甚麼功名心,還經常因醉酒而誤事,諸如之類種種讓騎士王感覺此人不可大用,到現在也不過是個小主管。
如果是他的話倒是可以解釋了。
傑莫心中的懷疑消了大半。
“你叫甚麼名字?”
“在下名作柏霖,我的閣下。”見傑莫神情放鬆,姬白暗自鬆了口氣。
“你的搭檔叫甚麼名字?’
“他姓燧蔻,名巒篇,是睡在下上鋪,與在下生死與共的兄弟,同在下一起透過晉升考試獲得榮升聖殿騎士的資格。”侃天夫的話用難以讓人懷疑的正經語氣說出。
傑莫也不知道為何,聽這人說話的語氣有種熟悉感,自己下意識的願意去接受相信他。
“傑莫啊,你是不是最近有些神經過敏了?這只不過是一一個初來乍到的同袍騎士而已,再說,且不說間諜是從哪弄來的監獄鑰匙,他們進不進得來監獄都是一-回事。”沃格已經完全相信了姬白的說辭,笑罵傑莫反應過度。
“大概吧。”傑莫緊鎖的眉頭放鬆了下來。“抱歉柏霖先生,最近正處於非常時期,希望你不要見怪。”
姬白搖頭示意無所謂。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在這裡稍等片刻等到你的那位同伴回來好了,我們有些事想要問問他。
姬白又開始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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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位壓根沒有要走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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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敢勞煩兩位閣下,有話可以向我,我會負責告知他。
不用,我覺得還是親自告知效果比較好。”傑莫擺了擺手。
時間-秒-秒的過去了。
“我說,你那位搭檔怎麼還沒來?上個廁所不至於這麼久吧?”玫瑰騎士沃格雖是這樣說著,話語中卻沒有帶有幾絲疑問。
他跟傑莫神色略顯凝重,好像預料到了似的。
當然不可能回來,那個根本就不存在的搭檔怎麼可能會回來?回來才是真的見鬼了。
“咯吱咯鎖鏈擺動碰撞的聲音在寧靜的監牢中顯得有些刺耳。
“那個惡魔種囚犯之前一直很安靜,這是怎麼了??”傑莫神色凝重,遲疑片刻與沃格一同走向大門所對的那間監獄。
這隻惡魔種的意義非同小可,哪怕是他們也不敢怠慢。
兩名騎士與他擦肩而過,姬白知道這是伯爾曼為他創造的機會。
或許在被抓來的時候,他有能力反擊,可他卻並沒有這麼做。
等人,等多久了呢?
趁著玫瑰騎士與淨化騎士的注意力被不斷掙扎的伯爾曼吸引,姬白悄無聲息的退出了監獄牢房
清晨,南城區的某家旅館內。
“昨晚你又跑出去了?這身盔甲是怎麼回事,你官復原職了?”高登挑了挑眉。
“一段小插曲,無傷大雅。”姬白抽出口袋中的圖紙,若有所思的看向高登。
“我想,我們現在是拴在--條線上的螞蚱不是麼?”
“你想說甚麼?
“我們兩個都應該坦誠相待,不應該有所隱瞞,畢竟彼此都找不到志同道合的同伴。”姬白思索片刻,認真的說道:
“所以,能否告訴我那句關於半殘之塔的禱詞到底意味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