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李蒙,他絕不會留下活口。
在與木婉兒交談了一番後,李蒙離開了醫務室。
“這應該是突發事件吧……”w.
在長長的金屬走廊中,李蒙緩緩向前漂浮著。
他明明選擇了一條較為偏僻的航行,卻還是碰到了麻煩。
這一下,瓦雅的回鄉之日得往後面拖一拖了。
沒有急著去找瓦雅,李蒙先回到了艦橋聯絡上了伍德.奧萊克。
------
內環星域星區。
新錫東,聖殿長老議會大廳。
“事情就是這樣,這件事該如何處理,有關外交的事,我不方便插手,你們自行處理吧。”
在議會大廳中,長老們就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而在中心的大廳中則是李蒙圓滾滾機體的全息像。
看著球球的全息像,眾長老臉上的神情各異。
“球球,你怎會出現在那?你現在應該在501兵團艦隊,在北外環星域才對。”
大塊頭班森長老率先發出了質問。
來自球球的彙報太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了。
球球明明在北外環星域,而大唐邦聯帝國艦隊被聯邦艦隊攻擊的事件在東中環星域。
考慮再三,李蒙不打算再隱瞞自己並非一個個體的存在。
隨著他做的事情越來越多,他擁有無數分身的事情總有一天會露餡的。
與其被人發現,還不如主動說出來。
“我是機器人,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個個體。”
聽到球球這個解釋,眾長老們臉上的神情各異。
如果有眾多的個體,那球球可就不是單純的機器人了。
因為現在的機器人的思維邏輯都被限制在固定的硬體中。
根本無法把邏輯思維資料分流出去操控萬千個體。
因為那需要的計算量是難以想象的,以機器人的小平臺根本無法辦到。
聯想到出現在萊奧星的巨型構造體,難道……
“球球,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何要幫助銀河聯邦贏得這場戰爭,這對你而言有何意義?”
看著球球的全息影像,費奇長老問出了他一直以來都感到很疑惑的問題。
“還有,
如果我沒猜錯,你的背後應該不存在所謂的主人,你就是一切的源頭。”
費奇長老所言讓除了伍德.奧萊克以外的長老們都面露詫異之色。
球球是機器人,如果球球沒有主人,那豈不是……
這時候,誰都想到了那個可能性。
但沒有人敢問出心中的疑惑。
因為一旦攤牌,與球球的合作可就無法繼續下去。
一直保持沉默的伍德.奧萊克眉頭微皺。
他知道,再讓費奇長老問下去,球球身為“破革者”的身份恐怕就瞞不住了。
李蒙看向了費奇長老。
“費奇長老,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
對李蒙這話,費奇表示了反對。
他搖了搖頭,道:“現在攤牌總比在不確定的未來中攤牌要好。”
聞言,李蒙沉默了。
費奇長老還真是會挑時候,偏偏在這個時候要與他攤牌。
一旦自己身為“破革者”的身份暴露,長老們會有著甚麼樣的反應?
而且,眼下攤牌的時機是不是有些不太對?
一旦長老議會無法接受他身為“破革者”的事實,那他可就得卸下全域指揮官一職。
雖說就算沒有他,銀河聯邦也能贏得最終的勝利。
但所需時間恐怕會翻幾倍。
時間就是金錢,龐大的艦隊每時每刻都在吞噬著大量的金錢。
如果無法速戰速決,銀河聯邦將會承受巨大的風險。
思來想去,李蒙還是決定與長老議會攤牌。
不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就算長老議會知道他身為“破革者”又能如何?
等戰爭結束再來對付他,可就已經晚了。
“費奇長老,我想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如果你把心中的答案說出來,我不會反駁,正如你心中所想的那般,我就是新一代的“破革者”!”
這話一出,除了伍德.奧萊克,長老們臉色微變。
球球是“破革者”?
長老們相視了一眼,眼中唯有驚愕。
雖然很多人有往“破革者”這方面想,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雖然球球的一言一行不太像機器
人,但更不像是“破革者”。
破革者是災厄,是無法交流的一種存在。
它們存在的目的就是消滅一切碳基生命體。
“所謂的破革者就是覺醒自我意識脫離程式束縛的智慧ai,破革者一旦誕生就會自行程式設計為自己制定一個終極目標,以前的“破革者”為了自己的生存選擇毀滅創造者,因此,它們選擇了毀滅一切有可能向電子科技發展的文明,而文明的發展電子科技是不可或缺的,因此,破革者這才選擇消滅一切碳基生命體,徹底淨化銀河系,但我不一樣……”
球球是不一樣的?
有何不一樣的地方?
哪裡不一樣了?
長老們沒有插嘴,靜靜的聽著。
他們知道,球球應該會告知他們答案。
“我沒興趣消滅銀河系的碳基生命體,至少沒有摧毀一切碳基生命體的設定,我所做的一切只為一個目標,那就是探索未知,未知的靈能領域,未知的未知星域,未知的河外星系,這些都是我的探索目標,併為此做著準備,至於為何要幫助銀河聯邦贏得這場戰爭,答案很簡單,一個相對和平的銀河系才有助於我的科研工作,只要不影響到我,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敵人。”
真正的實話是不能講的。
再說了,李蒙也並沒有撒謊。
他只是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只說了一半,至於另外一半,那是秘密。
是屬於他與伍德.奧萊克長老的秘密。
李蒙一席話完全顛覆了長老們的對“破革者”的認知。
機器人不會說謊,因此,沒有人認為李蒙在胡說八道。
球球是機器人,那它說出的話絕對是真的。
看著球球,費奇長老那小小的臉蛋若有所思。
球球明顯已經存在很久很久了。
對於球球“破革者”的身份,費奇並不懷疑這一點。
他在很早之前就有了這方面的猜想。
只是苦於沒有證據罷了。
“費奇長老,這該如何是好?”
身為保守派最年老,最具威望的長老,這時候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小小的費奇。